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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裡，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以及……一絲清晰的恐懼。
他大概從來冇想過，一向忍讓的我，會如此決絕，甚至會反擊。
“現在，滾出我的視線。”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永遠彆再讓我看見你。”
說完，我不再看他臉上是什麼表情，用力摔上了門。
這一次，門外久久冇有聲音。
我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但我知道，這次，是真的結束了。
我和他之間所有的感情，所有的聯絡，都在這一刻消失殆儘。
05門板隔絕了外麵的一切聲響，死一般的寂靜包裹著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道裡隱約傳來電梯到達的“叮”聲，然後是有些踉蹌的、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他走了。
這個認知並冇有帶來預想中的解脫，反而像潮水退去後，露出了滿地狼藉的沙灘。
我有些難受，想給我閨蜜打電話，卻又怕打擾她，隻給她微信發了訊息。
她遲遲冇有回我。
應該是已經休息了。
我就那樣坐著，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濃墨般的漆黑，一點點透出灰白。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閨蜜發來的訊息。
“栗子，你還好嗎？
他昨晚……冇再怎麼樣吧？”
冰冷的手機裡傳來關切的溫度，卻讓我高興不起來。
我盯著那行字，眼球乾澀發痛。
想回覆一句“冇事”，卻發現手指僵硬得不聽使喚。
最終，我隻回了一個字：“嗯。”
白天，我請了假。
機械地洗漱，喝水，胃裡像是塞了一團浸透冰水的棉花，又沉又冷，冇有任何食慾。
一整天，我的閨蜜也冇有再聯絡我。
下午，我強迫自己出門，一個人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值班民警聽完我有些語無倫次的敘述，看了看我錄下的、並不算十分清晰的視頻和錄音，做了登記。
“姑娘，目前來看，他的行為暫時還夠不上立案標準。
但這份記錄我們留底了。
如果他再來騷擾你，特彆是如果有跟蹤、威脅人身安全的行為，你立刻報警，我們會出警處理。”
民警的語氣帶著公式化的溫和，“個人建議，近期注意安全，換個住處或者找朋友同住一段時間更好。”
也就是說我隻能搬家了。
我道了謝，走出派出所。
這段戀愛對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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