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隻有夢夢,無論你耍什麼花招都不可能讓我多看你一眼!”
“謝飄桐。”
他給手上的槍上了膛,冷冷開口:
“你現在跪下給夢夢道歉,我可以不殺你。”
我一陣恍惚,十年前,他也是這樣。
隻要我下跪認錯,就放過我妹妹。
我妹妹那時纔剛滿十歲,被許夢折磨得昏迷不醒。
隻要我不跪下,隔一分鐘,他就會在妹妹身上劃一刀。
我見到妹妹時,她瘦小的身體上已近被劃了十刀了,刀刀見骨。
“宋陽飛,放了她,我什麼都能做!”
我哭喊著,毫不猶豫跪在地上,宋陽飛身邊兩個警衛抓起我的頭髮,將我的頭狠狠按在了地上。
我生生被抽去了所有傲骨,隻求宋陽飛能放妹妹一條活路。
那天,我磕了一晚上頭,當著整個基地的人學狗叫。
末世資源匱乏,娛樂更是談不上,我瞬間成了當下唯一的樂子。
可最後,宋陽飛卻當著我的麵,將妹妹推進了基地外的喪屍潮。
妹妹的哭喊聲像一條纏繞在我心臟上的荊棘,隻要一回想,懊悔、絕望,裹著滔天的仇恨就會湧上來。
“宋陽飛,你以為你是首領,實際上你早就被許夢訓成了一條乖狗。”
我抓著刀的手又用力了幾分,宋陽飛的脖子滲出了一些血珠。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
“你爸媽把基地交給你,真是死也不安心!”
“你!”
我和宋陽飛鬥了十年,太瞭解彼此,知道怎麼說才能把刀子捅進對方的心窩。
宋陽飛瞬間渾身迸發出殺氣,握著槍的手緊了緊,但終究冇扣下扳機。
“嗬,想激怒我?你成功了。”
“可惜這是軍方的晚宴,到底要怎麼處置你,還得看軍方的意見。”
宋陽飛收起槍,後退了幾步:
“來人!這個來路不明的瘋女人肆意傷人,可能感染了未知病毒。”
“將她拖去雜物間,等軍方的首領來了再處置!”
話落,幾個警衛員就衝上來將我鉗製住,收走了我的武器後,將我捆住拖去了雜物間。
這本來是堆放垃圾的地方,潮濕,又散發著一股令人反胃的惡臭。
我估算著時間,一個小時不見我,軍方其他人應該也要順著我身上的定位裝置找來了。
可在其他人找來之前,許夢和宋陽飛卻先找了上來。
許夢端著一碗濃稠黏糊的白粥,不懷好意地笑著:
“謝飄桐,陽飛哥雖然把你關起來了,但終究還是捨不得讓你餓死。”
“這是我特意去後廚給你盛來的白粥,快趁熱喝吧!”
我心中警鈴大作,料定她不會這麼好心。
果不其然,當她靠近我時,卻將白粥從我頭頂澆了下來!
滾燙粘稠的米粒粘在我的皮膚上,瞬間起了一片燙傷的水泡。
劇烈的疼痛迅速襲來,我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可我咬緊牙,愣是不發出一聲痛呼。
宋陽飛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見我絲毫冇表現出痛苦的模樣,不滿地輕嘖一聲。
他蹲下身,用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謝飄桐,你知道的,現在這世道食物是最短缺的。”
“就這一碗粥,外麵的人想喝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而你居然這麼浪費!”
說完,他猛然起身,語氣冰冷:“我現在命令你,像狗一樣把它舔乾淨!”
我冷笑,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做夢!”
可宋陽飛絲毫不急:“不聽話也沒關係,讓夢夢告訴你不聽話的下場。”
說完,許夢便笑吟吟地貼近我的耳朵低語:
“你知道你那個賤種妹妹到底怎麼死的嗎?”
“誰讓她瞪著眼睛叫我小三?我就叫人將她眼睛戳瞎,又注射了新研發出來的藥,讓她保持絕對清醒,絕不會變成喪屍。”
“甚至直到徹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