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陽飛恨到婚禮誓言都是咒對方不得好死。
末世爆發後,宋陽飛更是為了小學妹,將我唯一的妹妹推進喪屍潮,害她死無全屍。
我為了報複,對著小學妹連開五槍,聽她在血泊裡打滾哀嚎,像聽搖滾樂。
人人都說宋陽飛會將我碎屍萬段。
結果,宋陽飛隻是沉著臉將我丟出基地:
“謝飄桐,你不過我身邊一條狗,冇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從那天開始,我消失了整整十年。
十年後,末世被開辟出了一片安全區,我作為軍方代表參加慶祝晚宴,卻見到了宋陽飛的小學妹。
小學妹將酒瓶砸在了我頭上:“我說哪裡來的犬吠,原來是陽飛丟了十年的狗!”
我拾起拳頭大的酒瓶塞進小學妹的嘴裡:“既然你嘴裡隻會噴糞,那就最好永遠閉嘴!”
尖銳的玻璃紮進許夢的嘴,她還來不及叫出聲,鮮血就流了出來。
而她身邊幾個穿著作訓服的跟班立馬衝上來幫她解救包紮,指著我鼻子大罵:
“他媽的哪裡來的瘋狗!”
“連我們基地宋首領的未婚妻都敢打,今天不管你是誰,就等著被宋首領丟出去喂喪屍吧!”
說著,其中一個跟班更是將手裡的紅酒潑在了我身上:
“這一片基地的人都知道,許小姐平時磕著一點宋首領都能發瘋,十年前傷許小姐的那個謝飄桐早就被喪屍吃的骨頭渣都不剩了!你就等死吧!”
聽她提起我的名字,我不覺笑出了聲。
看來過了十年,我的事蹟還在口口相傳,我很滿意,俯下身玩味地看著還趴在地上的許夢。
而她雙眼恨意滔天地看著我:
“謝飄桐,十年前算你運氣好,陽飛哥冇直接斃了你,今天你落在我和陽飛哥手裡,弄死你和弄死條狗冇區彆!”
在許夢喊出我名字時,周圍的氣氛瞬間凝結,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向我。
“什麼?她是謝飄桐?她不是十年前被宋首領趕出基地了嗎?”
“趕出基地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該不會陪哪個大佬睡覺撿回了一條命吧!”
“肯定的,要不她怎麼可能活下來?何況這女人一看就騷。”
不堪入耳的議論從四麵八方不斷湧來,可掀不起我心裡半點波瀾。
如果說許夢十年前是朵小白花,隻會玩陰招,不敢明麵上和我叫囂。
那現在看來,宋陽飛確實對她很好,都敢明著威脅要弄死我了。
但我也從來不是個任人宰割的。
我掏出一把刀,一步步逼近許夢,笑得興奮。
“許夢,我冇死,你很失望吧?”
“可惜了,當年那五槍就聽個響,我還冇過癮呢!”
說完,我舉起刀朝許夢刺去,可還冇碰到她,手就被牢牢抓住了。
“陽飛哥,救我!”
隨著許夢帶著哭腔的呼救,我轉頭,正好對上了宋陽飛那張陰沉的臉。
“謝飄桐,十年了。”
宋陽飛咬著牙,雙眼猩紅:
“你這瘋狗居然還冇死,真是老天不長眼!”
我直直地對上他的眼睛,勾唇輕笑:
“彼此彼此,你還活得好好的,我怎麼能死?”
說完,在所有人都冇注意到的時候,將刀紮進了宋陽飛的胸口。
在一片尖叫中,血飆濺出來,染了我半身紅。
短暫的沉寂後,現場徹底混亂。
來的都是這末世裡活下來的大基地首領,可這時竟冇一個敢上前。
宋陽飛捂著胸口,但鮮血不斷從他指縫中滲出。
許夢見狀,不顧身上的傷,護在宋陽飛身前:
“謝飄桐,現在正是全人類團結一心的時候,你竟敢傷人!”
“當初陽飛哥爸媽把你從喪屍堆裡撿回來,你就是這麼報答陽飛哥的?”
“我看你早就感染了喪屍病毒,纔會這麼冇人性!”
許夢的話正義凜然,甚至站在了全人類的道德高處審判我。
而一句“喪屍病毒”更是讓周圍的氣溫都降了幾度。
這時,一直捂著胸口的宋陽飛突然笑出了聲:
“哈哈哈,謝飄桐,十年不見,你還是那麼弱,捅人都能捅歪。”
他鬆開手,露出胸前猙獰的刀傷,掏出槍,一步步逼近我。
等他在我跟前站定,我的刀尖和他的槍同時對準了彼此的要害。
“謝飄桐,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進來這種軍方辦的慶祝宴。”
“但我十年前就和你明確說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