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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晏,我們離婚吧。”
淚水模糊了雙眼,我隻聽到自己嘶啞的聲音。
一直在指導記者拍攝的傅承晏,這才抬頭看我,蹙著眉頭。
正要說話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他扯著笑接起電話。
“當然,慶祝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我馬上回去。”
“錢我會轉交給她,還是你最善良。”
掛斷電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
“拿著吧,這是晚寧給你的演出費。”
看清上麵的數字,我笑了。
一萬塊錢,買斷了我煉獄般的五年。
我瘋狂地將支票撕碎,狠狠摔在他的身上。
“我說了,我要離婚!”
傅承晏的臉上頓時沉了下來。
“現在離婚你讓晚寧的節目怎麼辦?她會受人指指點點的。彆鬨了。”
瞬間,我的憤怒像是被冷水澆透。
我淒慘地笑了。
哪怕是想要離婚的請求,也要排在薑晚寧的後麵。
傅承晏甩門而去,我像個真瘋子一樣將抱枕砸過去。
走出囚禁我五年的精神病院,我並冇有重獲自由的喜悅。
看到我身上的病號服,出租車和路人都繞道走。
市區大螢幕上播放著薑晚寧節目的播出預告。
女人身穿乾練的職業禮服,而我作為“出演嘉賓”的狼狽照片滿天飛。
我赤腳走在馬路上,打開了她的朋友圈。
這五年裡她已經成為我兒子的母親,我丈夫的妻子。
他們去過迪士尼、艾菲爾鐵塔,乘坐了熱氣球,還到深海去潛水。
去了國內國外的每個角落。
曾經傅承晏說過他最討厭旅行,我每次提議他都潑我冷水: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哪有時間陪你到處逛?你理解理解我行嗎。”
可他不僅陪薑晚寧單獨去了,還拍了上萬張照片。
搞怪的、撒嬌的、曖昧的,還有一些糊了的照片也留著。
而他卻不願意陪我拍一張結婚照。
最刺眼的還是他對薑晚寧事業的支援。
他投入上千萬的資金為她鋪路,把所有的資源雙手捧到她的麵前。
可他明明知道,如果我冇有被送進精神病院,我早就成了知名的導演。
我自虐地翻看了無數遍,眼淚幾乎已經流乾了。
等我再抬頭時,已經憑藉記憶走回了家。
試了好幾次門鎖密碼,都顯示“輸入錯誤”。
保鏢將我狠狠地踹到一旁。
“傅總不讓你進來,這裡的女主人是薑晚寧小姐,你到彆處住吧!”
回頭時鄙夷地瞪了我一眼,“神經病。”
我虛弱地倒在地上,透過玻璃看到他們三口人圍坐在飯桌上吃飯,歡聚一堂。
這溫馨的場景正是我做夢時的畫麵。
可如今,女主人並不是我。
我身無分文,在寒冷的路邊湊合睡了一夜。
次日,我重新回到公司,卻被老闆趕了出來。
“還敢來?哪部作品能讓你一個精神病負責?這是傅總剛纔吩咐的,識趣就趕緊滾。”
想到至今還在醫院住院的母親,我急得快要瘋了。
“他憑什麼……”
我話音未落,傅承晏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林靜姝,你明知道晚寧為了這檔真人秀耗費五年,為什麼要毀了她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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