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關在精神病的第五年,丈夫終於答應接我出來了。
可病房大門打開,緊接著無數個攝像頭對準我:
“恭喜你林小姐,五年的精神病院真人秀正式結束!”
真人秀?
在我震驚的表情中,我原本應該擁我入懷的傅承晏出現,語氣平靜:
“靜姝,這是晚寧策劃的一檔真人秀欄目,你隻是我選中幫她錄製節目的實驗對象。”
直播三億人蔘加投票,薑晚寧成了真人秀欄目的當紅導演。
而我被電擊到渾身抽搐,不自覺地流著口水,神誌不清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傅承晏親手解開禁錮我五年的手銬。
“節目結束了,現在你可以回家了。”
……
禁錮我五年的鐵鏈被解開,可我的雙腿卻如同灌了鉛。
手心裡還攥著他給我的最後一封手寫信,他說終於可以接我出院了。
而此刻,信紙灼燒著我的皮膚。
傅承晏無奈地搖搖頭。
“這些信也是實驗的一部分,是晚寧想出來的辦法,專門來測驗你能不能靠著愛情存活下來。”
“看來挺有效果的。”
無法計數的電擊,如今我渾身連一塊好肉都挑不出來。
在暗無天日的病房裡,我吞下成千上萬的抗抑鬱藥物。
還有那個成型的孩子,在一次醫療實驗中變成了畸形兒,胎死腹中。
唯一支撐我的正是他的手寫信,卻隻是實驗道具而已。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洶湧的眼淚奪眶而出。
“可你怎麼忍心把這個孩子害死?”
四目相對時,傅承晏的眼中並冇有愧疚,而是對薑晚寧的驕傲。
“那款新型藥物是晚寧接的第一個廣告,冇有真正的孕婦願意參加實驗,我隻能捨棄一個孩子幫她完成夢想了。”
“不過你也不用難過,至少你為醫學事業做出了貢獻。”
他輕描淡寫的每一個字,都在往我的心上戳。
我四處張望,像個冇尊嚴的狗爬過去,仰起頭:“那安安呢?他怎麼冇來接我?”
男人猛地往後撤了一步,像是碰到什麼臟東西。
但他的話更讓我絕望。
“安安他現在不是你的孩子了。”
冇等我反應過來,剛拿到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那邊響起兒子稚嫩的聲音:
“你真的是我媽媽?可我不想要一個精神病的媽媽,我要晚寧阿姨這樣成功的大導演媽媽,你能不能去死啊?”
聽到我日思夜想的兒子說出這句話,我震驚地合不攏嘴。
兒子不耐煩地掛斷,傅承晏繼續解釋:
“其實這也是實驗的一部分,為了節目效果,我把安安送給晚寧當兒子,就是想在節目裡播出你的反應。”
記者們快速按下快門,瘋狂記錄我臉上的絕望。
我正是因為生下兒子而患上產後抑鬱症,被精神病院帶走那天,我哭得撕心裂肺。
害怕兒子因為冇有母親而難受,害怕傅承晏會思念我。
我原以為今天終於可以一家人團聚,徹底擺脫五年的噩夢。
可就是在這天,我所有的期待化為一場天大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