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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感情,從頭到尾,隻是你父王一個人的單相思。”
“他一廂情願的想把我母親留在身邊,也想讓我母親的靈力為他所用,我母親卻並不愛他,於是夜裡給你父王灌了迷
藥,趁黑逃走了,僅此而已。”
“多年後,你父王為報情仇,收買江湖術士,將我母親狐妖的身份說了出去,給她招來殺生之禍。”
“而我母親,雖說她的後半生仍然所托非人,但我也用自己的方式,替她報了仇。”
沈若蘇的短刀指向薑婉嫻的脖子。
薑婉嫻冷笑了一聲。
一臉的不可置信。
“騙子,你們狐狸精都是騙子,都是賤人。”
“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還會想儘一切辦法,滅你全族!”
沈若蘇勾起唇角。
手起刀落。
血濺當場。
她擦了擦短刀。
“嘴是挺硬的,但冇我的刀子硬。”
冇有人知道,當初沈若蘇跟著裴宴的八年中,暗地裡跟他提示了很多有關梁國的訊息,包括軍隊的兵力,打法。
她愛上了裴宴,也幫他滅了梁國。
城被攻破時,沈若蘇正在城外的湖邊撫琴。
琴聲歡快,高昂。
其實,若裴宴不曾棄她,以她的才能與靈力,也不是無法幫他坐上太子之位。
隻是他過於急功近利,也親手放棄了這大好機會。
再看向裴宴,他已經斷了一條腿,倒在血泊裡。
裴宴掙紮著看向她。
他第一次,在沈若蘇麵前,淚流滿麵。
沈若蘇卻清醒的很。
“裴宴,你隻愛自己。”
她輕聲道。
“收起你鱷魚的眼淚,接受懲罰吧。”
裴宴哭,沈若蘇隻覺得是活該。
她也並不認為裴宴的眼淚是為她而流的。
後悔冇有留下她,錯失了得到天下的大好機會,或許纔是他掉眼淚的真實原因。
在孟欽臣的懷抱中離開時,沈若蘇走出王府,突然胸口一陣噁心。
她“哇——”的一聲,突出一口黑血。
“夫人!”
孟欽臣嚇得不輕。
可再仔細一看,她吐出的並不是什麼血,而是密密麻麻的蠱蟲。
沈若蘇大口大口的喘
息著。
她與孟欽臣麵麵相覷。
當初她病重,孟欽臣請來的藥師說,這忘情蠱,需要靠她自己排出體內。
“徹底忘掉上一段情,尋到另一個歸宿。”
“這些蠱蟲便會自動離去,尋找下一任宿主。”
沈若蘇牽起孟欽臣的手。
她以後再也不會怕這些蟲子了。
幾日後,皇帝下令,八王爺操練秘密軍隊,意圖謀反,斬。
行刑前一日,孟欽臣告訴沈若蘇,裴宴想要見她最後一麵。
沈若蘇想了想,還是決定前往。
聽孟欽臣說,想要沈若蘇親手端一碗送行酒給他。
沈若蘇應允了。
地牢裡終日不見陽光,裴宴蜷縮在一個角落,像極了一隻藏在陰暗中的老鼠。
沈若蘇將那碗酒放在地上。
裴宴抬頭看向她。
他瘦了,瘦的很厲害。
顴骨突出,完全脫了像。
“若蘇,你好像圓潤了些呢。”
沈若蘇“嗯”了一聲。
裴宴伸出手,將那碗酒一飲而儘。
接著,他將那碗“啪”一聲摔在地上。
裴宴撿起最大的一塊碎片。
“聽聞要解你的蠱毒,需要讓你陷入那段情中的人的心頭血做藥引。”
“你說的對,我愛的人隻有自己。”
“這些年,我隻一味的索取著你的愛,從未好好珍惜你。”
“我快死了,我想好好愛你一次,可以嗎?”
裴宴說罷,不等沈若蘇拒絕,長長的碎片就直接紮進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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