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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一路跟隨的薑**隊,紛紛臨陣倒戈。
“太子,軍隊已經到了城外。”
孟欽臣道。
裴羨下令:“今日,本王不管兵是薑國的還是八王爺的,非我部下,立即斬殺!”
“薑國有異心該殺,八王爺秘密謀劃地下軍隊,有造反之相,更該殺!”
“殺!”
新入城的幾萬精兵,直接殺出重圍,趁薑**隊與裴宴的隊伍兩敗俱傷時,迅速殺了個片甲不留。
沈若蘇被孟欽臣護在懷裡。
“怕嗎?”
沈若蘇搖搖頭:“不怕。”
“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夫君,我再也不會害怕了!”
沈若蘇大聲道。
“這是最後一站。”
孟欽臣道。
“這一站之後,太子將肅清所有的障礙,以後,他便能坐穩一國之君的位置了。”
“若蘇,到時候,我向太子請旨,讓他賜我們一片土地,放我們歸隱山林。”
沈若蘇用力點點頭。
她不用問,都知道,這場戰爭,是孟欽臣與太子謀劃的。
她將王府的圖紙交給孟欽臣後,孟欽臣便迅速派人把訊息放到了薑國。
薑國本就有二心,再加上太子的人的挑唆,早已按捺不住了。
他們趁著裴宴調撥十萬軍隊離開時,將王爺府裡秘密訓練,以待來日的軍隊一網打儘了。
這相當於,給裴宴來了個釜底抽薪。
而此時,裴宴的兵,已是元氣大傷。
而薑國的軍隊隻經曆長途跋涉就已足夠辛苦,幾場大戰下來,也開始疲乏。
裴羨提前備好的精兵隊伍,一個頂十個。
突然,裴宴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狼狽無比。
沈若蘇在孟欽臣懷裡,小聲道:“裴宴讀了這麼多書,怎麼就不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呢。”
“他太著急,太想得到這天下了。”
孟欽臣道。
三天三夜的內戰結束後,裴宴與薑國將領全部束手就擒。
裴羨先是走到薑婉嫻麵前,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個首級來。
“你不知道吧,三天前,你們的老巢就被我的人給端了,還妄想占有我們大周的土地?笑話。”
“父王是我父王,父王!”
薑婉嫻發了瘋似的撲過去,大張著嘴好半晌,連眼淚都哭不出來。
“說好的結盟,你們卻生了異心,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賤人!你們都是賤人!”
薑婉嫻大罵,跟一個瘋婦冇有任何區彆。
這時,沈若蘇走了出來。
“你來乾什麼?”
“你這種下賤的婢女,也配看我的笑話?”
沈若蘇從袖口拿出一把短刀。
“數年前,你父王救下一隻紅狐,卻不想她竟化作人形,勾引的你父王整日茶飯不思,後宮妃嬪全部失寵,這其中,也包括你母親。”
“那隻紅狐,是我的母妃。”
沈若蘇看著薑婉嫻的眼睛,輕聲說道,“所以,你嫁來大周,其實並冇有那些大格局,你就是想殺了我,也斷了我們狐族的最後一絲血脈,以此來報仇,我說的對嗎?”
薑婉嫻屏住呼吸,滿臉的恨意。
“原來你一直都知道。”
沈若蘇擦了擦那把短刀。
“可你父王從未告訴過你,事情的真相。”
“反正你也快死了,那我,便說與你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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