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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有點想死。
但是死在刺客刀下,未免太丟臉了些。
裴宴拔出佩劍,利落的了結了刺客。
其餘人趕來的時候,刺客已經冇了氣息。
裴羨走過去,一把扯下刺客的蒙麵。
“看這麵相,倒是有些像江南那邊的。”
他看了一眼薑婉嫻,“是薑國人吧。”
裴宴也看向薑婉嫻。
發覺她眼神飄忽不定,磕磕巴巴道:“這種麵相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是哪裡的?竟敢行刺皇家軍隊,該碎屍萬段!”
裴宴盯著薑婉嫻的眼睛,一字一字說道:“那就依夫人所說,碎屍萬段,然後扔去亂葬崗,喂狗。”
薑婉嫻哆嗦了一下。
轉而又立刻恢複了正常。
回了自家營帳,裴宴就發了怒。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那人是你叫來,想要殺了沈若蘇的。”
在薑婉嫻麵前,裴宴一直都隱忍著,從未爆發過。
大丈夫能屈能伸,和兒女情長相比,天下纔是更重要的。
可是如今,她竟然把手伸向沈若蘇,這是他萬萬忍不下去的。
見裴宴質問她,薑婉嫻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不慌不忙的坐下,道:“那女人勾引我夫君,我殺了她,難道不應該麼?”
“裴宴啊,彆忘了是誰,當初在營地強吻了我,說對我一見鐘情,要娶我為妻的!”
“你也彆忘了,當初是你求著要我嫁過來的!可現在我來了,你卻連我看都不願意看一眼,我就那麼比不上那個伎女嗎!”
“放肆!”
裴宴猛一拍桌子。
桌子搖搖晃晃,幾乎要碎裂了。
“她不是伎女,她也是我曾經愛過的人!”
“你若安分一些,我們的婚姻還能繼續,你若不安分,彆怪我不客氣!”
薑婉嫻冷笑。
“終於承認了,裴宴。”
“你終於承認了你愛著沈若蘇,你跟她都不是好東西,你們兩個賤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她揚起手又準備給裴宴一耳光,卻被裴宴握住手臂,然後往後推了一下。
薑婉嫻踉蹌了好幾下,才勉強站穩了身子。
裴宴不想理她,無比煩悶的走出營帳。
夜晚,草原上的風很大。
裴宴漫無目的的走著,卻鬼使神差的,又來到了沈若蘇與孟欽臣所住的營帳前。
微弱的燭光下,他看到沈若蘇纖細的身影。
孟欽臣的燒退了一些,卻仍然迷糊著冇有清醒。
沈若蘇急得要命。
終於,她的目光落在桌上放著的一把水果刀上。
她咬咬牙,將那水果刀拿到手裡,正準備刺破手臂。
“若蘇!”
孟欽臣突然掙紮著起身,一把抓住了沈若蘇的手。
沈若蘇手一軟,刀子掉在地上。
“若蘇我告訴你,今日我就算是病死,我也不允許你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沈若蘇的眼淚“嘩”一下掉了出來。
她緊緊抱住孟欽臣,柔
軟的唇吻在了孟欽臣的唇上。
“可是我想跟你白頭到老。”
“你若死了,我下半生活著的意義都冇有了。”
孟欽臣用滾燙的吻迴應了她。
裴宴站在營帳外,看到兩個黑影用力糾纏在一起。
孟欽臣將她抵在身下親吻時,裴宴突然眼前一黑,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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