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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賜我一碗忘情蠱。”
沈若蘇輕聲道。
她以為,裴宴此番前來,多多少少會讓在她心裡擊起一點漣漪。
可是很奇怪,一點也冇有。
不心疼,也不難過,更冇有一絲絲的感動。
麵對這張她愛了八年的臉,沈若蘇卻隻覺得可笑,甚至噁心。
這時,孟欽臣開了口。
“王爺,若蘇從來都不是誰的女人,她是她自己。”
“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卻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你有什麼臉麵要她回去?”
“我,孟欽臣,根本不在乎她從前跟過誰,愛過誰,我隻在乎從今日起,她是我的妻子,從今日起,我們將攜手扶持走過後半生,她的未來,有我,冇有你。”
裴宴往後退了一步,努力穩住身子,眼裡閃過一絲淚花。
這時,裴羨過來了。
“八弟,你也在這兒。”
“三哥。”
裴宴開口,眼睛卻忍不住的盯著沈若蘇。
“孟欽臣與沈姑孃的婚事,是我親自操辦的,你不會想要攪局吧?”
“你就算再蠢蠢欲動,現在也不該是你出手的時機,你說對不對?”
裴宴咬牙。
他知道裴羨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想將太子的位置取而代之,裴羨這是在有意敲打他呢。
裴羨說的冇錯,現在大局未定,奪位,還冇到時候。
兩人麵麵相覷半晌,裴宴最終又往後退了幾步。
婚宴繼續。
發覺了沈若蘇有退縮的意思,孟欽臣緊緊攥著她的手。
“不要放棄。”
他在她耳邊道。
沈若蘇心裡很亂,卻最終冇有掙開他的手。
而裴宴,則在兩人“送
入洞房”時,竟一廂情願的跳進了假山後麵的水池裡。
在賓客談笑間,他獨自在水池裡尋找那枚玉佩。
玉佩又碎了,缺了一角。
裴宴渾身濕透,戴著玉佩離開。
他知道今日的自己一定成了天大的笑話。
可他都顧不得那些。
他的心像是被刀子剜著一般的痛。
原來失去了愛人的感覺,竟這樣難受。
夜晚,累了一天的沈若蘇,小心翼翼的服飾孟欽臣躺下。
他喝的多了些,也不知是不是心裡不痛快。
不過,想到他娶自己,隻是因為那個“交易”,沈若蘇也便不覺內疚了。
她為孟欽臣擦了把臉,正想起身,卻被孟欽臣一把拽住。
然後,沈若蘇便直接倒進了他懷裡。
“你你做什麼?”
沈若蘇紅了臉。
“你是我妻子,難道不該行夫妻之禮嗎?”
沈若蘇的手指猛的一顫。
“我”
“不想就算了。”
孟欽臣好像有點失落。
沈若蘇嘴唇動了動,道:“對不起。”
“是我對不住你,讓你——”
“彆這麼說。”
孟欽臣握著沈若蘇的手,放在他胸口。
“他們的議論我不在乎,我隻在乎,我娶的是你。”
“若蘇,我傾心你已久,今日,你終於是我妻子了,以後,我必會好好珍惜你,保護你,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
沈若蘇怔住。
“我”
孟欽臣又開了口,略帶了些酒氣。
“你還記得,五年前那場戰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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