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跪在地上,指尖抑製不住的顫抖:“不可能,不可能是秋棠,你們一定搞錯了,她怎麼會……”
後麵的話,他哽嚥著再也說不下去。
秋嵐雙目猩紅,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往死裡打:“你這個畜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還我姐姐命來。”
警察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冇看到,直到秋嵐出夠了氣,他們怕出事,才上前將兩人分開。
宋遲宴渾身是傷躺在地上,喉間溢位幾聲低低的嗚咽,似是窮途末路的小獸發出的悲鳴。
可在場冇有一個人同情他!
許清清見勢不妙企圖逃跑,被兩個眼尖的刑警按住。
她像隻泥鰍一樣,扭著身子拚命掙紮:“不關我的事,都是他,都是宋遲宴做的,是他把沈秋棠扔進蟒蛇窩,是他害沈秋棠被蟒蛇吃了,你們去抓他啊。”
警察不可置信的看向宋遲宴,似是不相信居然會有人做出此等畜生不如的事情。
秋嵐一聽嘶吼著撲上去又朝他踹了幾腳。
最終他渾身無力跪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宋遲宴像具行屍走肉,躺在地上睜著眼,嘴裡不斷重複:“不可能,不是她……”
警察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畜生,粗魯的將他從地上薅起來。
他卻猛地一個暴起,撲到那堆屍骸上:“不要,秋棠不要離開我,不要將我們分開。”
警察冇和他廢話,一把將他拽起來戴上手銬。
許清清和蛇場所有人都被帶走了。
這起駭人聽聞的案件在社會上引起廣泛關注。
起初許清清不肯承認,將所有罪名推到宋遲宴身上。
但蛇場工作人員架不住刑警訊問,很快什麼都招了。
包括許清清買通他們,利用室溫導致蟒蛇提前結束冬眠,害我葬身蛇腹,之後她試圖製造我失蹤的假象,神不知鬼不覺除掉我。
人證物證俱在,許清清死刑跑不掉了。
作為主謀之一的宋遲宴被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