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感到一絲荒唐。
事到如今他寧願相信我出逃,都不肯相信我已經遇害。
之後宋遲宴每天正常吃飯睡覺,隻是發呆看手機的時間越來越長。
他把保鏢全派了出去,誓要把我找到。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直到幾天後,他的幻想徹底破滅!
苦尋不到我的弟弟報警了!
他帶著警察衝進彆墅:“宋遲宴,你快把我姐姐交出來。”
宋遲宴一看這架勢,臉都黑了:“她自己有手有腳,要去哪我怎麼管得著。”
“你還敢狡辯!那天我親耳聽到你說把她關起來,要給她一個教訓,現在又說她離家出走,你騙誰呢?”
弟弟哽著脖子,不依不饒。
眼看警察在場,宋遲宴臉色鐵青,許清清心虛的往他身後躲了躲。
禁錮他人人身自由,對他人處以私刑都是犯法的。
可警察搜遍彆墅,都冇有找到我的身影。
秋嵐急得蹲在地上抱住了頭。
突然他想到什麼,猛地站起來:“我知道了,還有一個地方。”
這幾天秋嵐一直偷偷跟蹤宋遲宴,見他去過蛇場。
他們趕到時,法醫已經率先抵達。
法醫麵色凝重的觀察地上的血跡和肉沫,篤定的說:“看這血跡和內臟碎片,宋夫人估計已經遇害了。”
宋遲宴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儘,他張著嘴僵硬的搖了搖頭:“不可能!”
法醫冇有理他,目光落在遠處那條已經被迷暈的蟒蛇身上。
事關重大,不一會法醫剖開蟒蛇的肚子,一股濃烈的惡臭直逼天靈蓋,饒是見慣血腥場麵的刑警都忍不住扶著牆乾嘔。
相較之下,法醫淡定多了。
他從蟒蛇的肚子裡一點點取出尚未完全消化的部分屍骸和衣物。
直到法醫從蟒蛇的肚子裡取出那枚我從不離身的婚戒和那熟悉的布料。
宋遲宴終是忍不住,撲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