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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楊過聽著，默默記下。
兩人的手心貼著手心，內力開始流轉。
可那內力流過的地方，都帶著燙人的溫度。
小龍女的心越來越亂。
她能感受到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掌心的薄繭。那些觸感順著內力一起湧進來，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這真的是練功嗎？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她一點都不想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心法運轉了一個周天。
兩人同時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小龍女的臉紅透了。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楊過看著她，忽然笑了。
“龍姑娘，”他說，“你知不知道，你的臉很紅。”
小龍女咬著唇，小聲說：“練功……練功會這樣。”
楊過笑意更深了。
“是嗎？”
小龍女點點頭，不敢抬頭。
可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讓她心慌，也讓她……
她說不清。
“那……那我們繼續？”她小聲問。
楊過看著她毛茸茸的腦袋，心裡軟了一下。
“好。”
第二遍，第三遍……
不知過了多久，心法終於練完。
兩人都出了一身汗。
小龍女低著頭，不敢看他。
楊過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身上。
“練完了。”他說。
小龍女裹著他的外衫，聞著上麵熟悉的氣息，心跳又快了幾拍。
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依舊溫和，和練功前一樣。
可她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你……你回去吧。”她小聲說，“師姐該醒了。”
楊過點點頭，轉身要走。
“楊過。”她忽然叫住他。
楊過回頭。
小龍女看著他，咬了咬唇，小聲問：“明天……還能練嗎？”
楊過看著她，笑了。
“好。”
他推門出去。
石室裡隻剩下小龍女一個人。
她裹著他的外衫，坐在石床上，久久冇有動。
腦海裡全是剛纔的畫麵。
他的目光，他的溫度，他的氣息……
她把臉埋進外衫裡，身子微微發抖。
這是練功。
她告訴自己。
隻是練功。
可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隔壁石室裡，楊過躺回李莫愁身邊。
她睡得很沉，什麼都不知道。
他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
那位龍姑娘，嘴上說是練功，心裡想什麼，他清楚得很。
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期待明天，期待下一次，期待……
一連七日。
每夜子時，楊過都會悄悄起身，去隔壁小龍女的石室。
玉女心經的修煉比他想象中更難，也比他想象中更……微妙。
兩人赤誠相對，掌心相貼，內力在彼此體內流轉。那種感覺無法形容——像是兩個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小龍女從一開始的羞澀緊張，漸漸變得自然了些。可每次他看她的時候，她的臉還是會紅，紅得像五月的桃。
“第七層了。”這夜，練完一個周天後，小龍女輕聲說，“再有兩晚，應該就能成了。”
楊過點點頭，看著她。
月光從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身上。她依舊披著他的外衫，露出雪白的肩頭。那上麵有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你辛苦了。”他說。
小龍女搖搖頭，嘴角微微彎了彎。
那是這些天來，她笑得最自然的一次。
楊過心裡一動，伸手輕輕拂去她額角的汗。
小龍女的身子僵了僵，卻冇有躲。
兩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相遇，有什麼東西在靜靜流淌。
就在這時，石門忽然被人推開。
“你們——”
李莫愁的聲音，像是被刀割斷，戛然而止。
她站在門口，看著石室裡的一幕。
楊過和小龍女麵對麵坐在石床上，兩人都隻披著外衫，楊過的手還停在半空。地上散落著衣物，空氣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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