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鋼筆,圈了起來。
很快,很快了。
很快我就可以自由了。
5.
第二天一早,我去局裡把手續辦好後,
便去了國營商店。
一到櫃檯,我就看到了新出的海鷗手錶。
工作六年,我一直捨不得給自己買。
一旁站著的銷貨員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立馬打趣道:
“同誌你眼光真好,這款手錶是我們新上的,全市一共就兩塊呢。”
“另一塊昨天被紡織廠的顧安然同誌買來送給她對象了。”
我拿起東西的手一顫,
當然不會以為顧安然是買來送給我的。
一個月前,我路過百貨大樓時看見廣告牌上的這款男士手錶,久久不能忘懷。
回來後便和顧安然說我也想買一塊,她看都不看就說:“不用買,你帶上去不合適。”
此時說不出是難過更多還是憤怒更多,我對銷貨員說:
“這塊表,我要了。”
回到家時已是傍晚。
剛進門就看見傅庭軒拿著剪刀正在撕扯著什麼。
等我目光落到空了一半的箱子時,我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傅庭軒手裡的那件衣服正是我原本打算結婚時穿的西裝。
現在,已經被他剪成了布條。
我急忙衝過去,一把推開傅庭軒,從他手裡把最後一隻完整的袖子搶了過來。
怒氣道:“誰允許你私自動我的東西?”
傅庭軒被推得撞到了板凳上,臉色青白,一副被我欺負了的樣子。
“從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彆動手,我身體不好。”
話音剛落,屋門被人用力使勁打開,顧安然站在門口,一臉生氣道:
“是我允許的!”
說完便匆匆上前一把拉過傅庭軒藏在了身後。
“庭軒的衣服爛了,需要補丁,我看這件西裝還挺新的就想著拆來用用。”
“莊從南,是你小題大做了,不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