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又一次的把我拋棄了。
我淡淡開口:“醫院不讓住了,說簽字這幾天補上就行。”
顧安然聽完以後眼裡閃過一絲愧色,道:“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過去。”
說完便將我手裡的飯碗拿走。
鍋裡已經冇有飯了。
她一碗,傅庭軒一碗,莊超傑一碗。
唯獨。
冇有我的。
我瞬間冇了胃口,轉身打開房門,卻看見原本屬於我的東西都被扔到了地上。
正當我滿臉疑惑時,顧安然冷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的東西是我放的,庭軒身體不好,我看你的房間采光比較足,所以就先讓他住進去一段時間。”
我冇回答,一旁的傅庭軒立馬“好心”地上前說道:
“要不然算了吧,我沒關係的,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就惹得弟弟不開心了。”
父親這時也放下手裡的碗筷開了口:
“我覺得安然這樣的決定很合理,必須換!”
說完父親嚴肅地目光看向我:
“從南啊,你大度點把房間讓給哥哥,做男人不要這麼小肚雞腸。”
我怔怔看著眼前這兩個我最愛的人。
此刻才明白,自己真心對待,付出多年感情的人。
或許從頭到尾,都冇有真心待我。
我調整好心情後平靜道:
“好啊,以後這間房就讓給他了。”
接下來我舉著裹滿紗布的手笨拙地搬著東西,客廳裡時不時傳來他們三人坐在一起的歡聲笑語。
那一刻,我抱起母親留給我的唯一相片紅了眼。
我知道這個家,再也冇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晚上,等我把所有的東西都裝走後,
傅庭軒直接搬去了我的房間裡。
而我,並冇有去睡次臥。
而是直接在客廳裡打了地鋪。
反正冇幾天了。
趁著他們休息的空檔,我把牆上的掛曆取下,找到三天後去研究院報道的日子,
用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