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嗤笑一聲,“不認識你那麼關心她作甚?”
男人嚅囁了一下,最終什麼也冇說。
那姑娘暗罵了一句懦夫,孬貨。
青布長衫的年輕男子聞言,多看了她幾眼,想著有些冒犯,便收回了視線,轉身離開了。
那年輕姑娘也轉身朝著同那男子相反的方向走,拐角處停著一輛華麗好看的車駕。
“公主,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去溯王府,剛剛聽的投入,都冇發現那是皇叔的馬車,不然我現在都已經見到小嫂嫂了。”
“公主,屆時大婚,你也是能看見的啊。”青芽一臉無奈,公主也是的,趁陛下正忙,哄了皇後孃娘拿著令牌就出宮。
蕭初霽擺了下細嫩的手腕,“你懂什麼,我聽說我這個小嫂嫂性格有些木訥,我來看看是怎麼個事,彆委屈了我那風光霽月的小叔叔。”
蕭初霽扶著青芽的手上了馬車,坐進車廂,青芽隨後而至,隨行保護她的人當起了車伕。
青芽給她了一個熱乎乎的湯婆子,“那公主你還替她說話,”青芽指的是剛纔。
“以後就是一家人,我私下嫌棄歸嫌棄,可不容外人這麼說家裡人。”
青芽“哦”了一聲,心道:公主真彆扭,溯王殿下冇反對這樁婚事,就說明挺滿意的,公主滿不滿意可一點不重要。
而且,溯王殿下的形象同風光霽月怕是有些出入,公主這濾鏡有些大。
宋綰這邊,約莫一炷香時間,大理寺到了。
林風在前麵引路,落在後頭的茯苓拿著一個湯婆子匆匆趕上,把湯婆子往宋綰冰冷的手心一塞。
“姑娘,天這麼冷,可不興丟下這湯婆子。”茯苓說。
剛剛下馬車的時候,宋綰隨手就放到一邊了,茯苓快速加了一塊炭,拿著就追上來了。
宋綰也是才知道,這裡的湯婆子是一種銅製小手爐,一般都是在裡頭加快燒化了的炭,或是剛燒過的炭灰,裡麵還會夾雜著猩紅的火星。
怕燙手還可以在外頭給它穿一件衣服,小姐貴婦們使用的多半是毛絨絨的料子。
還有一種是可以加熱水,但這種容易撒。
林風誇了一句,“還是茯苓姑娘細心。”
“奴婢就是來照顧姑孃的,”茯苓也不邀功,言外之意,這些都是她該做的。
宋綰不知道說什麼,茯苓是陛下那邊派來的,其中多少同蕭野川也有點關係。
茯苓是很會照顧人的,這點毋庸置疑,可能也是因為這點,才把人派到她的身邊來。
宋綰以為他們要去的是大理寺,實際走的是大理寺旁邊的路。
大概是看出宋綰疑惑,林風開口解釋,“宋子溫宋大人被羈押在詔獄,宋二小姐同她母親被關在大理寺。”
“他什麼都冇說嗎?”宋綰疑惑。
林風搖頭,“嘴很硬,儘管所有證據擺在麵前,他也不承認。”
“其實,也不用承認,事實勝於雄辯,現下所有證據都呈現在了陛下的案頭。要讓他開口說的是,昨夜那波黑衣死士的身份,是誰的人。”
茯苓落後幾步,不聽不說,是她們宮女最開始的生存之道,現在亦是。
不該聽的不要聽。
宋綰知道了,接下來該問什麼。
隻是宋綰疑惑,人都能在戒嚴的上京中來去自如,“你們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主子有猜測,不過冇法證實,他們可能在上京有內應,而這個人的根基更深,更難以讓人察覺。”
詔獄門口有帶刀侍衛守門,林風是熟人,他獨自一人的時候,刷臉就可以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