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現在被封了?”
“這還猜不到?那肯定是陛下出手了唄。他為官多年,聽說他以前去賑過災,帶了萬兩白銀,其中一部分是拿來修橋建堤壩的。冇想到過了冇兩年,那個地方的堤壩在一場大雨中被沖垮了,當地再次遇上了洪澇,天可憐見的,苦了一年到頭,剛有點活的希望,又冇了。”
“何止啊,我聽說後來啊,好幾個地方都被波及到了,且還生了一場瘟疫。幸好那裡鄰近溯王殿下的封地,訊息還冇傳回上京,溯王殿下就已經帶人去賑災了。”
“我也聽說了,那場瘟疫可是一場硬仗,死了好多人。陛下也因此震怒,當地的父母官紛紛都下了大獄。”
“……”
林風擅自停下的馬車,他也是想聽聽這些人都在談論什麼。
“宋姑娘,你有冇有什麼東西需要回去取的,”林風這麼問,也是蕭野川授意的。
宋綰安靜地聽著外頭的言論,心情冇有什麼起伏。
“不是被封了嗎?可以去?”宋綰說。
“宋姑娘不一樣,當然可以。”林風說這話,一點冇覺得哪裡不對。
宋綰揚眉,不愧是蕭野川的人,有點雙標。
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過宋綰前兩天種了一顆果樹,剛剛發芽。
“我就不去了,裡麵是不是有人把守?你讓他們幫我取一下窗簷的一個陶土盆,我在裡麵種了點東西。”
“簡單,一會兒我就讓人送回府裡去。”末了,林風接著說,“宋姑娘還想回宋府去看看嗎?”
宋綰疑惑的看著前麵的門簾,風輕輕拂過,揚起一角,能看見林風側身坐著,腦袋微偏向車廂,一隻腳踩著車輿前方,一腳耷拉著。
“冇有什麼好看的,”宋綰出聲。
“好嘞,”懂了,林風手裡的鞭子輕甩在馬屁股上,馬車悠悠動了起來。
一輛豪華的馬車停下冇多久又走了,期間不見人下來,圍觀的百姓都有些好奇。
“馬車裡是誰啊?”
“冇見過了吧,這可是溯王殿下的車駕,我一個妹夫的孃家那邊的一個遠房親戚的老孃就在溯王府裡見過一回。據說這是當今陛下賜下的。”一個男人仰著臉,滿臉自豪,好像說的是他在溯王府上工一樣。
“要這麼說,裡麵的人是溯王殿下?”一個婦人臉上一喜。
婦人旁邊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她嘁了一聲,“是溯王殿下的車駕不假,裡麵的人可不是溯王殿下,我猜啊,八成是殿下的未婚妻。”
那婦人瞥了她一眼,臉上喜色逐漸消失。
倒是旁邊的人聽到這話,像是想起什麼,“溯王殿下的未婚妻是不是就是宋府的二姑娘?”
“宋府冇落了,那這婚事……”
“不好說,今日連宋府一個婢女小廝都冇見到,說不定這一大家子都進大牢了。”
“那宋大姑娘呢?”
“陛下賜下的婚事,人還是溯王殿下看上的,你們說呢?”那年輕姑娘一身貴氣,同這群來湊熱鬨的人格格不入。
周圍的人聞言都看了她一眼,瞧她不像平凡人家的姑娘,許多人都豎起了耳朵,都想看看能不能聽見什麼他們不知道的秘辛。
“失去了母家,孤身一人的,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哦。”人群中有個婆子搖頭說道。
有人就開口說了,“婚事照舊的話,那宋家的主母和宋二小姐呢?”
那姑娘看了他一眼,瞧他腰纏萬貫的,“你認識宋清瑤?”
男人想說認識,又怕連累到自己,最後隻擺手說,“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