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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魂落魄,摔門而去,至此兩年未回,也不願意來封信。
回想過去種種,我想自己太偏激了,就輕聲跟他說,“沈嘉學,我同你不一樣,對你的感情也不一樣,你對我是最重要的人,你就像純潔高貴的玉蘭花,你的妻子註定也是高雅知禮的貴千金,而我呢,小時候像野狗那樣被人驅趕乞食,我配不上你。”
沈嘉學沉默了好久,才說,“以後我沈嘉學不會再讓任何欺負你。”
我:“……啊?”
側重點是不是偏了啊。
他又湊近我半分,鴉羽般的睫毛下,那雙眼睛堅定。
“好,你不願意嫁我,我尊重你。
“我沈嘉學將一輩子投身仕途,絕不娶妻生子。”
“一個健康的男子怎麼能不娶妻呢,你不娶妻,這沈家交給誰?總不能交給你那紈絝浪蕩的兄長吧。”
“我唯一想娶的就是眼前人,沈家的女主人也隻有你一個。”
我皺眉,要同他爭辯,他卻放開了我,望著我手中的紫薯餅,“我已經不喜歡吃甜餅了,不要再拿我當小孩子。
“還有,我二十了,同我一般年紀的早有兩三個孩子承歡膝下,嫂嫂儘管著急去吧。”
說完,我已經被推出了書房。
8
沈嘉學跟他的老師說,嫂嫂生病,榻前無人照拂。
他老師立刻批了他的假,直誇他孝順,說先料理家事,刑部自有他看護。
當沈嘉學的陪侍跟我說的時候,我臉憋得通紅,小桃一直在旁笑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小郎君的嫂嫂是個年過四旬的老太太,誰曾想娘子也隻比小郎君大七歲。”
指肚輕輕揉著太陽穴,一拍桌子就要找他算賬,小桃攔住我。
“娘子還要像小時候那樣打小郎君的屁股嗎?”
想起他貪玩走丟,我找回來褪了他的褲子就打……
現在,自然是打不得。
……
沈越破天荒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