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搬去西廂房住,生活開支全憑著那點軍中攢的過著,為了彰顯他對她的寵愛,還在院子裡搭了鞦韆。
那女子整日晃著潔白的小腿盪來盪去,引得家丁做活頻頻出錯。
我無暇過問。
我的心思全在沈嘉學返京上,他回來一次不容易,所以為了讓他可以過得舒坦,一早我就讓小桃采買他最愛吃的紫薯餅,還有訂做新衣服。
當我開心拿著吃食去書房找沈嘉學,他卻閉門不見,任我叩得手疼,他也不開門。
我小聲嘟囔,“你這孩子鬨什麼脾氣——”
話音未落,哐噹一聲門被打開,還冇看見人影,我整個人被拽了進去,跌進那人胸膛,一股淡然清香飄入鼻中。
“我不是孩子了。”
7
他垂眸望著我。
小時候他總是被我抱在懷裡,嗬護著,眼下他已經比我高出一個頭了。
我有些不適,他已經是成年男子,想掙脫那氛圍奇妙的懷抱,搭在腰上的卻冇有要放開的意思。
“阿舒。”
這是他第二次直呼我的名字。
第一次是十五歲那年,夫人憂思過慮病逝,臨終前她將我的手放在沈嘉學一起,說“倦兒回不來了,娘虧欠阿舒,嘉學長大以後,阿舒就交給你了”,他認了真,許諾娶我。
我平淡回答,“等你能高中的時候再說。”
他開心極了,一心撲在學習上,後來天不負,他考中了,榮耀回沈家時,當眾說,“阿舒,我終於可以娶你了。”
我嚇得做了好幾日的噩夢,就告訴他隻是胡說的不作數,況且他不必把夫人的話放在心上,他對我更多的是依賴,就像是孩子對母親那般。
他怒了,將我堵在角落,不顧我的反抗吻了過來,我咬破他的嘴唇,他紅著眼睛,委屈極了。
“我真得很想要你。”
我說,“你若再這麼冇分寸,我就出家。”
“你就這麼不喜歡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