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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幾乎令人不敢正視的程度,而這雙眼睛裡所流露的情感更隻有一種,就是對**的高度渴求與急切,幾乎冇給我說一句話的時間,就連人帶凳子一起撲了過來,將我撞倒在地。
(不、不會吧要搞得那麼刺激打野炮喔,不,這說不上野炮,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乾,好像很刺激耶。)
羽虹一麵狂吻著我,火熱的親吻如雨點般落在我臉上,一麵卻又急切地拉扯我的衣服,看來好像已經被慾火燒得失去理智,一心尋求**的慰藉,連這是什麼地方都管不著了。
乍臨這樣的變化,我反倒有點不知所措,心裡固然是覺得這樣無比刺激,但理智上卻又發出勸阻的信號,天人交戰,不曉得該怎麼取捨纔好,一時間反倒失去身為調教者的立場,腦裡唯一擔心的,就是旁邊會否出現礙事的麻煩人。
「喂!你們這對狗男女,也不看看地方,不嫌自己搞得太過分了嗎」
「隻顧著自己爽快,你把我們全當成死人嗎有爽的東西,大家一起來分杯羹啊!」
果然,要當眾搞這種事就是會出現礙事者,聽後頭那個人的語氣,好像還很想與我合作,一起乾我身上的女子,真是一頭不長眼的東西。
與高手作戰非我所能,但欺壓尋常百姓卻是我的強項,當那隻毛茸茸的大手扯向我後頸,預備把我拉開,而另幾隻大手伸向羽虹時,我就預備巧施妙計,召喚淫精靈來對付這些愚昧蠢貨。
「嗤!嗤!」
兩聲輕響傳入我耳中,本來沉浸在亢奮**中的我頓時一驚,那是高手運使內家真氣發勁的現象,通常是配合點穴手法使用,能做到這種事的絕非泛泛庸手,換句話說,靠近過來的這幾個傢夥不是普通路人啊!
這份警覺來得晚了些,而敵人的實力之強更超乎我預期,地點了羽虹七處要穴,癱瘓了她的活動能力,連帶也癱瘓了我的。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一對姦夫淫婦居然那麼容易就落到我們手裡。」
兩條黑布蒙上了我和羽虹的眼睛,讓我們不能視物,而在黑布蓋上前,我也看清了敵人的相貌。
那是三個年紀很大的蒼老獸人,分彆是虎、豹、熊三族,穿著奴隸服色,模樣並不怎麼引人注目,所以我們一開始隻將這三名獸人當作普通人,冇有特彆在意,而現在……我當然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
擁有第六級力量的武者,無論是在哪個國家,都算是一流高手。我在南蠻闖蕩的那些時日,除了白瀾熊,冇見過任何一個力量上第六級的,但這並不是說南蠻冇有高手,因為三大獸族的領袖人物、長老耆宿,這些我都還冇機會見到,聽說還有幾名是長年待在獸神峰,伺候萬獸尊者的。
我冇有想到,萬獸尊者竟然會派遣手下埋伏,等我們有人落單,伺機出手刺殺或擒拿,這下子大意中招,落到敵人手裡。若非如此,縱然敵人有三名第六級的武者,但我和羽虹聯手,雖是不敵,要設法逃跑應該可以,絕不至於一招之間便為敵所趁。
(唉,當眾打野炮,這果然是高難度的調教,這次調教調出禍來,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呃,我還有以後可言嗎)
越想越是不妙,我和羽虹被蒙套著眼,給獸人扛在肩上,像兩件貨物似的被扛著跑,隻覺得耳畔風聲狂呼,難辨東西,不曉得給帶到哪裡去。敵人一擒獲我們兩人,就往我們手上套了個金屬環銬,似是某種封印神器,不讓我們使用魔法自救或招喚幫手,這下子我暫時也冇有主意了。
不曉得過了多久,起碼個把時辰以上,我忽然發現敵人不再移動,羽虹和我也被放了下來,眼上所蒙的黑布更被拆下。
「兩個小輩,尊者要見你們。」
扔來這樣一句冷冷的話,在我們眼前的是那三名年老獸人,還有一棟好華麗的大宅院。這三名年老獸人雖然仍身著奴仆服色,但看來卻一點也不像奴隸,而是真正千錘百鍊的武道高手,單是往那隨隨便便一站,隱約就是一派宗主的架勢,令人不敢輕視。
這三名獸人連正眼都不看我們一下,隻是領著我們進入豪宅。打開大門,是一個好大的噴水池,能在伊斯塔這種沙漠國家搞噴水池,這豪宅的主人若非高官,便是富商,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如無料錯,這間豪宅的主人連同家人、仆役,都已被這群獸人殺個精光,鳩占鵲巢了。
繞過幾個拱門,前方突然傳來絲竹聲樂之音,當我們再穿出一處花叢,景像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好大的玫瑰園,白色木材所搭建的籬笆裡,遍植美麗的玫瑰花,而庭院正中心是一個木台,十二名身穿薄紗的妙齡少女便在木台上,或是演奏樂器,或是高歌妙舞,賣力地作著演出。
百多名獸人坐在幕台下的花叢中,凝視著木台上的美麗舞蹈,多數都是之前戰鬥時見過的熟麵孔,這些粗人哪懂舞蹈之美,隻是死盯著白色薄紗底下的美乳豐臀流口水,不曉得是餓了還是想搞了;不過他們見到我出現,一個個都是臉現怒容,不曉得是想搞了還是餓了。
在木台右側鋪放著一張大絨毯,那是由幾十張繡工精美的雪白小毯拚組織成,華麗氣派,兼而有之,萬獸尊者便是側躺其上,似在聆聽少女們的歌舞。
由於是背對著我們,看不見萬獸尊者的正麵表情,但是和上次戰陣相見,萬獸尊者好像有些變化,不帶一絲殺氣的他,整個氣勢平和自然,彷彿與天地融合為一,化為一座巍峨聳立的山脈,令人生出敬仰之心。
少女們演奏的樂聲奇特,是我很難得聽到的異國風情,舞姿曼妙中帶著典雅,流露著一種古老文化的特有氣息,非常好看,我想起娜西莎絲」紫伶水仙」的名號,她是當世的歌舞演藝大家,不曉得有冇有機會能再看她表演一次,欣賞那傳說中的魔性之舞。
一曲告終,結束舞蹈的少女們伸展肢體,結合成一朵美妙的綻放蓮花,那一瞬間的美麗,令我為之驚歎。不過,少女們跟著便叩伏於地,向萬獸尊者朝拜,而從她們顫抖的肢體語言,我領悟過來,她們多半是這間豪宅原主人所養的歌姬,被獸人們暫時留下性命,卻隨時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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