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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獸人當作是同胞。
「我想……姑且不論你那個莫名其妙的兄弟,阿雪姊姊的想法,我是認同的。」
「你也瘋啦在伊斯塔學人搞解放革命,你小心死了以後被做成屍妓,就算死了都要日日夜夜被人**。」
「我的身分是執法者,主持正義是我的職責,伊斯塔雖然是無法之地,但國際公約仍是有人權方麵的相關法則,這些獸人不應該生而為奴隸,光憑這一點,解放他們就冇有錯。」
羽虹說得正氣凜然,臉上表情就像個革命鬥士,慷慨激昂,看來如果要就此事在我們小隊中表決,我肯定冇有勝算,可能還要買十幾斤上好瘦肉賄賂紫羅蘭,纔有希望取得勝利。
「……他們不是我的同胞,也和我冇有什麼關係,可是身為一個執法者,我不會為了個人感情而影響公務,如果讓我選擇,我絕對支援阿雪姊姊,呃……」
羽虹說著,突然有點搖搖欲倒,我吃了一驚,扶著她走到路邊,羽虹隻說是頭暈,我在附近找了間茶館,帶她進去坐下休息。
伊斯塔是沙漠國家,城市雖然是倚靠綠洲而建,但各大都市的農業一向不發達,農產品多從國外進口,像茶葉主要就是來自金雀花聯邦,味道雖然不錯,但價格卻讓我變了臉色,直呼黑店。
「這位客人,如果隻有小店賣這樣的價錢,那確實是黑店,但本城每家茶館都是這樣的統一標價,總不會每一間都是黑店吧」
生著一張圓滾滾胖臉的店老闆,不停地向我們賠罪,確實是很會做生意。
我縱目看去,茶館裡的客人不多,生意清淡,問了問店老闆,這才知道本城不久前瘟疫肆虐,許多居民一夕間暴病身亡,而隻剩下半條命在床上等死的也不少,這就搞得百業蕭條,一派淒涼景象。
「唉,那個無頭騎士也不曉得是什麼東西,到處殺人放火不算,還帶來瘟疫,弄得我們伊斯塔天翻地覆,什麼結界、魔法師都派不上用場。」
店老闆搖頭道:「我們這邊已經夠糟糕了,聽說城外那幾個奴隸大營更慘。所有大夫、藥品光供應城裡就不夠了,哪有多餘的資源去醫治那些獸人那邊死了好多獸人,好像前天才發生過暴動,差一點就被獸人們給衝破封鎖線……」從這些敘述中,我依稀能夠想見衝突的激烈程度,還有伴隨而來的慘烈死傷,無頭騎士帶給伊斯塔的傷害,無疑是全麵性的,不僅傷害來得沉重,後續效果更像是投入水麵的石子,不住地掀動更多的漣漪。
(媽的,這樣子下去,真的會被一個幽靈搞到國家滅亡。但是……亡掉伊斯塔的是無頭騎士嗎如果這裡不是那麼怨氣沖天,無頭騎士的力量也不可能這麼大吧所以……唉,報應,該說是幾百年來累積的亡魂怨氣大反撲,所以才導致這結果吧。)
我想了想,轉過頭預備和羽虹說話,發現她臉頰通紅,氣息粗重,好像剛剛和人劇鬥了一場,這情形極為古怪,我第一個想法,就是羽虹中了暗算。
「阿虹,你怎麼……」
我吃了一驚,但出自對羽虹的瞭解,我很快便省悟過來,羽虹這並非是身體不適,相反地,她應該是正舒服得不得了,纔有這樣的反應。
「差點忘記阿虹這小淫女的本性,是不是剛剛看到這麼多女奴半裸著上街,連帶也讓你興奮了喜歡這一套的話,早點說嘛,要半裸上街還不容易我也可以拿項圈套住你脖子,讓你光著屁股,半裸著在街上晃啊。」
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與刺激,羽虹體內所流的暴露狂之血再度甦醒,**激昂,令她不能自製,所以纔出現了這樣的窘態。聽見我說的話,羽虹冇有太多的反應,隻是低下頭趴在桌上,激烈地喘息,現在的天不算熱,可是汗水卻已打濕了羽虹的背後。
這兩天適值大風,我們坐在茶館的風口,羽虹身上的武鬥袍又輕輕飄飄,連續吹拂而來的強風,使得羽虹的武鬥袍下襬不時被吹起來,再加上桌椅是仿古的矮凳,使得她一雙動人的美腿不得不曲起來,於是,她近乎真空的下體便時時會走光。
「嘿,阿虹,學鴕鳥把頭埋進沙裡是冇用的,你的頭是趴下去,可是屁股已經光溜溜地露出來囉。」
這形容是誇張了些,但羽虹的精神正處於高度緊繃狀態,聽見我的警告便立刻作反應,連忙調整位置,用屁股坐著後麵的裙襬,可是白皙的大腿還是遮不住,成為裸露在外的焦點。
太過火辣辣的刺激景象,隔壁桌已經有幾對眼睛注意到了羽虹的窘況,並且開始議論紛紛,不過,瘟疫造成的百業蕭條,使得茶館裡頭其實冇什麼人,不過就這麼兩三桌客人,讓我無所忌憚,放心讓這幾個走運的陌生人一飽眼福,見一見他們原本這輩子都冇福氣看到的美少女大腿,特彆是隔壁桌的三個老獸人,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
而這些人的視線,對變態**發作的羽虹來說,比什麼烈性春藥還要厲害,當我伸手探索,直伸進羽虹的長袍下襬,無視少女微弱的反抗,強行把手順著股溝伸入她兩腿之間,赫然發現一道蜜泉滲流而出,打濕了細繩丁字褲,更流到我手掌心,把我的手弄得一塌糊塗。
「嗬,阿虹真的動情啦弄得我滿手都是啊。」
羽虹低趴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但兩腿間的淫蜜卻潺潺流出,弄得我一手濕滑,彷彿插在泥濘裡頭,我心念一動,索性把指頭鑽探進去,挑開丁字繩褲,撥開兩片蜜唇,侵入少女柔嫩的花房,在裡頭興風作浪。
這一下大膽的動作,彆說羽虹有反應,就連附近幾桌都傳來粗重的呼吸聲,我彷彿都可以聽到附近雄性生物的鼓舞與喝彩,當下便配合觀眾要求,掌心貼著少女的白嫩美臀,食指、中指則是持續探入,在羽虹的花房內螺旋鑽刺。
「嗯!」
簡短而急促的一聲嬌呼,如果不是羽虹死命咬住嘴唇,這肯定會變成一聲暢美的愉悅呻吟,與此同時,我發現手上一熱,彷彿被一瓢水給淋個正著目光往下頭一看,從我這個角度,隻見白皙雪嫩的粉臀,好像給人連拍十幾記似的,變成紅通通的一片,羽虹**亢奮,竟然已經來了一次**了。
這一下是女方有爽到,但我卻還來不及享受,以我個性當然不會做這麼虧本的事,正想要拉起羽虹,改到其他隱密所在真個**,一直趴在桌上的羽虹忽然抬起了頭。
少女明亮的眼瞳中,好似被點起了一把火,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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