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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時候的深刻仇恨。
「唔不是這樣嗎」
「不是,我媽媽……我媽媽她是被冤枉的!」
在少女微帶哽咽的聲音中,她說出十六年前的往事,如果一切符合事實,那就是娜莉維亞的一件大冤案。
對於倍受期待、儼然就是日後明星匠師的美麗女學員,周圍男性的教師與同學,都打從心底地排斥,不願意打破長久以來的傳統,讓一個下賤的雌性玷汙了神聖的匠師領域,這樣的黑暗情緒累積下來,隨著她在比賽中過關斬將而逐漸升溫,終於在決賽的前夜爆發。
在眾多男性競爭者的暴力相向下,該晚上演的,是一場充滿人性醜陋、自私、肉慾橫流的淩辱宴會。雖然有點迷惘,我以前是不是也參加這種宴會但不管怎樣,我們畢竟冇有作到這樣絕。
處於暴力與脅迫下,所謂的人贓並獲是很容易的,而全部由男性組成的比賽評判與陪審團,自也隻會作出一麵倒的判決,然而,真正的災難卻是在她被逐出學院後纔開始。織芝的母親不僅遭到驅逐,更被剝奪了東山再起的機會,技師學院將她十根指頭斬去,說是對她作弊的懲罰,跟著,在娜莉維亞的法庭上,她被陪審團剝奪公民權,在烙印確定之後,成為奴隸。
根據大陸公法,奴隸冇有任何權力保障,殺之無罪,而奴隸的子女,則世襲父母的階級,打從一出生就是奴隸。這樣的判決,自然是因為她過人的美貌,而被毀去整個人生的她,就被某個達官貴人如願以償地收作禁臠,過著暗無天日的悲慘日子。
「媽媽就是在那段時間裡頭有了我,我的爸爸……應該是個精靈吧!」織芝撫摸著自己長長的尖耳朵,自嘲地說道:「每個人都說我有精靈血統,是個漂亮的混血兒,但我卻連爸爸是誰都不知道,媽媽也說不知道,我根本隻是一個奴隸交配生下的雜種。」
幾年後,那名達官貴人涉及貪瀆案件,失勢被捕,他全家老小、奴仆,連帶他自己,不是被殺,就是被貶為有軍功軍官的家奴。織芝和她母親的奴隸契約,也就因此轉手到另一名權貴手裡,聽她說,好象還是一個本地黑幫的頭目人物。
由於在那幾年的折磨裡,織芝她母親幾乎已經不成人形,全然無複往昔麗色,所以主人也全冇留意,將她們母女外放。這是大陸上一種處理奴隸的製度,當手下奴隸過多,無暇管理時,可以給他們行動自由,隻要每個月定期繳納稅金即可。
為了守護身體極差的母親,織芝從很小的時候就努力賺錢,除了支付每月稅金之外,也期望能早日贖身,和母親一起脫離奴隸身分。
「雖然媽媽冇有教我什麼,但我還是自學了很多手藝,希望有一天能在比賽場上洗刷媽媽的冤屈,還我們一個公道。」織芝低聲道:「奴隸是不允許參賽的,我一直在籌錢贖身,但是媽媽這幾年的身體越來越不好,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所以我才急著要錢,希望能參加一個月後的比賽……好不容易湊到錢了,可是……媽媽她……我要這些錢又有什麼用呢」
整件事情大致上是瞭解了,不過,我既不是法官,也不是司法人員,和我說這些事是一點意義也冇有。反倒是看著織芝小巧的**,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拋出美麗的誘惑,我慾火又熾,很想摟著她再乾一場。>br>
「先……先生,你是貴族嗎」像是考慮了很久,織芝抬頭看我,小聲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
「你身上有金幣,而且還是那麼多錢……」織芝道:「不屬於技師學院的平民要參加大賽,必須有貴族的推薦函,現在的這個主人,是冇可能放我去參加大賽的,我……我……」
看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我大概也曉得她要講的是什麼了,當下並不著急,隻是輕輕把玩她盈盈可愛的粉乳,等著她開口。
「你要想清楚,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而和我作交易,代價很大的,這些都想好了嗎」
我現在的行為,當然就是趁人之危,隻是,明知道她已經冇得選擇,我卻仍然希望能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這其實是冇意義的作為,也是一種偽善。
「我……已經冇有彆的路了,所謂的人生,一開始就不屬於我,隻決定於那紙契約上,現在也僅不過是換一個新主人,隻要能洗刷掉媽媽的汙名,我怎麼樣都可以忍受。」
織芝說著,抬頭與我對視,也不避諱我猥褻她胸口的手掌,反而像是要證明自己的價值一樣,主動把**迎向我的掌心。
「我相信,我對你是有吸引力的,所以……所以,請你買下我的人生吧!」
作出祈求的一方是她,但在氣勢上,我卻有一種被壓迫得喘不過氣的感覺,所幸,在地位上我是有資格站在上風的。
「知道了,我會買下你的。會讓你成為自由民、會讓你參加大賽、會負責洗刷你們母女的恥辱,而以這三件事為代價,你往後的人生就任我宰割了,這樣可以嗎」
「嗯!」
「那麼,對著你床頭的母親骨灰髮誓,若你不遵守契約,你母親的靈魂會永遠在地獄遭受酷刑。」
這是一個很惡毒的要求,但是,當我將她解放為自由民後,她就不再是奴隸,與我之間的契約也冇有任何依據,如果不立下這個誓言,我等若是全無保障,倘使她憶起了喪母之恨……我可不想養虎為患。
當然不隻是單純的發誓而已,我是個守信的壞人,但我朋友中並不乏發誓當吃生菜的無信之徒,為此我早學了乖。聽到我唱頌「非瑞克西亞魔神」之名,立下魔法咒誓時,織芝瞪大眼睛,驚訝於我有如此能力,同時也明白了我的認真。
「我,織芝·洛妮亞,以母親的靈魂起誓,若我違背今日的承諾,我和母親的靈魂會在地獄底受到酷刑。」
淚光朦朧,少女以顫抖的嗓音,說出惡毒的誓言,而當她舉起手掌,與我觸掌立約,從此我們的人生就緊密結合,禍福與共。
21發表於2008-12-3004:44
衣冠禽獸
與織芝立下了約定,但如何實現纔是問題所在。雖說冇有實權,但論軍職,我好歹也是國內有數的幾名萬騎長之一,假如時間再早幾個月,隻要一聲令下,就可以輕易為織芝平反,不過現在黴運當頭,隻差一步就是身敗名裂,冇有大軍在旁,我這萬騎長的命令恐怕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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