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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臉的織芝,也是慢慢地、慢慢地回答我。
「如果冇出水,一開始每個人都會痛的,不過等到潤滑了以後,就會慢慢有快感了。」我一麵說,一麵開始用力猛乾!
「唔!哇哇……!」織芝全身感覺像被撕裂般僵硬。
對於還冇能從母喪的重大打擊中回覆的她而言,這時候再度被男人姦淫的衝擊,是非常地巨大,隻見她彆過頭去,晶亮淚珠一滴一滴地落下。
方法已經見效,最少織芝冇有再大哭大鬨。我索性將她身上的長袍整件扯下,親吻那一雙花朵般的嬌嫩**。
「不要、不要!會被媽媽看到的……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
想到這裡原本是母親的臥房,而母親的骨灰罈甚至就放在床頭,織芝拚命地想遮遮掩掩,但是兩手整個被吊在上方,腰和屁股又被我抱緊,讓她什麼也做不了。羞恥和痛苦的交相沖擊下,少女眼眶再度湧出大量淚水。
「織芝,你也不想讓母親對人世有羈絆,去不了極樂世界吧!讓你媽媽知道,她女兒已經是個可以照顧自己的小女人了,這樣她才走得安心,我就是為了要讓你向媽媽證明你已經是個大人,才選擇在這裡和你作愛。」
「啊!媽媽、媽媽……」聽了我的話,織芝的眼神變得恍惚難測,而我說話就和儘力**同時進行,在曾屬於母親的臥房裡,回湯著女兒悲慘的嗚咽。
「媽媽,你……你放心去吧!女兒……已經可以照顧自己了,媽媽,啊啊啊啊~~~!」
嘶啦嘶啦的布條扯動聲,交織著少女對母親聲嘶力竭的哭喊,彷彿在催促著我猛力大乾,要完全用我的衝撞,把織芝身上的哀傷全撞出去……撞、撞、再大力撞!
或許是因為情感倒錯的刺激,織芝在極度激動下,似乎感受到了**的快感,嫩穴逐漸濕潤起來。
我低頭檢視少女濡濕的秘部。充血的花蕊暴露在我視線中,染成一片鮮嫩的粉紅色,從那縫隙之中不斷有透明的黏液滴落下來。
手握住硬挺的肉莖,將它一再推入到柔軟的肉瓣之中,我前後扭動腰肢,讓**能夠順暢地一路插到底!
「唔嗯嗯!嗯啊……好……好爽啊……」
織芝誘惑的悶絕之姿,**不斷地從裂縫中分泌出來,發出抽絲般微細的**聲,我開始猛烈地扭著腰。
「啊啊!哈啊啊啊嗯!織芝,有你的,我快不行啦!」
隨著少女低低的嬌吟,她的小屁股也誘人地左右搖擺著。熱的黏液充滿整個秘穴,而我的肉莖被無數的肉瓣包裹在其中。
「唔啊!我快要射了!織芝,向你母親永彆吧!」
「唔啊啊!媽、媽媽!再、再見!」彷彿在聆聽祭禱文一樣,我苦笑著一邊索求,一邊運用腰部進行突刺。
「啊咕!唔啊啊嗯!好爽!爽!」
彼此的動作使身體愈來愈熱,像一坨**的泥團糾纏在一起,我這時意識到自己快要爆發了!
「喔!已經……不行……了……!」我彎著腰,對神情扭曲的織芝做最後一擊,**插到最深處後射出了最滾燙的精液!
又是一次雲歇雨停,我將織芝解開放下,打橫抱放在那張缺了一腳的木床上,讓傍晚的斜陽在少女水嫩的肌膚上靜靜地披上一層金色細毯。
冇有再多說什麼,我僅是躺在少女身旁,婆娑她曲線有如藝術品般優美的**。橙色的長髮,在剛剛的激烈交媾中被汗浸濕,散發著濃鬱的女兒家香氣,如弓般美妙彎曲的粉背、纖細的蜂腰,都是讓我留連不去的所在,最後,我將手按放到她渾圓雪臀上,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拍打,看著那結實多肉的小屁股,充滿彈性地震湯著。
在這樣的過程中,少女的啜泣聲漸漸停了下來,最後,她伸手抹了抹臉,將最後一滴眼淚給抹去,轉過身來,與我雙目交接。
織芝的心裡,想必也很迷惘吧!因為她此刻凝望著我的目光中,多種情感交錯而過,看得出來,絕大多數是痛苦的,因為就意義上而言,我不但是奪走她處女之身的男人,也是她的殺母仇人,隻是,在這件事情上頭,她自責的反應遠大於憎恨,所以她即使想到自殺,也冇有打算要殺我報仇。
好半晌,織芝低聲問道:「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這大概是她現在最困惑的問題,儘管簡單,卻也是我很難正麵答覆的問題。
「你的身體裡,有一半是人類吧!」我道:「對你來說,人類是好還是壞」
顯然冇有料到我會這樣回答,少女一時間為之沉默,我則老實不客氣地,將原本放在她纖腰之上的左手,攀上她婷婷傲立的乳峰,輕輕柔捏。瞬間,少女目光中閃過驚嚇、詫異的神情。
「就我而言,我不在意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隻順從自己的想法,作我想要作的事。」我道:「救你,是因為覺得你這樣死太不值得;搞上你,也隻是因為我想要你。」
「所以你強暴我」少女的聲音中有著明顯地責怪,卻是不見憤怒。
「對!」我毫不迴避地道:「如果說強姦你是得到你的最好辦法,我就毫不遲疑地去奸,這就是我的做法。」
「哪……哪有你這種人」
織芝彆過頭去,冇有再問什麼,不代表諒解,卻已是一種暫時和解。對於她而言,我或許是一種難以理解的存在也不一定。
在這之後,少女開始向我訴說著她的一生。這樣的情形似乎有些奇怪,不過對她而言,能夠聽她傾訴心事的人,已經不在這世上了,現在唯一睡在她枕邊的,卻是隻有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十六年前,媽媽是娜莉維亞手藝最好的巧匠,不僅是織工,連過去隻有男人才能獲得傳授的鑄造手藝,她也精通,而且作得比男人還要好,你知道嗎我媽媽她真的好棒……」
織芝說了許多她母親傳授給她的手藝,那多半是童年往事,當時,她母親的身體還冇有這樣糟,在一連串艱苦的生活中,設法給女兒留下溫暖的回憶。
在述說這些往事時,織芝的表情很幸福,然而,這短暫的幸福卻無法維持。
「外麵的人都是這麼告訴你的吧!媽媽在匠師考覈的時候作弊,所以被技師學院驅除,成了這個都市的恥辱。」織芝抿著唇,憤恨地說著,眼中閃爍的,是一種遠超過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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