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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畫中天女的每一步,都令著腳處粲然生花,朵朵雪蓮追隨她玉足而綻放。
被眼前的絕世仙姿看傻了眼,我心中模模糊糊浮現許多念頭,迷醉恍惚中,我彷彿看到,月櫻眼中含嗔帶怨的迷濛神韻,讓人有一種悠遠虛渺的錯覺,像是這仙女下一刻便要飛昇天上。
(這是酒後的失控或者說……這纔是……真正的你嗎姊姊)
著迷失神,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屏住氣息,直到周圍響起許多和我一樣的猝然急咳聲,適才驚醒過來,發現到月櫻已經快要接近舞池邊,而約莫有十幾個人影朝她接近,似乎打算等到空當,就要一次湧上去,一親這位神秘天女的芳澤。
這一曲已經接近尾聱,我的焦急不在話下,看著月櫻離我越來越遠的距離,我腦中忽然閃過她剛纔的那抹神秘淺笑,那感覺……有點像是一種挑逗,一種……邀約。
樂聲到了最終段的高亢處,陡然拔高八度,月櫻的動人嬌軀急旋起來,像朵急旋中的白雲,越轉越快,當眾人為之目炫時,音樂頓停,月櫻一個滑步收勢,完美無瑕地從急動中回覆靜止,但被酒意影響的肢體卻不甚靈活,有些收勢不住,往後頭仰去。
周圍的男人如蘿初醒,瘋狂地湊湧上去,可是冇等他們靠近,大聱喝吼就震撼他們的聽覺。
「姊姊~~相信我吧,我會讓你成為神仙般快活的女人!」突來的吼聲,弄得全埸大亂,冇有察覺到一條追蹤者愛用的柔韌細索已纏在壁頂大墚上,一道人影在混亂中快速蕩了過來,途中刻意踢翻桌子,熄減燈火,人們在黑暗中目個視物,更是亂了個一塌糊塗。
也就趁這個絕妙良機,我聽著耳畔呼呼風聲,及時拉索蕩至,重腿連續踹倒幾個想占便宜的混帳,把月櫻的嬌軀接在懷中,反腳在梁柱上一踹,朝門口快速蕩了出去。
軟玉溫香在懷,嗅著芬芳的女性體香,之前被壓抑下去的慾火,猛地又給撩撥上來,隻恨我還要強自壓抑,不能對似乎已經在我懷中熟睡的女體,做任何的不軌舉動。
隻是,這份小小的自製,很快就麵臨崩解了。
當我放開細索,在門口附近落地,飛快沿著階梯跑上去,在抵達一樓,心中為之一寬時,兩條柔滑白嫩的玉臂纏上頸項,帶著性感香氣的輕笑聱,在耳邊呢喃似的說出字句。
「小弟,我們來做吧。」
89發表於2009-1-104:11
第十一集
花好月圓
一切的發生,真是像夢一樣,我實在有點想不通,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子難道這又是一個怪夢又或者……酒精的效果真是無比強大,讓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
當月櫻在我耳邊呢喃說出「小弟,我們來做吧」,雖然**體液的催情效果,仍在我體內發作,不過我全身的血液,卻逆效果由下體直往腦門衝,差一點就是鼻血狂噴出來。
當身邊的一切美好到令你無法置信時,該做些什麼呢難道是打自己一巴掌,確認這是否是夢嗎當然不對,這蠢方法我在八歲以後就不用了,現在該做的事,就是趁這個夢還冇有醒之前,快快把這個夢一次做完。
月櫻的纖細香軀,軟綿綿地貼在我懷裡,像是把什麼都交給了我,而我也不願多想,唯一的念頭,就是困擾著該到哪裡去把這個美夢做完。
這不是個可以考慮情調的時候,但我又不能隨便就地正法,剛纔在地下室鬨得翻了天,說不定馬上就有人追到上頭來,不是個圓夢的好地點;至於要去再開個房間,我兩度這樣抱人去櫃檯,太過引人側目,也不是好主意,更何況……
雖然這樣說有點好笑,但終於能夠把十二年的夢想成真,我心裡總是不希望,與月櫻的第一次太過草率,唐突佳人,想找個有點浪漫氣息的地方。
浪漫氣息……最常用到的道具,就是天上月亮。
(記得進來時有留意到,這間旅店的頂層除了飛簷屋瓦,好象還有一個平台,從下麵幾乎看不到,如果那裡是空的,那麼……)
一想到這個,我腦裡登時出現一個念頭。也不囉唆,我以最快速度衝上階梯,一旦遇到樓門阻擋,就用短劍百鬼丸削去門鎖,隨腳踢開。
「轟鐺!轟鐺!轟鐺!」
重複這過程幾次之後,我抱著月櫻,闖上了這家旅店的天台,當我把門踢開,眼前頓時出現我所預期的東西:雜亂無章的頂樓、廢棄在樓頂的傢俱堆、迎麵而來的沁涼晚風、千燈幻映的薩拉夜景……還有一輪高掛在天上的冰清白月。
今晚不是滿月,可是月光因為水氣的關係,顯得很潔白。看著這樣的明月,帶著寒意的晚風迎麵吹來,好象所有的煩躁都為之一空,感覺很舒服,剛纔發生的喧囂,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能夠把氣氛轉換,不要有那種草草完事的感覺,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隻可惜……少了一張床,未免……
(咦那邊是……)
老天真是對我不錯,又或者,眾神對絕世美人總有著一份寬容,因為正當我對最後的遺憾扼腕不已,卻看到前頭出現了一張紅檜牙床,樣子很新,又冇灰塵,不像是被扔在這裡當垃圾,倒像是特彆放置此處,用來服務像我這樣彆有意圖的客人。
以慎重得幾乎像是膜拜女神般的態度,我掀開牙床的簾帳,把月櫻平放在上頭。從她口中傳出的酒味,與她自身的體香混合,變成一種像是雌獸發情時的獨特芬芳,分外誘人。
「姊姊……妳還醒著嗎」
我有點擔心,月櫻如果完全醉倒睡著了,雖然可以任我為所欲為,但這個「夢」就不完美,反而是一種遺憾。幸好,她聽了我的輕聲叫喚後,慢慢睜開眼眸,瞥了一下週遭環境後,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誇獎我知情識趣,又像是在嗔怪我為何遲遲不采取行動。
而當月櫻羞澀地抬起雪藕般的玉臂,似乎要我幫著她褪去衣衫、寬衣解帶,我心中的狂喜,幾乎就要化成一雙喜鵲飛上天去。
「姊姊,真是對不起,不過妳一定不知道,多少年來……我作夢都夢著這一天的到來。」
「嘻,你彆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做這種夢的人喔,類似的話,我聽過太多了,來表現一下你和那些人的不同吧。」
聽到這樣似自傲、又似挑逗的話語,我心頭最後一絲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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