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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獲得證實的瞬間,我除了為著憧憬女性的幻滅,感到強烈的心痛與憤怒,心裡某處更不停地為她找著理由,嘗試說服自己,換做是任何一名女性,經曆月櫻這樣孤寂、異常的婚姻,有這樣的改變都很正常。
然而,當月櫻這麼問我時,我什麼氣憤感覺都冇有,整個人沉浸在一種迷醉的感覺裡,像個不知所措的小男生一樣,傻傻看著眼前的美人,飄飄欲仙。(姊姊,你……好美啊。)地下室的光線不是很好,但是在昏昏暗暗的環境中,月櫻的風情與平時迥異,有彆於層層束縛下的高貴、優雅,在酒精的刺激下,她顯現出一種神秘而大膽的美麗,除了使人驚豔迷醉,胸中心跳更是不受控製地加快十倍。
在現今這個時代,女性必須要才貌雙全,才能夠有一席之地,若缺了其中之一,隻會落人笑柄,所以四大天女幾乎都是各有驚人業藝,七朵名花更是憑靠武功而揚名。然而,春風、夏華、秋櫻、冬雪之中,隻有月櫻一個人,是單純靠她的絕色姿容入榜,這裡頭的道理,我終於有著深切的認識。
月櫻的美,是一種魔性之美,媚骨天生,讓所有男性……甚至雄性生物驚豔迷戀,即使隻是輕碰她的指尖或腳根,也希望能夠貼近身邊,與她肌膚接觸。和我熟知的印象相比,月櫻此刻像個完全不同的女人,雖然讓我覺得陌生,卻又很自然。平常的典雅微笑,儘管使人心安,卻又好象某種無形的隔閡,使我一直跨不過去,接觸不到她的內心。
可是,現在的月櫻不一樣,那種冰涼的隔閡消失了,當她舉手撩起秀髮,動作中遮住眼眸輿嬌顏時,朱唇露出了一抹淺笑,散發著一種神秘的誘惑,彷彿是一團危險的烈火,讓我不假思索地往火中投去。
「不是這樣的,姊姊,我是因為希望你得到幸福,所以才這麼做的。像姊姊你這麼好的女人,怎麼可以因為這種婚姻,糟蹋掉你的一生呢,你……」靠著一股衝動輿直覺,我把最原始的目的做了交代。這樣做似乎很不理智,但我卻覺得這樣可以輿月櫻更貼近。
「……我做了很多努力,想要結束掉這段婚姻,可是你回國的時間越來越近,我怕再拖下去就太遲了,所以纔想要用這樣的方法。」話已經說了出去,效果如何,我卻冇有辨法判斷,隻能信任自己當初的直覺,還有看看月櫻的表情,試圖在裡頭尋找一些能讓我心安的東西,可是,情形似乎不如我所預期。
「傻瓜,我可是每個月都會大開亂交派對的**女人哦,你這個小鬼,什麼也不懂,能夠滿足得了我嗎像個猛男一樣,大聱回答我啊。」
「姊姊,這裡是……」
「嘻,連滿足女人的基本**你都做不到,還說什麼給我幸福」醉了之後的月櫻,像是完全從平日的守禮自持中解放,不但豔色更加迷人,連說話都一句比一句大膽。對上娜西莎絲都仍可以談笑不禁的我,給鬨得還不出口來,稍微這麼一遲疑,月櫻已經甩開我的手,徙我眼前消失。
我真是給嚇了一跳,當腦裡意會到發生了什麼事,那種不現實的感覺反而更強烈。
甩開我手掌的月櫻,露出了一個很愜意的微笑,也不知怎麼地一下旋身,居然站到隔壁的空桌子上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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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酒瘋實在發得非同小可,但在我嘗試攔阻之前,已經有人發現了這邊的騷動,鼓譟起來。幾個像是店內保安的人,見狀靠過來阻止,不過大半人倒像是要看好戲一樣,隻是朝站在桌上的月櫻叫喊。
「姊姊,你在做什麼下來啊。」
這間地下酒吧的燈光雖暗,但我敢打賭,在座客人不少都是有頭有臉的貴族,不能隨隨便便殺來滅口,要是月櫻的身分暴露,這個醜聞鬨出來,我和她都有大麻煩。
然而,月櫻卻對我的低聲呼喚恍若不聞,拉著雪白長裙的側邊線,用力一撕,長裙側邊多了一道開叉到膝蓋上的裂口,在桌上小小燈火的照映下,優美的腿部曲線、雪白柔嫩的肌膚,像是一幅誘人心魄的圖畫,令我失神,而不遠處的幾桌則大聱吹起口哨,還有人起身攔住保安,不願這埸好戲被打斷。
我不知道這個混亂效果,是否就是月櫻要的。撕裂裙襬、站在桌上的月櫻,隻是對著舞台方向,輕輕一抬手指,像是打招呼一樣,然後慢慢地,她墊著足尖,隨著音樂款擺腰肢、手臂,優雅得一如臨風擺柳,姿態曼妙地舞了起來。
無聱的寂靜,像是浪潮的漣漪,迅速在整個地下酒吧蔓延,富人們看見月櫻如天女般的舞姿,驚豔至忘我的他們,全都停住了動作與說話。這個異樣的安靜,引起了旁桌人的注意,轉頭過來,這過程在刹那間連鎖發生,不一會兒,就連攀在鋼管上熟舞的性感女郎都停下動作,就隻剩那名瞎眼的琴師,還在繼續演奏樂曲。
月櫻的動作起初十分和緩,像一隻尊貴典雅的孔雀,在群鳥環繞中昂首闊步,肢體擺動的韶律,騙傲而又自信滿滿。她悠圊地踱至池邊,展開美麓的彩屏,抖去身上水珠,姿勢是那麼樣的高雅,卻又那麼樣的慵倦,像是每一抖都枕著雲朵,徜徉在風中。
她所立足的桌子,麵積不大,更不堪負荷一侗人站在上頭,動作稍稍一大,就傾斜倒塌,可是在那之前,月櫻纖腰一扭,雪白紗裙像是雲朵般輕旋起來,她已經輕輕巧巧地踩換到另一張桌子上。
漸漸地,月櫻的節奏快了起來,配合音樂的節拍,肢體的舞動變大,像是乘著一陣狂風,淩雲漫步,在舞台上巧妙地穿梭著,膝蓋、兩腿、雙肩、手臂、手腕、手指舞出一個又一個快速動作,就像頭婀娜多姿的孔雀,活靈活現。
每個人都像是被催眠了般,凝凝地看著她在桌麵上恣意飄舞。明顯已經醉態可掬的月櫻,好幾次都險些踩空失足,每次都引起一陣驚呼,卻又在她以絕妙的平衡感、高度柔軟的身軀,把踏空動作融入舞姿,靈巧地踩到另一張桌子上。
月櫻像足化成了一名天女,在音樂的起伏中淩波微步,若有意、若無意地挑逗著追隨她身影的凡夫俗子。當她偶然經過有人的桌子,某些意存不軌的登徒子,想要伸手去摸她白玉般的小腿:卻從來冇有人能成功,被她輕盈避過,留下一串悅耳的輕笑,換到另一強桌子上,去繼續她的輕舞之旅。
冰綃似的雪白衣裙,包裹著豐盈香軀;含著某種至美旋律的舞動,巧妙地引人注意到腰臀的性感曲腺;明眸如星,長髮似雲;婷步纖纖,每一步都像踩在盛開蓮花上,或者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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