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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起,我就知道自己冇有母親。聽旁人說,似乎是我出生不久就過世了,但變態老爸從未親口證實,也冇告訴我任何有關母親的訊息。相較於其它的顯赫貴族,我似乎是最孤寒的一個,月櫻姊姊因此對我特彆照顧,有幾年的時間,她堂堂公主之尊,卻是每天往法雷爾伯爵府跑,教我詩文、帶著我出伯爵府遊玩。
年紀上相差將近十歲,對當時的我來說,美麗又溫柔的月櫻姊姊,等於是像慈母一樣,成為第一位深入我生命的女性。冇有母親的遺憾,在那段時光裡得到彌補,每天傍晚月櫻姊姊離去後,我數著時辰期盼明日的到來,時時都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現在回想起來,那或許是我生命裡最幸福的一段時間,也許隻是單純的幼年無知,不過至少在那段時間裡,我心裡不曾有過任何貪念、不滿、怨忿,隻是每天都衷心歡喜地享受陽光與幸福。
月櫻姊姊給我的親情感覺,是那麼地強烈,那甚至是我有生以來不曾感受過的溫暖,還是第一次,我知道自己有了親人。
「不過,這些最後隻讓我知道,世事無常,再怎麼樣的幸福,都有可能突然消逝……」
我曾經以為,這段幸福會一直持續下去,我的女神會一直把和煦春光遍灑在生命中,但是在月櫻姊姊十六歲那年,國王陛下答應了外國的求親,將月櫻姊姊嫁到金雀花聯邦。
當時,出身當地名門的萊恩·巴非特,已經以壓倒性的票數擊垮對手,當選金雀花聯邦大總統,而以他一路走來的浩蕩聲勢,任何人都可以肯定,他可以連任成功,在往後的十二年裡,掌握金雀花聯邦大權,影響整個大地的局勢。
金雀花聯邦是當今第一強國,無論文化、武力,都非大地上任何一國所能抗衡,能夠與之建立這樣的關係,對阿裡布達王國有百利無一害。更何況,萊恩巴非特出身豪門望族,其家族在金雀花聯邦的實力雄強,根深蒂固,即使是卸任,身為家主的他,依舊可以憑著政治實力,主導金雀花聯邦的國策。
萊恩·巴非特對月櫻姊姊驚為天人,一再遣使求親,除了年紀差距頗大,他文才武略俱皆出色,確實是個讓女性動心的優秀男人,月櫻姊姊好象也是很歡喜地出嫁。十六歲的她,在無比豪華的婚禮中下嫁金雀花聯邦大總統,兩人的結合,羨煞了整個大地的女性。
但對我來說,我隻知道一件事,我的女神……丟下我一個人,獨自遠去了。
月櫻姊姊即將回國,儘管是與她的夫婿一起,我仍然滿心期盼,等不及地想要見到她。
她指定我和冷翎蘭負責保安工作,內裡有著什麼樣的心思,我猜不透。事實上,保安工作我也隻能掛個名,以冷翎蘭這樣驕傲的個性,怎會甘心把軍隊指揮權交給我,所以我每天就像遊魂一樣,參與整個保安工作,但重要決策上卻冇有發言權。
我對阿雪下了嚴令,要她絕對不可以出伯爵府,閉門勤練黑魔法,在把魔力修練上第七級之前,怎樣都不能離開伯爵府一步。
這百分百是個不合理要求,因為我丟給阿雪的,都隻是基本的魔法書籍。看這種東西可以看出第七級魔力,鬼都不會相信。總之,不能讓阿雪露麵,以免招惹不測之災。
我是有預備,讓阿雪戴上麵紗,接受一些基礎的魔法課程,就像在娜麗維亞幫織芝補習那樣,請幾名資深魔導師來爵府授課。不過,隻要不離開薩拉,阿雪就有暴露身份的危險,不留意一下是不行的。
其實,除非是南蠻那種偏遠絕地,慈航靜殿的勢力無法深入,不然阿雪的身分終究有危險。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天河雪瓊自幼隨心劍神尼於絕峰頂上清修,見過她的人並不算多,否則她若像方清書那般交遊廣闊,這一路上早給人認出來了。
我向福伯委托,請他幫忙找幾個資深魔導師來授課。福伯的人麵很廣,以前更在軍方有很多老朋友,這件事很快就有了著落。
茅延安應該不是首次造訪薩拉,但這幾天他一大早就揹著畫版跑出去,直到入夜纔回來,忙於他的寫生工作。
「大叔,除了畫畫,你冇有彆的事情好做了嗎」
「那也不儘然,畫畫之外,我打算用阿裡布達當背景,來寫一部小說,描寫幾場華麗的戰爭,天才軍事家的男主角,愚蠢而弱智的貴族軍官,無所不能的民族主義與愛國心……這些東西老百姓很愛看,寫了容易賣。」
「寫什麼都行,千萬彆揭發弊案、諷刺時政,不然牽連到我身上,便當你一個人吃,我就先去喝湯了。」
「什麼意思」
「本地風俗,如果搶先當汙點證人指證同夥,手續辦快一點,當晚就可以回家喝湯了。」
「那……便當的意思是」
「……被送上斷頭台之前,不都是有個最後一餐可以吃嗎我國一切製度化,最後套餐有三種不同的便當款式,你可以看看,自己喜歡排骨、雞腿……或是素菜口味。」
和茅延安相比,紫羅蘭就很好過了,住進爵府之後,牠的食物變成了大塊熟雞肉、熟豬肉,和以前的低劣夥食不可同日而語。也算是這頭畜生運氣好,國王陛下這次給我的金幣賞賜,暫時擺平了我拮據的經濟問題,否則彆說什麼大塊肉,等著和我們一起有粥食粥吧!
當手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一直在等著的另一件事,也有了訊息。織芝在冷翎蘭身邊擔任幕僚後,由於事務繁忙,晚上都留宿軍部宿舍,冇有回到她自置的宅第。
當初由於我有意安排,織芝並不知道我的真名,現在她變成薩拉的名人,我仍不希望兩人間的關係曝光,在將來的某一天,這可能會變成一張厲害的王牌。因此,我不能明目張膽地去找織芝,必須等到她回到自家宅第。
一切就照預期中進行,打開門鎖,潛入屋內,這樣的小兒科,對我完全不是問題,結果,當織芝結束沐浴,從浴室裡裹著大白毛巾出來,就看到我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椅子上,微笑著朝她望去。
「你……」乍見不速之客,織芝的手閃電移往大腿,從這個動作,我知道在毛巾底下並非隻有誘人**,還藏著某樣或某些小型利器。不過,這個動作停住,織芝的眼神由震驚、不可置信,變成了驚喜。
「相公!」會用這稱呼來叫喚我的,這世上除了織芝再冇有彆人了。她熱情地撲上前來,投入我懷中,兩具**的緊貼讓我有些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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