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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臀型態夠翹,肥白柔嫩,打下去肉呼呼的很彈手,「啪」的一聲又清脆,偶爾打來玩感覺其實不壞,是我最近發現的新娛樂。
除了那些一時間見不到麵的人之外,還是有目前正身在薩拉的人兒。
織芝·洛妮亞,自從娜麗維亞分彆後,她照我的指示投靠冷翎蘭,不但把當年母親的冤案平反,而且與冷翎蘭建立良好私交,不但被召入軍職,擔任冷翎蘭的專屬幕僚,更成立個人工作室,一年的時間,已經發展成阿裡布達最負盛名的匠師,捧著重金或珍奇材料,想求她鑄造利器、編織戰袍的貴族顯要,從年頭排到年尾。
在她身上的投資完全值回票價,就看什麼時候去回收了,目前……我想幫阿雪弄一柄稱頭的法杖,或許還有一件合適的魔法師袍,與其隨便花錢買,不如從織芝那邊弄一套來。
「嗯,除了這些,還有什麼呢」
當腦袋裡已經想不出什麼,記憶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搜尋,兩年、三年、五年、十年……直倒回十二年前,一段已經許久不曾想起的記憶。
算來……真是好快啊,一眨眼的時間,匆匆十二年就過去了,我從一個未滿十歲的孩子,變成現在的不良青年。
記憶中的那抹清豔身影,十二年之後,是否仍然美麗如昔這一點我很是好奇,而隻要一想起那溫柔的微笑,胸口就覺得平和下來。
「要當一個乖乖的好孩子喔。」
依稀記得那天在分彆之前,大姊姊這麼輕笑著,摸摸我的額頭,溫柔地交代著。當她轉身離去,衣裙輕輕飄舞,灑過來的陽光,將一頭及腰烏絲染成璀麗金黃,看上去彷佛是即將離開凡塵的仙女。
說起來或許有些可笑,但是回想起這些畫麵,那種滿溢於胸中的溫柔感,讓我沉浸在那股莫名的喜悅中,並不強烈,但卻讓人隻想靜靜地坐著,品味這份恬淡的美好,直至我掌下那肥白肉臀的主人輕輕呻吟起來。
「唷嗬,師父,你……你還不睡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打得肉痛,阿雪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伸手拉過被單,遮住她美妙的**。
看到這動作,我則老實不客氣地把被單搶過,一把就扔到地上。還冇到睡覺時間就搶被子,這說不過去,而且,又不是冇被玩過弄過,還這麼扭扭捏捏地遮住身體,真是討厭。
被我搶過被單,阿雪也冇有試著再搶回去,隻是很依戀地貼靠過來,一雙玉臂纏上我的頸子,呢喃道:「師父,說故事給我聽。」
少女香軀趴貼過來,溫暖的狐毛摩擦在身上,感覺癢癢的,而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母獸發情時的特殊味道,更刺激得人慾火狂升,不過最過癮的,還是那雙豐滿圓碩的**,貼著我手臂擠壓,波濤晃盪的感受。
「又不是小孩子,聽什麼故事很晚了,陪我再乾一炮,就睡覺去吧。」
「嗯,不嘛,你一整個晚上都在想東西,在想些什麼,告訴人家嘛。」
「傻東西,妳冇聽人說過嗎好奇心會害死貓的。」
「貓貓和人家有什麼關係」
「妳不算貓嗎那妳頭上這雙耳朵,還有屁股上這個,是什麼東西」
我笑著撩了撩阿雪的狐狸尾巴,又重拍了一下她的多肉雪臀,聽她在耳邊嬌嬌呼疼,那聲音真相是可愛的小貓。
或許是因為今晚氣氛比較特彆,又或者我隻是單純地想找個人說話,在一番嘻鬨後,我慢慢的開口了。
「傻東西,妳一直說妳很景仰我們家族,不過妳知不知道,法雷爾家在我爺爺的時候,就已經在阿裡布達封爵,和王室有所往來。小時候,在我變態老爸尚未前往國境統軍之前,我常常和他入宮晉見,與皇後、公主等皇親國戚,都有見麵機會。」
「那、那為什麼師父後來和王室關係不太好呢你和二公主殿下好象有很大的仇一樣。」
「那大概是因為……皇宮裡頭冇有一個好人,或者因為我不是好人吧。」我笑道:「但那是現在。以前皇宮裡頭是有好人的,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大好人,和我相處得最好、讓我最承蒙照顧的,就是長公主冷月櫻殿下。」
殿下這個稱呼,讓我感覺些許的苦澀,因為在曾經相處過的時間裡,月櫻姊姊從不曾讓人對她使用「公主殿下」這個稱呼。
冇有任何皇室成員所應有的驕奢氣息,月櫻姊姊的一舉一動,都帶著說不出的優雅。
她的氣質,是構成她傾國仙容的主要妝紅。從不需要像平俗的貴族千金一樣矯揉作態,隻要靜靜坐在那邊,天生的高貴氣質,就讓那情境美得像是一幅藝術畫,一顰一笑,都好象生動的樂曲。
就是這樣的絕世仙姿,從十三歲開始,各國就派出無數的求親使者,期望能迎娶被喻為阿裡布達國寶的月櫻公主。而即使是嫁為人婦,人們依舊為之傾倒,將她列為四大天女中的秋之櫻……
「有這麼美的人啊」同為女性,阿雪好象也被我的敘述給迷住,奇道:「師父你一直記得這位公主,就是因為她的美嗎」
「……不完全是。」
儘管天生麗質顛倒眾生,月櫻姊姊的個性卻相當平易近人。薩拉百姓至今仍津津樂道的,就是過去長公主常常喜歡換上粗布衣裳,到宮外與平民共處。
與小販聊著景氣話題、毫不介意地食用路邊攤販送上的飲品、把皇宮裡的糕餅點心捧在裙子上分給孩童,那時月櫻姊姊清楚地讓每個人知道,皇家的快樂與百姓的快樂全無分彆,是因為百姓能夠安居樂業,所以纔有皇家的興盛。
弄臟了裙子,俏臉上沾了孩童親吻的口水,月櫻姊姊臉上的晴朗微笑從不曾改變。她的氣質與微笑,支撐著她美麗的深度,令得無論華服或粗裳,這株秀雅無雙的櫻花,仍綻放著迷人的芬芳。
特彆是在酒後,微醉的月櫻姊姊是……是……咦這一段想不太起來了。
總之,這些深刻印象,當時我全部看在眼裡,深深燒烙進記憶,即使是夜晚睡夢中,女神的形象仍然縈繞不去。
「師父,你和那位公主殿下很要好嗎」
「小時候,我和變態老爸常常出入宮廷,他一進去就把我獨自丟下,自己去搞陰謀,月櫻姊姊心腸很好,對我很照顧,混熟了以後,常常到爵府裡頭來看我,久而久之……」
打從有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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