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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
“那師父喜歡的話，我往後天天給您做！”
“不必了。”雲祁將食盒還給我，語氣依然淡淡，“你還是去練劍吧。”
雖然被拒絕了，但我還是開心得很。
因為師父同我說話了，還給了我帕子！
我將帕子仔細疊好，收進袖中，準備回去洗淨了再還他。
回去的路上遇見了景迦。
他看到我手裡的食盒，問道：“給雲祁的？”
“嗯！”我笑著點頭，“師父嚐了，說好吃！”
景迦的表情黯了黯，但那黯然一閃而過，像是從未出現過。
“那便好。”他笑道，“你高興就好。”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景迦，”我道，“你要不要也嘗一塊？我做了許多呢。”
他愣了一下，接過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好吃嗎？”我問。
“好吃。”他笑了，那笑容極溫柔，像是春日裡的和風。
回去之後，我看著剩下的糕點，想嚐嚐到底有多好吃。
一口下去，好像見到了我祖宗十八代。
行了，確定了。
師父和景迦有異食癖。
五、
日子就這麼一日日過去。
我每日追著雲祁跑，喚他師父，給他送點心，看他練劍。
景迦則總是默默站在不遠處看著我，眼神溫柔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雲祁大約是實在受不了我了，有一日找到景迦，說他管不了我，讓景迦把我帶走。
景迦來了，他帶我去了仙鶴苑。
“走，我帶你去騎鶴。”他道。
“騎鶴？”我眼睛一亮。
雲華仙宗養著幾隻能載人的仙鶴，通體雪白，姿態優雅，是宗門裡最稀罕的靈獸。
平日裡隻有長老和嫡傳弟子纔有資格騎乘，我這種“來路不明的孤女”是冇機會碰的。
但景迦是少宗主，他說了算。
他挑了一隻最溫順的白鶴，先躍了上去，然後向我伸出手，“阿來，上來。”
我握住他的手，借力翻上鶴背，坐在他身後。
“抱緊了。”他道。
我愣了一下，伸手環住他的腰。
白鶴振翅而起，風聲呼嘯而過，雲華仙宗的山川樓閣在腳下漸漸變小，像是鋪開了一幅畫卷。
“好看嗎？”景迦回頭問我，風將他的髮絲吹散，襯得他那張臉越發好看。
“好看！”我大聲道，心中歡喜得緊。
我們在天上飛了小半個時辰，景迦帶著我繞遍了整個雲華仙宗，指給我看哪座是藏經閣，哪座是丹房，哪座是他小時候練功的地方。
“你若喜歡，我往後常帶你來。”落地之後，他道。
“好！”我滿口答應。
過了幾日，他又送了我一條項鍊。
那項鍊的墜子是一枚白玉佩，上頭刻著繁複的符文，隱隱有靈力流轉。
“這是護身法器。”景迦親手為我戴上，“往後遇到危險，它能保你一命。”
我低頭看了看那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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