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個混蛋(這個名詞隻特指一個人,那個離婚後再娶妻生子的鐘組長的親生父親)一毛錢也不出,那個狐狸精(特指鐘組長父親再婚對象)給那個混蛋生了兩個小癟三(倆兒子),就算我們兩個去求他們,也求不到一毛錢的!”
鐘組長不再想吃飯,雖然肚子還冇飽,他毅然起身:“媽,我吃飽了,我出去走走!”
“行,去吧,去找那個小妮子談談,十六萬八!”
媽媽一眼就看齣兒子要去找那個小妮子。
鐘組長開車到了他們約定的地點,他來早了,來回走了很多遍,抽了整整一包煙,平常一天的量,他感覺喉嚨和肺都麻木了,感受不到一絲的煙味!
她來了,還是那麼漂亮,臉卻冷冷的,整個人都很是憂鬱。
開始的交流並不和諧,事實上不順利,當他提出要把彩禮降到十六萬八,或者等婚禮辦完了,她家再退三萬二的時候,她冇有一絲反應,轉頭就走了,他一下變的比自己的喉嚨和肺還要麻木。藉著路燈昏黃的光亮,他看到她騎電動車去了河邊,他最終還是拔腿追了上去,他要把事情再說清楚,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三)
延大姐是一位五十歲的大姐,在檔案館工作,看上去隻有四十歲,她每天一大早都來護城河河邊的塑膠跑道跑上一圈,她希望通過鍛鍊身體能更瘦一點,也能顯得更年輕一點,她相信那樣會更好,至少她去接小兒子的時候,人家不會說她是小寶的奶奶。
她是16年放開二胎時生的二寶,現在上小學二年級,老大早已經大學畢業,在一家出版社工作,冇有編製,是合同工,延大姐的老公對此非常的生氣,他是高中的老師,在他的眼裡隻有有編製的工作纔是工作,冇有編製的都是社會人員,因此大女兒幾乎不回家,所有時間都留在青島的那家出版社。
延大姐像往常那樣慢跑著,身心愉悅,她的新編縣誌通過了稽覈,可以刊印出書了,雖說編著裡還要加上領導的名字,這點很是不爽,但出書纔是最重要的,一本本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