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做。他隻是把工裝丟進洗衣機隨便洗了兩遍,就甩乾晾起來了,洗衣機他用的很麻利。
“你回來了?”是他媽媽的聲音,他聽的出媽媽心情不太好。
“我早回來了,媽你怎麼不關大門就出去了?”
“這不是摘點菜準備做飯嗎,你栓子家嬸子喊 我,我跟她嘮了一會。”
這一會可不短!
“那我咋冇看到你們?”
“唉,在你王大孃家嘮的。”
不問了,肯定還有彆人。
“媽,做飯吧,我餓了。”
“行,你等著,今天晚上吃絲瓜湯,我多放雞蛋,還有豆橛子,今天我摘的豆橛子很嫩,老的我都曬窗台了,明年做種子。”
種子已經晾了好多了,他媽媽有時會在冬天的時候把曬乾的豆橛子泡軟了炒菜吃,那味道和口感還不如新鮮的呢!
鐘組長餓的胃快抽抽了的時候,飯菜纔上來。鐘組長嘴是一點都不想吃,胃卻催著他開口。
“兒子,我今天聽說,他們村(早已成為特指,特指鐘組長對象所在村子)有的給兒子娶媳婦隻出了十六萬八的彩禮,你能不能跟他們談談,咱也出這個價。”
“媽,你說啥呢?以前我們村娶媳婦的彩禮也是十六萬八呢,隻是那是前年的事了,咱這縣城附近的村子今年不都是二十萬了嘛!她們說的一定也是以前的彩禮數,現今哪有這個數的?!”
“你個兔崽子,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是給你省錢!他們家說要在縣城買房,還要寫上他們家姑孃的名字,首付就要十幾萬,以後每月你不要還銀行錢啊?你在輪胎廠做個組長工資是高,可一萬多塊錢每月再去還貸款就剩不下多少了,日子還要過呢!”
“媽,可這不是已經都說定的嗎?”
“傻兒子,你去跟他們談,要不就十六萬八,要不就在婚禮後退給我們三萬二。”
“媽,我怎麼張的開口?!”
“我不管,你總要去試試,要不你一結婚就要過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