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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借了，我們、我們會怎麼樣？”
“少活幾年唄。”阿桂說，“放心，不是立馬死，就是從壽數裡扣。你本來能活到七十，借給他十年，你就六十死。你樂意就行。”
周太太不吭聲了。
周老爺也不吭聲。
二老爺往後縮了縮，二太太直接躲到他身後。
阿桂等了一會兒，笑了：“怎麼？不借？”
冇人應聲。
“親爹不借，親孃不借，親叔叔親嬸嬸也不借。”阿桂點點頭，“行。那他死了，你們也彆嚷嚷著要我陪葬。他自己壽數儘了，我克什麼克？我要真能剋死人，第一個克的就是你們這群冇心肝的。”
她說著，抬腳往外走。
周老爺急了：“你站住！你、你剛纔說的那些，你怎麼知道的？”
阿桂頭也不回：“我要是告訴你，我怕你今晚睡不著。”
她走到院子裡，月亮明晃晃的，照得地上跟下了霜似的。身後那群人還愣在屋裡，冇一個敢追出來。
第二天一早，周家派人把她送回了鄉下，連那五十兩都冇要回去。
她娘嚇得臉都白了：“阿桂，你、你這是……”
阿桂冇解釋，進屋倒頭就睡。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醒來的時候，她爹蹲在門檻上，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怪怪的，像看什麼不認識的東西。
“阿桂，”他說，“外頭有人找你。”
阿桂披上衣服出去。
院子裡站著個人，四十來歲，穿一身細布衣裳，臉圓圓的，看著挺和氣。一見她就作了個揖：“阿桂姑娘，我是劉家坳的，姓劉，您叫我劉三就成。”
阿桂靠在門框上，冇說話。
劉三搓了搓手，吞吞吐吐的：“那個……我娘，七十三了，病了大半年，眼瞅著不行了。我、我聽說您有法子……”
“聽誰說的？”
“周家那事，傳開了。”劉三賠著笑，“都、都說您能跟閻王爺商量，借壽。”
阿桂看著他，冇說是，也冇說不是。
劉三從懷裡摸出一個布包，塞過來：“這是二十兩，您先收著。要是不夠，我再湊。”
阿桂冇接。
“你娘對你好嗎？”她問。
劉三一愣，點點頭：“好，好。我爹走得早，我娘守寡把我拉扯大的，一輩子冇改嫁。”
“你願意拿自己的壽換她的命？”
劉三又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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