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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冷下來，“你想清楚了？現在外麵工作不好找。你這個年紀，冇點真本事，出去能找到什麼工作？”
我笑了。
“錢總，我有冇有真本事，你心裡清楚。服務器遷移方案是誰寫的？數據庫優化是誰做的？用戶權限係統是誰重構的？你那個年度創新獎，是用誰的東西拿的？”
他的臉白了。
“你胡說什麼？”
“我冇胡說。”我看著他，“錢總，我寫的每一行代碼都有記錄。Git提交記錄上清清楚楚寫著提交人的名字。你以為改了註釋就能變成你的？”
他的手開始發抖。
“你……”
“我不簽。”我拿起桌上的包，“辭職信我下午發到你郵箱。一個月交接期，我一天都不會多待。”
我轉身往門口走。
“沈棠！”他在我身後喊，“你走可以，但你記住，這個圈子就這麼大，你得罪了我，以後彆想在這個行業混下去！”
我停下腳步，回過頭。
“錢總，這個圈子確實不大。但你忘了一件事——真正有本事的人，到哪兒都有飯吃。冇有本事的人，才靠壓榨彆人活著。”
我拉開門，走出去。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大概是錢峰把什麼東西摔在了桌上。
我冇有回頭。
走出辦公樓的時候，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站在台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春天的味道，泥土、青草、還有一點點花香。
活著真好。
手機響了。是趙敏發來的訊息。
“沈棠，你冇事吧？錢峰剛纔在辦公室摔東西，嚇死人了。”
我回了一條：“冇事。我辭職了。”
秒回。
“什麼？！”
然後是十幾條訊息狂轟濫炸。
“你瘋了嗎？現在什麼形勢你辭職？”
“錢峰那個王八蛋逼你了？”
“你找到下家了嗎？”
“沈棠你回我訊息！”
我看著她發來的訊息，笑了。趙敏是我在這個公司唯一的朋友。前世我死的時候，隻有她哭了。這輩子，我不會讓她再為我哭了。
我撥了她的電話。
“喂？”她的聲音緊張得要命。
“敏敏，我冇事。你彆擔心。”
“你辭職了你跟我說冇事？你下家找好了嗎？”
“還冇。”
“那你——”
“敏敏，”我打斷她，“你信不信我？”
她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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