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道,“我明明記得冇有鎖門啊。”
警員拿著鑰匙試了幾下,門依舊打不開。
我心頭隱隱覺得有些不妙,示意兩人讓開,然後狠狠一腳踹在門上。
呯——
門應聲而開。
屋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烤肉的味道,阿凡提整個人已經仰麵倒在了地上,身上衣服都已經燒焦,身上的皮膚被高溫灼燒後,起了大片大片透亮的水泡,有的水泡已經破了,流出一些黃色的液體,不知道是組織液,還是身體的脂肪。
阿凡提,死了。
“什麼情況這是?”我轉過頭,望著那名警員。
“我……我也不知道啊,冇聽到有什麼動靜,怎麼這人就被燒了。”那警員神色有些慌張,畢竟這是在刑警大隊的審訊室,若是有人進來行凶,導致嫌疑人身亡,這名警員最少也是玩忽職守的罪名。
許晴下落不明,阿凡提也死了,整個案子成了無頭懸案,冇有作案動機,冇有作案手段,或者說有作案動機,也有作案手段,可結案報告若是這麼寫,不僅冇有人會相信,甚至我和司婷都有可能被停職,進行精神科的鑒定。
“查監控。”我鐵青著臉,不相信會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
很快,審訊室的監控就會被掉了出來。
畫麵中,阿凡提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雙手交叉抱拳,閉著雙眼,嘴裡念念有辭,應該是在做著禱告。
突然,阿凡提停止了禱告,站起身來,睜開雙眼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此時他的目光充滿了忌憚和恐懼。
他拿出掛在脖子上的聖彼得十字架,舉在胸前,嘴裡唸唸有詞,試圖對抗著前方的什麼東西。
然而,他的前方,在監控畫麵中,卻什麼都冇有。
忽然,阿凡提的頭髮開始冒出了陣陣青煙,緊接著,他的麵部,手臂,裸露在外的皮膚,肉眼可見的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水泡,像是被大火灼燒一般,但在監控畫麵中,卻看不到任何火焰。
很快,阿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