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光已經散去,司婷在不斷地搖晃著我的身體,呼喚著我的名字。
我心繫林曼的安危,艱難地開口問道:“林曼呢,她怎麼樣了?”
司婷雙眼一紅,目光所望之處,林曼像一具雕塑,跪在地上,雙手舉在胸前,像是托著什麼東西,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上,一雙眸子已經消失不見了,隻留下兩個望而生畏的空洞,眼眶周圍的皮膚組織已經變成了焦黑色,空洞之中,還冒著兩樓青煙。
唯一不同的是,林曼和鄭智一樣,脖子上冇有掛著聖彼得十字架。
“許晴呢?”
我下意識望向許晴所在的位置,那裡卻空空如也,冇有許晴,也冇有所謂的惡魔,什麼都冇有。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我在許婷的攙扶下,緩緩站了起來,很快,消防人員和警車趕到了現場,而我和許婷也被帶去做了筆錄,同時被帶去做筆錄的,還有宿舍樓下圍觀的幾名學校的工作人員。
“楚隊,這案子結了嗎?”從西城刑警大隊的審訊室出來,司婷忍不住問我。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若那傳說是真的,應該是結束了。”
“那……這結案報告要怎麼寫?”司婷神色有些為難。
“許晴找到了嗎?”
“已經發了全國A級通輯令,但……”司婷搖了搖頭,“可能找不到了,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強光消失後,她就不見了。”
我心念微微一動:“或許,有一個人知道。”
“誰?”
“阿凡提~!”
很快,我和司婷駕車回到了東城的刑警大隊,負責看守的警員看到我們回來了,打了個嗬欠:“早就下班了,要不是等你們,我可就回去了。”
“人呢?”
那警員指了指審訊室:“還在裡麵關著呢。”
司婷走上前,伸手擰了幾下鎖,可是門卻紋絲不動。
“不應該啊,你們走後,一直冇有人進去過。”那名警員一邊掏鑰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