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後的青春日記 第169章 我想學習很多技能養活自己，擺脫父母的掌控

（今天作者同樣很忙碌，因此中午休息的一小時趕著寫一點，本來打算睡午覺的，下午兩點半就要上班了。

晚上還會回家接著寫，爭取每天四千字。）

下午的休息時間，表哥在餐廳裡麵看錄影帶，港片紅番區，這是我們第一次看他租港片錄影看。

哥哥平時隻租美國片看，大多為少兒不宜的，他不許我們一起看，要我們去餐廳另外一邊休息，他一個人看。

有時候他說不太黃的，都出現了裸體女郎，更何況少兒不宜的，我們隻要看到他看錄影，都躲得遠遠的，怕汙染了我們的眼睛和耳朵。

今天真是太意外了，我們可以一起看錄影。

表哥已經準備明天試營業早餐一天，我們都擔心會多做事情，要加班。

但是，表嫂說，“你們都把心放到肚子裡，一個個的，嚇得要死的樣子。

做早餐與你們無關啊！我另外的請了一位雲夢過來的打工妹，是個初中剛畢業出來打工的小丫頭。”

我們大家聽了都相視用眼神交流，心裡鬆了一口氣。

小楊被辭退了之後，餐廳的歪風邪氣暫時刹住了車，也沒有人敢主動陪酒要小費了，服務員的行為也端正了一些。

不過，現在她們也不在我麵前聊天了，估計是怕我又告密吧！

95年9月19日星期二晴

今天六點不到我就被表嫂喊了起來，我都沒有洗漱，就被表嫂拖著陪她去菜市場買菜。

我心想，不是說了賣早餐與我們無關嗎？這是乾嘛呀！她說的我們裡麵沒有我嗎？

我穿的是睡衣和雨鞋，幸虧我穿的睡衣也可以穿出門，但是，我穿的是雨鞋，一副好傻的樣子。

我們買了麵條和麵粉，又買了各種調料和佐料，以及表哥寫好的選單的所有菜品。

賣乾貨的家裡有個幫工的男孩子，是老闆家的親戚，叫汪德波。

他看著和我年紀差不多，他湊近我，好奇的問道，“你也是給她家幫忙的嗎？”

我慌忙往後退著，推出一手的手掌，另一隻手尷尬的捂著口臉，說，“你不要看我啊！不要湊近我，我早上沒有洗口臉都被表嫂拖了出來，有口臭，也許有眼屎，我穿的又是睡衣。

你問的話，對也不對，我幫忙也是幫忙，但主要是來學廚藝的，我是她家表妹。”

他又是和彆人一樣的看法，疑惑的說，“就你這個樣子，這麼瘦，你的體重有九十斤嗎？你的胳膊這麼細，你連廚房裡麵的大鐵鍋都拿不起來吧！”

我無語又氣餒的看著他。

我們買好一切食材之後，這個男孩子負責騎著三輪車把所有的食材送到餐館，表嫂一個人先騎自行車回餐館了。

我就坐在這個男孩子騎的三輪車的車鬥裡麵，和這個男孩子一路的聊天。

我回到餐館之後，就被喊到廚房看大王做包子。當然，主要是為了讓我幫忙他打下手。

後來，我和大王在宿舍門口扯棚子，擺桌子，板凳，又搬來各種調料和佐料，準備好茶水，餐巾紙，最後準備早餐開張。

賣早餐，我最累了，如果客人吃熱乾麵，素麵之類的，大王就在宿舍門口爐子上直接做了。

但是，客人如果要吃炒的早餐，煮的早餐，要做什麼，我就得去廚房讓讓王師傅做，兩邊跑腿傳話。

我還要在廚房幫忙打下手，又要做好的把早餐端出來，就這樣，兩頭跑，這樣子，太麻煩了。

幾個小時下來，我整個累得不行，我這都乾的什麼啊！又做起服務員來了。

到了十點左右，我和大王又去收拾早餐的物品，回廚房裡準備，迎接餐廳中午的生意。

我心中很是不滿，以後的日子，如果每天都要我幫忙賣早餐，我還學什麼廚藝，打雜的事也做，服務員的事情也做，就算是這兩件事情都讓我累得精疲力竭了。

而且，我真的是底子差，我在家裡雖然一直做飯，可是我家裡條件差，平常做的什麼菜啊！都是家常便飯，哪裡能和餐館的菜品相比。

我學廚藝本來就需要的時間長，更何況我每天雜事不斷，哪裡有時間學廚藝？

有時候，我都迷糊了，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來了。

我做事情要緊不慢也是一個缺陷，大王今天也這樣說我，讓我傷感了好大一陣子，甚至有些自卑，我都拿不出信心在這裡繼續學下去了。

我快一點的事情做不出來，重一點的東西也拿不動。

下午，威威幼兒園放學，我還要負責去接他，我覺得很煩躁，我每天都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纏住了。

晚上，表嫂和表哥去唱卡拉ok去了，威威離不得他媽媽，一個勁兒的哭，誰都哄不住，表姐讓我陪著他。

我剛才準備有點事剛出了宿舍門，還沒有去到餐廳，僅僅是剛往外麵走了一步，威威就不停的哭，表嫂這個時候還沒有走，看到這個情形，走過來就把我臭罵了一頓。

我心裡也憋著氣，搞什麼啊？我又不是來做她家的小保姆的！我就沒有一點自由的時間嗎？誰想陪著這個小屁孩啊！煩透了！

我沒有辦法，隻能冷著臉坐在威威旁邊，守著他，我在他旁邊他也不哭了，自己玩自己的，我斜著眼睛瞅著他，心中升起了熊熊的怒火。

本來，我可以去餐廳看電視的，卻要在這裡守著他，什麼事情也做不了。

寫日記都是在他旁邊亂劃，沒有思路，準備寫信的就更加不用想了，沒有心情。

95年9月21日星期四晴

現在，每天早晨四點不到，我就必須起床，在外麵準備賣早點的一切事情。

我又開始了苦中作樂，早晨準備好了之後，沒有客人的時候。

我就坐在早點攤子的旁邊，看看書，遠眺一下，竟然覺得的心境好得不得了。

其實，堅持了幾天早起，我也習慣了，睡懶覺時間太長了，也不利於身體健康。

起個大早，可以活動活動，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趁早晨守早點攤子的時間，休息一下。

我也是無可奈何，沒有辦法，不管昨天發生了什麼不快樂的事情，今天又是嶄新的一天。

我隻能封閉心中的壞情緒，隻能安慰自己，苦中作樂。

其實，我想學會了做早點，就回家教媽媽怎麼做，讓她學著賣早點。

賣菜太辛苦了，賣早點可能相對輕鬆一點，也許賺得更多一點。

今天我們扯好棚子之後，再擺上案板，桌子以及板凳，我把桌椅板凳擦了一遍，又打掃了一下清潔。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就端著茶水開始看雜誌，終於可以在食客來之前休息一下了。

今天的生意非常差，我們幾個人，守了一早上，擺攤收攤的，累死累活，不談利潤，毛利才賣了三十幾塊錢。

餐館的位置太偏僻了，純粹是靠附近的單位照顧生意，幾乎沒有外來客人。

其實還不如大表哥那裡，他那裡幾乎沒有單位照顧，靠的是口碑，廚藝，都是過路客，或者熟客，有一點強調的是，他那裡都是現金交。

二表哥這裡全是賒賬，賺得雖然不少，但都是賬麵上的金額，時間最遠的賒賬都是五年前的了。

我們都不願意賣早餐了，都頗有怨言，延長了工作的時間，收入沒變，而且，沒有生意，做著挺沒勁的。

但是，表嫂說，“我們不能因為今天生意差就不做早餐生意，生意都是守出來的，熬出來的，何況才開張兩天。

才做了兩天就不做了，會影響聲譽的，顧客會對這裡不信任，以後連餐館的生意都會受影響的。”

我在賣早餐的時候，打扮得最乾淨，沒有像在廚房做事情的時候臟兮兮的，都是穿的漂亮衣服，配的皮鞋，和上學的時候一樣。

可是，一到廚房，我又是雨鞋配工作服，全身上下臟兮兮的，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今天有個老顧客吃早餐的時候問我，“小姑娘，怎麼麵生得很，是才請來的服務員嗎？”

我笑了笑，羞澀的說，“我是在廚房幫忙打雜的，老闆家表妹。您經常進廚房看菜品，我認識您。”

他恍然大悟，驚訝的說，“原來是你，你這麼漂亮嗎？在廚房裡打扮得灰頭土臉像個叫花子，我都不認得你了，果然是，人靠衣裝啊！”

現在賣早餐之後，我每天的休息時間少得可憐，早上是四點起床到十二點，八個小時的工作時間，幾乎片刻不停，沒有休息時間。下午五點到晚上九點。

隻有午餐之後纔有休息的機會，有時候，食客吃到四五點鐘，他們走之後我們才吃中飯，都已經餓過氣了，腸胃都餓壞了。

我今天因為連著累了幾天，沒有睡好覺，我不想等著吃中飯，就直接去宿舍睡覺，一覺睡到六點多才起床去廚房。

早上賣早餐的唯一好處，就是我們都有豐盛的早餐吃了。

小肉包子是我最喜歡吃的，不知道被我吃了多少個，想吃就拿著吃。

還有炒粉和炒麵，想吃就隨自己的口味炒，我現在是放開了肚皮吃早餐，有時候都撐得不想吃中飯了。

而且，不吃中飯可以早點睡覺，免得十二點可以下班了，為了吃飯又熬到兩三點。

這些天，我自信得要命，因為我的刀功有所長進，切菜和配菜的速度都比之前有所提高。

而且，我的砧板沿著最中心凹著，切菜不太方便，表嫂又捨不得換個砧板。

如果工具好，我的速度可能更加快一些。

上次切菜的時候，我生生的把左手中指下端削掉了一塊皮，我當時一個激靈，直接用手按住傷口，但血還是不停的往下滴。

我之前受傷之後，就在廚房放了創傷藥，我讓蔡師傅幫我擰開藥瓶的蓋子，直接把手指頭放到雲南白藥的瓶子裡，整個瓶子都被血染紅了，好半天才凝固，我又貼上了創口貼。

直到現在傷口也沒有痊癒，估計手指頭上會留下疤痕的。

無所謂了，那個廚師的手上會沒有傷痕的。

現在，我漸漸的學會了怎麼處理人際關係，也逐漸學會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方式，聊天，不談心，不說是非，不在背後議論誰。

我現在對周圍的同事都維持著一種膚淺的感情紐帶，對於不值得的人，最好是少和她們來往。

想起廚房的蔡嫂子我都有氣，上次我口無遮攔，心不設防，對她講了嫂子給我說的，關於小楊的是非。

哪知道，蔡嫂子像條哈巴狗似的，為了巴結小楊，竟然一五一十的全部說給小楊聽了。

以至於小楊來餐館玩的時候，對我充滿了敵意，我真的是氣得臉綠，恨死了蔡嫂子了。

小楊都沒有在這裡做了，不知道她討好賣乖個什麼勁？

以後，我和蔡嫂子講話一定十分小心，該說的話我就說，不該說的話，我一句也不講。

我都來餐館裡快三個月了，可是，我的性格一點沒有變，仍然是一顆純真的心，天真的性格，活潑開朗。

社會上都說餐館是個大染缸，幸好，我沒有因此改變自我，也沒有變成自己想像的成熟的，心機深沉的女孩子。

但天真和幼稚是聯係在一起的，而單純又和無知劃等號，雖然我有顆不變的心，我也不知道對我來說，這樣的性格的我，對於我未來的路來說，究竟好不好？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似乎很無情，幾乎沒有想過誰，不管是誰，親人，朋友，熟人。

隻是，偶爾想起他們四個人，想起笨笨。

但是，我覺得現在的感情也不像之前那般熾熱，強烈了，隻是一種淡淡的，扯動心絃的感覺。

因為，現在的我，在這個場合裡，每天疲於拚命，休息時間都沒有，自己都變得不重要了，根本沒有辦法思考，更何況是其他的人。

也許，時間會改變一切，分開得太久了，任何堅固不破的感情也會變得那般脆弱。

人是善變的，在這多變的世界裡，沒有人會固執的守在以往的思維世界裡。

他們，也許忘記了我吧！也不知道笨笨有沒有想起過我？

95年9月22日星期五晴

還隻有八天就到了國慶節了，到時候單位放假，餐館也放假，我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我希望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學會做包子，把刀功練好一點。

今天比昨天起得更早，天不亮，四周還黑漆漆的，我們就開始準備了。

今天又增加了一個新品種，米酒。

今天的顧客雖然多，但都差不多是吃的素食早餐，都是便宜東西，賺不了幾個錢。

我今天沒有吃肉包子，從第一個到最後一個都賣出去了。

我準備的創口貼都用完了，本來準備下午休息的時候出去買，順便到書店看看有沒有想買的書。

但是，今天停水，我的身上臟兮兮的，又不能洗漱，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晚上，我拿著麵團慢慢的捏，練習包肉包子。

昨天，我把表嫂的讀者雜誌，放在收銀台裡麵，不翼而飛，表嫂大怒，斥責了我一頓。

我也不知道懷疑誰，同事們都說沒有拿，沒有人承認。

表嫂瞪著眼，罵道，“你們都沒有拿，雜誌自己長翅膀飛了，一個個做了事情不承認。”

我懷疑是小蔡，上次她把我的文彙看完了之後，沒有還給我。

後來又自作主張的，以她的名義借了出去，彆人以為是她的雜誌，在上麵亂劃，被我要回來的時候，都爛得不行了。

我現在每天工作的時間太長了，過度的疲勞導致精神不佳，白天經常打哈欠，晚上打瞌睡，隻想睡覺，什麼事情也不想做。

95年9月23日星期六

今天又是雙休，我們餐館的生意又受到衝擊，不管是早點生意，還是餐館的生意都不行。

早上來了一桌外地來附近讀書的學生來這裡聚餐，包了一大桌，她們爽朗，開心，談笑風生。

我在廚房裡麵看到這一幕既羨慕，又心酸，想到了自己的學生時代，也曾經這樣的美好，無憂無慮。

我情不自禁在廚房裡偷偷的看著她們發呆出神。

下午，表嫂和表哥又出去玩去了。

我看下午也沒有什麼事情，也出去購物。

我買了創口貼，受傷再所難免，買了一支唇油，我的嘴巴都開裂了。

又買了一本當代青年，一本文友，差不多花了15元錢。

我在商場裡麵碰到了小楊，她雖然沒有不理我，仍然假意和我說話，但她被辭退了，心中窩著火，對姐姐有成見，也不喜歡我，她骨子裡的那股子冷漠，我看得出來。

我在商場裡麵看衣服的時候，碰到了表嫂的弟媳婦文英，我們年齡差不多，她比我大不了多少，我們結伴逛了逛。

晚上，表哥拿回了他以前買的部分烹飪的書籍，都給了我。

本來，我買了新雜誌，想看看雜誌，寫寫日記，再寫信的，現在看來，隻能把寫信的事情暫時往後推，學業不能荒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