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萍姐還有同學波坐上去市區的巴士才發現,同學斌和我們同坐一輛車,一路上萍姐和同學波談笑風生,惹得我又是心酸,又是羨慕。
我的心理疾病因為畢業又發了,我隻能少說話,儘量不說話。
我們去了市區的批發市場,逛了一天。
我這次帶了兩百塊錢,但是沒有什麼想買的,花7元錢買的子彈頭的項鏈是幫念買的,他聽說我要去市區,讓我幫忙帶的。
我自己花7元錢買了一個銀色的手鐲和同色係的戒指。
又花43元買了一本第二期的《上海服飾》,路費10元錢,吃喝10元錢,這次來市區玩,我的收獲不大。
95年4月28日星期五雨
早晨我洗了衣服,忙到了吃飯的時間。
下午悶得發慌,看了幾本雜誌,同學利紅和同學榮來玩,問我工作的事情有沒有著落,還有去市區買了什麼東西。
同學利紅和我說,“你的同桌紅紅打電話到我家了,她讓我和你說,她今天有事情不能來你家玩了。”
“哦!”我失望了。
同學利紅和同學榮邀請我去南湖泛舟,這個湖就是從同學榮家到同桌紅家相連線的湖。
三樓的胡姐姐向我借了四本時代電影,我要記著,免得她看完了到處丟,又弄遺失了。
今天晚上,我給錦嫻寫了一封信。
95年4月29日星期六陰轉雨
早晨洗漱好了之後,姨伯來我家騎林子上次放這裡的自行車回家,因為要拿回去的小雞太多了,林子上次坐班車回家的。
我準備去同學利紅家玩,路過同學英家宿舍門口,同學利紅和同學芬同時叫住我,幸虧她們兩個人看到了我,要不,我去了又撲空了。
同學英跟在後麵,她有點不願意去同學榮家。
之前和同學傑,同學斌說好了的,他們也一起去玩的,今天兩個人都沒有來。
中午吃飯前,同學英吵著要回家,同學榮的媽媽留我們在她家吃飯,隻有同學英說不餓,推辭著不肯吃飯。
我看她那嫌惡的神態就知道,她有潔癖,很愛乾淨,同學榮過生日的時候她來過,知道她家條件差,很臟,主要是臟,她受不了,看不慣。
我去她家玩,她房間裡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床上的床單扯得很平整,是不許坐人的。
同學英找了理由先回去了,我們吃過飯之後又去山上玩,過了不久,同學利紅,同學芬都要去學校上中南財大的課,她們騎著自行車都走了。
我是坐自行車來的,隻有我沒有自行車,不能回家。
同學榮家裡離學校有點遠,而且位置在鄉下,有點荒,我不敢一個人走。
同學利紅說,等她們財大放學了,騎自行車來接我。
同學榮對同學英的表現很不滿,發牢騷說,“她太高傲了,讀了個財大,又處在一個比我們條件好點的家庭,目中無人。
她自認為有一種無人能及的優越感,有些瞧不起我們這些家庭條件差的同學朋友。
她現在和我們漸漸的疏遠了,越來越瞧不起人了,又很自以為是。
以前,不管男生女生都很欣賞她,把她當做好朋友,什麼大事少了她都不熱哄,現在,接她,她還不想來。我頗有點看不慣她那種孤芳自賞的品行。”
我隻是安靜的聽著,幸好我對什麼事都看得有些冷淡,我也不言語,也不想和她多談彆人的是非。
同學榮和我講了許多做人處事的道理,都是我沒有聽過的。
我身邊的同學都是頭腦簡單,比較單純的,特彆是我,在同學榮這裡,我覺得我像三歲的小孩子似的,什麼都不懂,外表幼稚,心智也幼稚與無知。
第一次知道人與人之間竟然有這許多的勾心鬥角,極平常不過的事也被她們看得成不得了的大事。
下午,在她家吃了煨的排骨湯,天色有點晚了。
時間上,同學利紅應該放學了,但是她和同學芬也沒有來接我。
同學榮隻能推著自行車送我回家,她的自行車不能坐人,出門時,下起了小雨,看樣子要下大雨了。
我們兩個人隻能加快腳步往前趕,同學榮送我到學校門口,說,“薇薇,你一個人能回家吧!到了學校這裡就安全了。
天要黑了,我也要趕緊回家了,再晚我都看不見路了。”
我對她揮了揮手,自己也趕緊往家裡走。
哦,在同學榮家玩的時候,同學利紅想了想,又和我說,“你的同桌紅說這次有事不能來,具體的原因她弟弟回去了她會告訴他,她弟弟再轉告你。”
可是,笨笨以為她會來,這次五一放假都沒有回家,在縣城裡等著她,真是個可憐的伢!
95年4月30日星期天陰
大清早,大伯來了,談了弟弟優錄的事情。
中午吃飯之後,我和媽媽一起上街,給弟弟挑選衣服,一條西褲花了20元錢,一條土黃色的西褲花了15元錢,一件棉布格子襯衫花了20元錢。
下午,我去了萍姐家裡玩。
好巧,她的外婆今天過八十歲的生日,家裡準備了兩桌豐盛的飯菜,我也加入了,吃了一頓。
我和萍姐一起出門去租錄影帶,是黎明演的叛逆小子。
等我在萍姐家裡看完了錄影帶,有點晚了,縣城路燈還是很亮的,現在晚上路上的人也多,我就趕緊回家了。
95年5月1日星期一
早晨我去了萍姐家,昨天和她約好了今天去市區玩。
她家的客人太多了,我們兩個人好不容易瞅了一個空子溜了出去,到了市區,我買了一件牛仔襯衣,花了25元,一雙牛仔布鞋,花了28元,十條內褲,花了20元。
回了縣城之後,我和萍姐一起又去了她家,一起看錄影帶,是周星馳的007大戰金槍客,纔看了一半。
媽媽有事去了,讓我回家了。
回到家裡之後,我感覺膝蓋疼得厲害,關節炎犯了,疼得我哼哼唧唧了半天。
95年5月2日星期二陰
早晨,雨下得很大,昨天萍姐讓我今天再去她家玩的,她今天要上學了,要去搭車,讓我送送她,我的雜誌也在她那裡,讓我今天順便帶回來。
雖然有雨,我仍然穿著雨衣無可奈何的去了,雨天,我不喜歡出門的。
她不知道把我的雜誌甩哪裡去了,也許以後能夠翻出來。
我在她家挑了幾本書準備借走,萍姐的朋友靜靜來了,她是來送萍姐去搭車回學校的。
我們一起送萍姐上了巴士車,雨太大了,我又送靜靜回家。
我回家的時候,媽媽和我說,“明天家裡門窗塗油漆,你下午和我一起把所有窗戶的玻璃都卸下來。”我又開始了勞動。
晚上,我看自己的頭發劉海長長了,年出剪刀細心的自己慢慢的剪,我已經很有經驗了,又幫弟弟剪。
晚上,大伯到我家來玩,我眼睛發亮的看著他的大哥大,據說,目前整個縣城隻有十幾個人有,價格昂貴。
我用大哥大給同學珍打電話,但是,打通了之後居然斷了線,什麼破電話,很不方便,氣死我了。
95年5月3日星期三晴
今天家裡請了油漆匠來做一樓和二樓的油漆,油漆匠是幾個年輕的男孩子,和我年紀差不多。
早上,我看到出了太陽,洗了很多衣服,忙了一上午,累得不行。
下午,我穿上新買的布鞋和隔壁賣米酒的老婆打羽毛球,她手藝好差,不會發球,也不會打球。
95年5月4日星期四
今天五四青年節,下午,我約了同學英出去玩,見街上有很多職高的學生閒逛,雖然我對校友不認識,但是很多人看著麵熟。
下午職高組織看電影,所以街上有很多學生。
回家後我打了一會兒的羽毛球,爸爸喊我做事情,我打球打得正高興,沒有理會他,他大發脾氣,當著很多人的麵,大聲的罵我,還吼我說,不聽話就要打我。
我的自尊心本來就強,被他大庭廣眾之下這樣侮辱,氣得不行。
想想我們的同學,那個像我這樣啊,她們的爸媽連重話都沒有說過她們,更加彆說捱打了,特是現在我這個年紀,我都畢業了,馬上能參加工作了,一個女孩子。
我氣得躲著偷偷哭了幾次,邊哭邊咬牙切齒的想,發誓以後堅決不理他,伴君如伴虎,哪天不聽他的話,他又讓我沒臉。
我也希望能夠早點去上班,不管多累多苦總比呆在家裡強,出去了就儘量少回家,爸媽不喜歡我,就當他們沒有生過我。
95年5月5日星期五晴
今天天氣很熱,最高溫度27度,彆說穿長袖,短袖衣服都可以亮相了。
媽媽今天上白班,洗衣服,做飯,一堆事情都留給我做,我煩得要命,什麼時候能上班啊!
吃飯之後,我就睡午覺,睡到快四點鐘才醒。
刷油漆之後這幾天,家裡亂七八糟的,沒有玻璃灰塵也多,蚊子也多,晚上睡覺心都提著,怕蚊子把臉盯成了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