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4月6日星期四
今天上午在學校,我下課了就和同學們走五子棋,我經常輸,我又不服氣,輸了就換對手走,結果,還是經常輸。
我氣惱急了,在家裡和他們四個人走棋,我贏了就見好就收,不玩了。
輸了,就要求換人,因為怕仍舊輸。
我個輸不起的人,一看到要輸就耍賴,故意推散棋局,是經常的伎倆。
下午,學校組織看電影,同學珍和同學榮都來我家約我。
同學榮打扮得十分摩登成熟,穿的春秋裙。
我們三個人加上同桌紅,一起去找同學京華,上次的發箍我也一起帶著在。
同學京華不好意思的說,“薇薇,隻能換,不能退啊!
現在都記在賬上了,可以讓你同學換發箍,價格持平,或者高點的,再補差價,都行。”
同學珍在店裡挑了好半天,店子很大,品種很多,才選定一個發箍。
我們又去街上的其它的地方逛,同學榮撇了撇嘴對我說,“薇薇,你這個同學不夠意思啊!之前不是說可以退錢的嗎?
做生意就是宰熟人的錢,你這同學一點兒都沒有看同學的麵子,假得虛偽得要命。”
我知道不能信同學榮,她有點挑撥,同學京華一個打工的,又不是老闆,她能做什麼主。
同學珍也沒有怪我,但她一直嫌棄發箍有點貴了。
我有時候真覺得自己好傻,傻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乾嘛發神經給同學帶這麼貴的發箍,結果,自己好像裡外不是人。
同學榮逛街什麼東西都想買,但是什麼東西都不買,光看不買。
她喜歡東瞅瞅,西看看,再摸摸,然後很大聲評頭論足的,因為她的聲音大,引起了不少人看她。
我挑選文胸的時候,她在旁邊說,“不用挑,先拿最大的回家,不行再來換。”
我心想,我知道尺碼,拿出拿進的,太麻煩了。
後來,她又東瞅瞅,西看看,幾條街的路都被我們踩平了,她仍舊遊性未減。
我的腳疼得厲害,皮鞋左右兩側把腳夾得很疼,也隻好忍耐著。
同桌紅對同學榮有些不滿,不喜歡她,逛街的時候氣氛很僵硬,冷冷淡淡的。
回家的時候,又碰到了同學波和他的妹妹,她的妹妹很摩登,但是長得不太漂亮。
同學榮在我們麵前一個勁兒的貶低她,估計是妒忌吧!
晚上,我和同桌紅在一盤空白的磁帶上錄音,作為畢業離彆的留戀,我們兩個人的心中很酸楚,一股子離愁縈繞在心間。
95年4月7日星期五晴
今天天氣很熱,讓人心煩意躁的。
特彆是這個時節,臨近畢業,又是一批情侶分手的季節,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早上,考試的是微機,試卷竟然和上發的複習資料一模一樣的,我興奮得手打顫。
下午考試審計,發了上次的畢業照,同學們一窩蜂的請班上的同學,在照片後麵寫名字留念,搞得熱火朝天的。
我沒有畢業照,撇了撇嘴,和同桌紅滴咕,“看看,都這麼興奮,就是我沒有照片。”
晚上瞅空子,趁爸媽沒有回家,我約著同桌紅去逛街,這可能是畢業前的最後一次了吧!
我們無言的走在路上,心中酸澀,心中雖然有千言萬語,但我們談到離彆都很傷感。
回家後,我又找出我過生日時錄的磁帶,後麵還有空白的地方,錄了一段我們很平常的聊天對話,不管內容質量怎麼樣,這份紀念將是永遠的。
中午,同學珍來找我玩,同桌紅的朋友丹丹也來了,我們開啟音樂,放的迪士高的音樂,同桌紅要拉著我跳舞,我搖頭說,“我不會。”
同桌紅笑著說,“我會,我來教你,保證把你教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