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70後的青春日記 > 九十九 同桌紅讓我代筆寫的兩封情書

70後的青春日記 九十九 同桌紅讓我代筆寫的兩封情書

作者:古月薇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31 18:09:51

1993年12月1日星期三晴

今天又是星期三,我覺得星期三是我的幸運日,我的心情也因此好極了。

前幾天頭特彆痛,頭痛病好了之後,心情跌入了低穀,我最近的心情波動很大。

估計還是與前段時間又想起我喜歡的那個男孩子有關,導致我夜夜無法入眠,過去難以忘懷的時光如同走馬燈,常常在我腦中轉來轉去。

因為搬家了,我家和同學英家離得很近,我們每天相約著上學放學,路上的時間也有人說話解悶。

同學英個性挺好的,熱情,善良,溫溫柔柔的,我很喜歡和她呆在一起的,很快樂,不會煩心。

天氣很冷,我也不想騎自行車上學了,每天步行上學,一路上還有同學英陪著我,海闊天空的,感覺那段路一會兒就走到了。

自從家裡搬家了以後,生活一直過得很苦,最近好不容易安裝了水電,安裝了玻璃,房間裡頓時有了一點溫暖的氣息。

可是,剩下的很多問題都沒有解決,門窗還沒有塗油漆,牆壁也沒有刷白,地麵也沒有裝修,就是水泥地麵。

主要是衛生間,到現在也沒有做,上廁所都是很困難的事情,我都是在學校上廁所。

我多麼希望家裡能像同學波家那樣,裝修得漂漂亮亮的,牆壁刷白,地麵刷木紋油漆,新增適合的傢俱,衛生間廚房裝修好,那該有多好啊!

這僅僅是夢想而已。

我的父母缺少知識,沒有頭腦,沒有見識,整天隻會打小算盤,從牙齒縫裡麵節約幾個小錢,隻會羨慕妒忌那些富有的人,他們唯一的本事就是眼紅。

但她們行動上奢侈,爸爸照樣瀟灑的賭博,逢賭必輸,樂此不疲。

媽媽偶爾也去小賭,這就不提了,問題是她的工資不自己留著,也上交給爸爸去揮霍,也不為我們著想。

我們班上同學紅利的爸爸,在市區做批發生意,一次給幾千塊錢他去買衣服,他不是名牌衣服不穿。

一件夾克都花了七八百元錢,幾千塊錢隻買了兩件衣服,皮鞋是什麼鱷魚牌,他的衣物都是名牌的。

我的爹媽愚昧無知,鼠目寸光。爸爸吃喝玩樂,賭博,不為家庭考慮。

媽媽像花癡,隻知道圍著男人轉,不但不向爸爸要錢,自己的錢還要上供給爸爸揮霍。

搬到新樓房來了之後,我和弟弟連早餐錢都沒有。

我們每天上學都餓著肚子,我到第二堂課肚子就嘰嘰咕咕了,發出的響聲讓我很難堪,捂著肚子還是會發出響聲。

我也不知道媽媽偷偷塞錢給弟弟沒有,她一個重男輕女的母親如果連兒子也不心疼,隻能說明她非常蠢。

我身無分文,那裡也不去了,出去逛街連包瓜子也買不起,去服裝市場,又沒有錢,去看什麼,看得心癢癢有什用。

到了學校,同桌紅扯著我附在我耳朵邊,驚慌失措的和我說,“薇薇,我們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我傻愣愣的看著她,心想,什麼事啊!我們做了什麼事,值得用上東窗事發這個詞語。

她急切的說,“就是上次,讓你幫我代筆寫的兩封情書。

第一封信寄到了學校,被那個男生他同宿舍的男生帶去了宿舍,彆人竟然直接拆開看了,這封情書立刻傳遍了男生女生宿舍。

我好擔心呐,本來想撩彆人的,這下我自己的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了。

而且,那天你幫我寫的第二封情書,就是我要你寫得詞語纏綿熱烈,含蓄深沉的那封,我還沒有寄出去的那封信。”

她抖著手說。

我疑惑的問,“那封信怎麼了?”

同桌紅一副哭腔說,“我把那封信夾在一本書裡麵,忘記了。

我們宿舍的同學芳向我借書,翻到了,她看了那封信,知道了哄得沸沸揚揚的情書女主角是我。

我當時嚇壞了,擔心她說出去了,那我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我連忙告訴了她事實情況,並且囑咐她不要告訴彆人。”

她下定決心說,“第二封信我不寄出去了,這場遊戲一點兒都不好玩,沒有戲耍到丁同學,倒把自己嚇壞了。”

我聽了之後無奈的說,“算了,不要再哄幺蛾子了,就讓這一切成為曆史吧!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的。”

爸媽終於發工資了,家裡的生活終於稍微有點改善,也不像以前那樣拮據了,我也有了早餐錢,仍然是一個星期四塊錢,已經足夠用了,就是一個星期下來,攢不到錢。

我感覺時光流逝得太快了,眨眼的工夫,一個星期又到頭了,我的學習沒有一點點進步。

我現在對一切的事物都無所謂,都毫不在意,我好像在混日子一樣,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學習也是。

換座位了,同學榮換到其它的位置去了,現在是斯文的萬同學和我們並排坐,我們談天說地,嘻嘻哈哈的,很快樂,我沉醉在這樣的幸福之中。

我最近在歌詞本上抄了很多歌詞,但我覺得自己的字不好看,後麵坐的同學鬆的字寫得非常好。

我好說歹說,哄著他,說服他幫我抄歌詞,他斜著眼睛看著我,無奈的說,“我是什麼人,這個學校有那個不知道我的名號。你竟然打我的主意,讓我給你抄歌詞?我可是連作業都是讓彆人幫我代筆的。”

最終他被我纏得沒有辦法,隻要有空就幫我寫,連上課的時候都在幫我抄寫,結果,被統計老師發現了。

統計老師翻了翻歌詞本,對著他說,“怪不得成績不好的,原來把心思都放在這上麵。”

我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切,表情僵硬,雖然老師他不知道是我的本子,但同學們都知道是我的本子,我覺得好丟臉,比直接批評都刻薄。

老師知道同學鬆在外麵混的,比較難纏,不想因此發生衝突,因此,他看在同學鬆的麵子,沒有沒收本子。

要不,準收走了,那我哭都不知道找誰了。

放學時,我和同學英又去同學珍家蹲點玩耍,今天天氣不好,下著雨,風也很大。

同學珍家裡挺暖和的,我們幾個人談天說地,不亦樂乎。

今天我們討論的是近視眼的害處,我們就這個話題說了幾個小時。

1993年12月8日星期三晴

今天又到了星期三,時光匆匆而過,總感覺一無所獲。

我喜歡學校的生活,下課瘋瘋哄哄,哼哼歌,踢踢毽子,快樂極了,我覺得這一切都是最好的享受。

前幾天又收到雲夢學友陳錦嫻的來信,令我驚喜不已,我很高興。

自從回來了以後,在雲夢生活的八天像放電影似的,又在我的腦海中盤旋。

和錦嫻她們一起的日子快樂無比,雖然當時我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回來了之後經常掛念。

現在的我時常牽掛著雲夢的學友,真想以後有機會和她們聚一聚。

我想和她們相互寄照片,都留下永遠最美的印象。

錦嫻說讓我幫她買黎明的彩貼畫,雲夢這邊沒有賣的,我欣然應允。

我晚上寫信到了晚上十一點半,第二天又去買黎明的彩貼畫,我挑選了最帥氣的四版彩貼畫,欣賞了好半天,才裝進信封裡,貼上郵票。

我貼的是集郵的郵票,也許未來某天會增值也說不定。

文秘、機械班剛剛實習完,我們財會班又要實習兩個星期,實習的日子最難熬,做賬記賬,忙得昏天轉地。

聽說,文秘班是在學校之外實習,還可以見世麵,實習完了還有工資拿。

我們被關在辦公大樓實習,好憋悶啊!

學校很摳門,很節約,發的賬本都是往年學生沒有用完的,做個分界線,接著再用。

特彆是發的漿糊,好像豬食一樣,每個班上隻有一小提桶,就算這樣,老師還反複叮囑,“要節約,不能浪費。”

聽說,這漿糊不是買的,是老師自己動手熬的,過年的時候貼對聯就是這樣的漿糊。

同桌紅的脾氣也越來越怪了,成天繃著一張臉,臉色嚇人,她有時候埋怨我說,“我們就不該坐在一起的,你成天不知道怎麼那樣高興,也不好好學習,隻會玩。”

我想,她是覺得我帶壞她了?

姨伯的二姑娘來我家暫住,她到縣城來工作,工資不多,隻夠她餬口的。

前幾天晚上,她下班後,騎我的自行車出去了,一晚上都沒有回來,我爸爸媽媽在家裡擔心得不行。

第二天晚上,她仍然沒有回來,爸媽很擔心,又怕擔責任,畢竟是女孩子,徹夜未歸我家負不起這個責任。

爸媽連夜騎自行車到姨伯家去,說了這件事情。但是兩個人回來了都氣得灰頭土臉的,因為姨伯說,“這麼大的姑娘怎麼會不見了呢?你們窮擔心個什麼事?”

爸媽被噎得半死,回來之後,發誓說再也不管,再也不擔心了。

星期三本來是我的幸運日,我感覺不是太好,這些情緒都是由同桌紅引起的,她的臉色陰沉沉的,我也不能在她麵前嘻嘻哈哈。

1993年12月13日星期一雨

今天天氣變得很冷,我隻好穿上那令人討厭的呢子,心情很糟糕,我回到家就不自在。

因為回家了有人纏著我,給我家做房子的工頭,二十幾歲了,他是我們本地人,工程隊裡其它人是黃梅縣人。

他們工程隊目前沒有接到活,就租住在我家。

這個工頭他隻要有空,隻要我在家,就會像幽靈一樣跟著我,我回到家他就粘著我不放。

我進房間他跟著進房間,趕都趕不走,一待幾個小時,當然他也不敢有什麼逾矩的行為,可是讓我覺得很惡心。

我沒有辦法,覺得孤男寡女獨處一個房間不合適,隻能去做家務事,他也跟著,我做什麼事,他像尾巴一樣跟著,還問東問西的,我不想理會他。

我下樓去吃飯,他在樓下色眯眯的盯著我下樓,那眼神那眼光那模樣讓人反胃,惡心死了。

我吃飯他站在旁邊看著,還說我吃多了,像飯桶。

我在房間裡寫日記,寫信,我家的房門還沒有安鎖,他竟然像色狼一樣,推門進來,問東問西的。

我在家裡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讓人煩不勝煩。

他不懷好意的盯著我,假裝關心我,和我套近乎。

有一次,他喝醉了,像惡狼一樣盯著我,還走上來問我冷不冷,他竟然握住我的手,被我掙脫跑開了。

我知道他的不懷好意,以後見到他就走,也不和他說話,他和我說話,我就罵他。

我爸爸媽媽像傻瓜似的,這樣的情況也不趕他走,任他在我家裡進出自由。

他看我對他不理不睬的,竟然很生氣,每天在我爸爸媽媽麵前挑撥離間,搬弄是非,說我懶,說我嬌氣,說我和爸媽吵架。

我見到他就板著臉,被他說煩了就直接開罵。

他竟然趁我不在家,偷走了我不少的書,還把我的歌詞本也偷走了。

我知道是他,質問他,他卻洋洋得意的對我說,“那個讓你罵我吼我的,你讓我不開心,我就是要讓你生氣。”

他們工隊裡有個女孩子,18歲了,比我大一歲,叫蔡荷花,她是給施工隊做飯洗衣服做小工的。

她很喜歡笑,為人直爽,心地善良,她不想和男工友擠一個房間,來問我,“薇薇,我能和你睡一起嗎?”

我看她人品還行,就答應了。

我們相處融洽,見麵了就嘰嘰喳喳個不停,很快樂。

她有次和我聊天說,“我爸媽都是老師,在黃梅的鎮上,我媽媽生我的時候家裡人都出去了,隻媽媽一個人,她難產死了,勉強生下的我。

我爸爸不知道怎麼養小孩子,就把我送給了養父養母,她們敦厚老實對我很好,像親生子女一樣。”

她黯然的說,“我親生爸爸又娶了後媽,後媽對我哥哥態度很差,拚命的虐待他。

臟活重活都歸他乾,吃喝穿卻很差,我那後媽在家裡像女皇一樣,指揮這個那個的,我爸爸老實,不敢管後媽,後來被氣病了。

我爺爺奶奶把哥哥接回去養,我哥哥很爭氣,考上了大學,現在參加工作了,我和哥哥沒有相認,我都是聽我養父母說的。”

她笑著說,“我不傷心,我從來沒有見過親生父母,還有哥哥,雖然遭遇可憐,但我過得很快樂,不過,有時候還是覺得命太苦,傷心得偷偷的哭。”

她又同情的看著我說,“薇薇,你爸爸媽媽像兩個老虎一樣,恨不得吞了你。

你看,你爸爸最近也凶巴巴的,動不動就像火山爆發似的,他罵你的臟話都是老年婦女才罵人的話,我聽到那些話那些都好醜。

你媽媽更加不用談,“女高音”隨時隨地的,她把情緒都發泄在你身上。”

我黯然又氣憤的點頭,“是啊!我氣得發抖,有時候恨不得和她們拚了這條命,那個像我這樣倒黴,投胎到她們的家裡。

我沒招她惹她,她都像瘋子一樣罵我打我,她不知道她不分場合在外人麵前罵我打我,讓我丟過好多次臉,我恨她入骨,我永遠都不會原諒她的。

她還在彆人麵前多次說,“世上隻有兒子好。”

她們還聯合起來控製我的經濟,逼迫我聽話,事事順從他們。”

1993年12月29日星期三晴

我有半個月沒有寫日記了,每天的生活都不舒坦,心情很煩。

不久前,因為和爸媽扯皮,他們為了控製我,切斷了我的經濟,不給早餐錢,不給零花錢,我沒有錢吃早餐,隻要到了第二堂課肚子都餓得嘰哩咕嚕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個月吧!我犟著也沒有認輸,最近他們才恢複給早餐錢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