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箏醒來時,身邊早冇了楚承稷的身影。宮女屏兒上前將她扶起,見她全身青紫,手一顫:“王妃……”她不忍的勸:“王妃,您要順著王爺些,夫妻感情方能長久……”秦箏一聲苦笑。...
柳夢璿被丫鬟攙扶著,一襲白衣,襯得她弱柳扶風。
秦箏冷冷道:“九弟妹這是特意在等誰?”
柳夢璿拿出一枚玉佩,一副小心翼翼的神色:“秦姐姐,這是承稷哥哥兩月前落在我這裡的,請你幫我還給他。”
秦箏渾身一僵,似被雷擊。
什麼時候,一個男人會把貼身的東西落在一個女人那?
秦箏將玉佩拿過來,看向柳夢璿的眼底事毫無掩飾的厭惡:
“柳夢璿,他的東西你還給我?你也就這點不上檯麵的心思了?”
秦箏最討厭的便是柳夢璿這幅模樣。
看起來不爭不搶,卻做著各種噁心人的事。
果然她話一落,柳夢璿便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好像秦箏怎麼欺負了她一樣。
秦箏不再搭理她,回了祈王府。
下了馬車,她卻失了理智。
死死的攥著那塊玉佩,秦箏徑直去了楚承稷的書房。
不知多久,楚承稷才推門進來。
看到秦箏,他緊皺眉頭:“我說過不準你進書房。”
秦箏緊抿著唇,將手心裡的玉佩往前一遞:“這是你的嗎?”
“怎麼會在你這裡?”
楚承稷眼底一抹緊張一閃即逝,伸手便要去接。
秦箏卻先一步將玉佩一收,語氣裡是滿滿的嘲諷:
“柳夢璿請我還給她的承稷哥哥。”
楚承稷不耐煩聽她說這些。
“給我。”
秦箏一下冷下臉來,把玉佩往地上一砸。
“啪——!”
玉佩頓時四分五裂。
楚承稷愣住了。
“恭喜你啊,柳夢璿懷孕了。”
秦箏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你們兩個,真比我想象的更噁心。”
噁心二字一出,徹底激怒楚承稷。
他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一把拽住說完就要走的秦箏。
一字一句道:“那求本王給一個孩子的你呢?豈不是更噁心?”
這句話像釘子一樣,從秦箏的心口釘入,將她活生生釘在原地。
她麵無血色,驀然紅了眼。
楚承稷看著她的眼神,沉默許久。
最終將她甩開:“彆把本王想得像你一樣齷齪。”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