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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箏挺直了脊背,離開書房。一路上,冷風呼嘯,刮在她的臉上,生疼。他想說他和柳夢璿冇什麼嗎?秦箏很想相信,可他的一言一行,已經根本不能再讓她相信了。回到廂房。...
秦箏怔在原地。
一股欣喜猝然從心底湧起,可還未高興多久,便聽大夫說:
“但王妃您身子孱弱,腹中胎兒可能保不住。”
“隻怕生下這孩子之日,便是你喪生之時啊……”
這話,如重重一棒砸在秦箏頭上。
秦箏先是慌亂,隨即眼底閃過一抹堅定:“無論如何,我一定要生下這個孩子,您開藥吧。”
大夫歎了一口氣:“我替您開安胎藥,切記,在此期間,不可行房。”
……
秦箏喝過安胎藥,第一個去的地方便是琅琊山。
這裡葬著她秦家所有族人。
到了山頂,入目是數不清的小土堆,被白雪覆蓋,一片蒼涼蕭條。
秦箏看著,忍不住鼻尖泛酸。
秦箏跪在父母墓碑前,一手覆在腹部,嘴角強扯起一抹弧度。
她喃喃道:“爹,娘,請您在天之靈保佑女兒,將這個帶著秦家血脈的孩子生下來。”
掃完墓,紙錢煙霧繚繞。
就在這時,秦箏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一看,便見一個挺拔的男子穿著一襲鎧甲走了過來,模樣和楚承稷有幾分相似。
正是當今九王爺楚屹辰,半月前,他率兵出京剿匪。
秦箏站起身來,詫異的看著他:“小九?你怎麼來了?”
“四嫂。”
楚屹辰停在她麵前,沉聲道:“師父忌日,我冇能趕回,今日回京,特意前來祭拜。”
秦箏低聲道:“你有心了。”
楚屹辰走上前,對著墓地跪下磕頭。
秦箏看著,心中驀然泛起苦澀。
明明楚承稷纔是秦家的女婿,可他卻連忌日都能忘記。
要離開時,山上忽地風雪驟大。
楚屹辰擔憂提議道:“雪天路滑,四嫂,讓我護送你下山吧。”
秦箏冇有拒絕,道了聲:“多謝。”
好不容易下了山,兩人走在街上,卻不料正撞見楚承稷和柳夢璿一同走出醫館。
四人麵麵相覷。
楚屹辰率先反應過來,向楚承稷拱手行禮:“四哥,我正護送四嫂回府。”
楚承稷深邃的黑眸看著兩人。
冷聲道:“辛苦你。”
這時,一旁的柳夢璿柔柔開口,欲語還休朝楚屹辰喚了聲:“夫君。”
楚屹辰看著她,依舊麵無表情:“隨我回府。”
柳夢璿怯怯隨楚屹辰離開。
轉眼原地便隻剩下秦箏與楚承稷二人。
秦箏話裡有話:“小九回來了,你不該再去找柳夢璿。”
楚承稷卻答非所問:“九弟回來了,你應該很開心吧?”
秦箏聽不懂這話,壓著怒意看向他:“你以為小九想娶柳夢璿?要不是她自己莫名出現在他床上,他定能娶一個比柳夢璿好上十倍的名門淑女。”
楚承稷冷笑一聲:“你倒是很瞭解他。”
秦箏還未反應過來此話何意,楚承稷便不耐煩道:“你先回府吧。”
說完,便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