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80 第14章 學變態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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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變態色魔

融天集團——

“在小姐的廣告投放一週後，我們‘痩一瘦’的銷售量與上個月相比，增長了百分之八十。”

“？”馮天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她確實很適合你們這款產品。看來這次市場部冇有選錯人。”

“還是馮總眼光獨到。”財務總監笑著恭維道。

整個上午，馮天的辦公室人來人往，忙碌異常。送走財務總監後，他終於有了一點喘息的機會。

“累死了。”馮天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助理徐行關上門後，連忙端來一杯咖啡，恭敬地放在桌上：“老闆，您的咖啡。”

“放那兒吧。”馮天揉了揉太陽穴，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對了，之前我看好的那塊地，進展怎麼樣了？”

“還冇談攏。聽說宏信那邊出價比我們高一個點。”徐行如實彙報。

馮天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打電話給那個人，告訴他，那塊地我要定了。讓他想辦法搞定。”

“是，老闆。”徐行點頭應下，隨即看了一眼時間，小心翼翼地問道，“老闆，午飯是送到方小姐那裡，還是送到辦公室來？”

聽到“方小姐”三個字，馮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煩躁地敲了兩下桌子：“打電話給，午飯和她吃。”

“是。”徐行立刻應聲。

“對了，順便安排些記者。”馮天補充道，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

“明白。”徐行心領神會，迅速退了出去。

警局內——

方晴婭和楊平一剛走進警局，就看到祁凱正站在大廳裡，神情凝重。

方晴婭快步走上前，率先開口問道：“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祁凱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們那邊有什麼發現？”

“我懷疑是情殺。”方晴婭直截了當地說。

“她男朋友？”祁凱挑了挑眉。

“還不確定，但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她男朋友的動機比較大。”方晴婭語氣堅定。

祁凱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那我的線索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什麼意思？”方晴婭皺了皺眉，心裡隱隱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我們在姚謠的家裡找到了一件剛剛拆封的婚紗。”祁凱頓了頓，繼續說道，“順著婚紗盒子上的名字和地址，我們找到了售賣婚紗的那家店。”

“彆賣關子，說重點。”方晴婭忍不住催促。

祁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店員說，婚紗是她男朋友隋辛訂的，時間是一個月前。七月十八號，婚紗店還給隋辛打過電話，確認了送貨上門的時間。”

“婚紗簽收時間是幾號？”方晴婭追問。

“七月十九號下午。”祁凱回答。

“那不就是她最後一次上班的時間？”方晴婭眉頭緊鎖。

“冇錯。”祁凱點頭，“根據小區門衛的口供，姚謠十九號晚上十點左右出門後，就再也冇有回來。”

“所以，十九號就是她被害的日子。”方晴婭低聲說道。

“法醫那邊給出的死亡時間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祁凱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唉，教堂的環境確實很容易誤導人。正常情況下，這種氣溫屍體早就該腐爛了”

“喂，大中午的，咱能不能彆討論這麼重口味的話題？”樊錦拎著幾盒飯走了進來，打斷了祁凱的話。

她把盒飯遞給方晴婭和祁凱，說道：“趕緊吃，吃完一會兒還要開會呢。”

方晴婭接過盒飯，注意到樊錦手裡的飯盒數量不對，隨口問了一句：“不就我們三個人冇吃嗎？你這盒飯是給誰買的？”

“給他啊。”樊錦指了指李楠的桌子，把盒飯放了上去。

楊平一端著飯湊了過來，調侃道：“樊姐，你這老同誌還真是關愛新同誌啊！”

“快吃吧，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樊錦白了他一眼，“你才老呢！”

“什麼情況？”方晴婭好奇地問。

“孩子挨訓了，中午飯都冇吃。”樊錦歎了口氣。

“啊？”方晴婭有些驚訝。李楠自從來到警隊，一直都是一副老實聽話的模樣，對上級的命令也是絕對服從。這樣一個老實人，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挨訓？

“因為什麼事？”方晴婭壓低聲音問道。

樊錦看了看四周，見祁凱和楊平一正專心吃飯，便湊近方晴婭，小聲說道：“不是郭隊訓的，是顧局。”

“顧衛國？”方晴婭瞪大了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

“你小點聲！”樊錦趕緊提醒。

“冇事，這也冇外人。”祁凱插了一句。

楊平一也湊了過來，好奇地問：“因為什麼啊？”

“你們”樊錦無奈地看著他們，原本以為這兩人在專心吃飯，冇想到居然在這裡上演“耳聽八方”的戲碼。

她聳了聳肩，無奈地說：“母雞啊！”

“喂”三人異口同聲地表示不滿。

“你要是這樣就冇朋友了。”方晴婭調侃道。

“不是我不說，是我真的不知道。”樊錦攤了攤手。

“樊姐，你這麼吊人胃口，請問你家裡人知道嗎？”楊平一笑著問。

“死小孩，一邊去！怎麼，你病好了？”樊錦瞪了他一眼。

就在樊錦和楊平一打嘴仗的時候，方晴婭突然提出了一個疑問：“顧衛國、李楠，他們兩個八竿子打不著啊！顧衛國要訓人，不應該去訓郭鵬裡嗎？”

聽到方晴婭的話，祁凱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你可真是你師父的好徒弟。”

“你彆說我，你也好不到哪裡去。老郭少因為你捱罵了。”方晴婭模仿著顧衛國的口氣說道，“‘你這個副隊至今提不上去，找自身原因，小凱’。”

楊平一這時插了一句：“郭隊是隊裡老大，等郭隊回來問問他，說不定他能知道。”

樊錦笑了笑，拍了拍楊平一的肩膀：“小兄弟，你可以歇一歇了。整個警局上上下下，我都側麵打聽過了。現在除了兩位當事人，誰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祁凱看向方晴婭，挑了挑眉：“要不你去問問顧局？”

方晴婭立刻搖頭：“老傢夥，你怎麼不去？”

祁凱聳了聳肩：“你是顧局的外甥女，你去問比較安全。”

“我不去。”方晴婭果斷拒絕。

“怎麼，你不好奇了？”祁凱笑著問。

“現場好奇的又不光我一個。”方晴婭撇了撇嘴。

“所以你才應該去幫大家答疑解惑啊。”祁凱繼續慫恿。

“那算了，我還是不好奇了。”方晴婭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不符合你性格啊！”樊錦在一旁插嘴道。

“我什麼性格？”方晴婭挑眉反問。

“八卦。”樊錦毫不客氣地揭穿。

“說我八卦？誰有你八卦啊！”方晴婭笑著回擊。

就在幾人吵吵鬨鬨的時候，郭鵬裡黑著臉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幾個人圍在一起閒聊，他的臉色更加陰沉：“還有臉在這兒鬨？案子破了？趕緊吃，吃完進來開會！”

四人麵麵相覷，有些摸不著頭腦。郭鵬裡這一頓輸出，顯然情緒不太正常。

會議室內，祁凱和方晴婭分彆彙報了他們所查到的線索。經過討論，大家一致認為姚謠的男朋友隋辛有著極大的作案嫌疑。郭鵬裡決定晚上直接對來警局認屍的隋辛進行詢問，同時也要詢問姚謠的父母。

“這樣會不會有些殘酷？聽說姚謠的父母年紀挺大的，姚謠是老來得子。”楚仁在一旁提醒道。

“到時候看情況吧。”郭鵬裡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會議結束後，郭鵬裡剛宣佈散會，方晴婭的抽屜裡突然響起了那熟悉的老式電話鈴聲。

郭鵬裡眉頭一皺，問道：“什麼動靜？”

“我的手機鬧鐘。”方晴婭隨口編了個理由。

“鬧鐘？”郭鵬裡顯然不太相信。

“嗯。”方晴婭敷衍地應了一聲，趁著郭鵬裡還在疑惑之際，急忙找了個藉口離開。

她一路小跑上了天台，確認四周無人後，才接通了電話――

“喂，你要乾嘛？”方晴婭接通電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有些事想問你。”電話那頭，萬易的聲音顯得急切而緊張。

“什麼事？”方晴婭皺了皺眉。

“如果你真的是2012年的人，能不能告訴我，封城師範學院的那個變態色魔是誰？”萬易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變態色魔？”方晴婭愣了一下，腦海中迅速搜尋著相關的記憶。然而，她對二零零零年封城師範學院的這起案件毫無印象。

“你說封城師範有變態色魔？”方晴婭反問道。

“對。”萬易的語氣十分肯定。

“那你等等，我下午抽空去查個卷宗。”方晴婭答應了下來。

“好，我等你訊息。”萬易說完，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方晴婭才猛然想起，就在方旭淮出事後不久，濱海分局曾發生了一場火災，檔案室被燒得片甲不留，所有卷宗都被焚燬。她上哪兒去查卷宗？不過，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佟莉。

正在工作的佟莉接到了方晴婭的電話，心裡有些疑惑，方晴婭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

“佟姐，你記不記得當年封城師範有一個變態色魔的事？”方晴婭開門見山地問道。

“啊？”佟莉顯然有些驚訝。

“就是，應該是你們那屆的事吧？”方晴婭繼續追問。

如果不是萬易的語氣如此迫切，方晴婭真的懷疑他是不是隨便編了個故事來騙自己。

“你怎麼會突然問這件事？”

“這件事是真的有？”方晴婭聽出了佟莉話中的含義。

“嗯，是真的。不過當年這件事隻有學校少數幾個人知道，後來學校下令不準外傳，直接封死了。你今天問這個乾嘛？”佟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是這樣的，我的一個朋友，她姐姐比你小兩屆，今天突然和我說起這件事，我就想問問你。”方晴婭隨口編了個理由。

“原來是這樣。”佟莉的語氣放鬆了一些，“其實冇有傳的那麼誇張，就是個偷內衣的賊而已，而且也隻是丟了四件。當時被偷的是我們那層樓，後來那個賊找到了，事情就完了。”

“是誰偷的？”方晴婭追問道。

“就是當時學校新雇的那個宿管阿姨的兒子。她那個時候晚上出去偷偷打麻將，就讓她兒子過來幫她值班。正值青春期，我記得他當時好像十六七歲吧。因為那個阿姨一直哀求我們，所以我們就冇有報警。”佟莉回憶道。

“對了，說起來，這件事還多虧了萬易。他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居然設了一個埋伏，當場抓住人贓並獲，想抵賴都不行了。”佟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方晴婭嘴角不由地抽動了一下。萬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當然是從她這裡了。

“那個男孩跟他媽長得巨像，穿著他媽的衣服，戴著假髮，我們根本冇有發現。如果不是這件事，我估計宿舍阿姨找人替班的時候也不會被髮現。”佟莉補充道。

掛斷電話後，方晴婭擺弄著手機，接著給萬易打了過去。由於還有事情要處理，她隻是簡單地把色魔的真實身份告訴了萬易，隨後便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萬易得知了色魔的真實身份後，一個“守株待兔”的計劃在他心裡油然而生。隨後，他在蔣思雨和佟莉的幫助下喬裝打扮，開始在封城師範的女生宿舍進行蹲守。

等方晴婭下樓時，姚謠的父母和男友已經被樊錦和楚仁帶去認屍了。

正當她轉身要回辦公室的時候，迎麵碰見了往外走的郭鵬裡。

“剛纔上哪兒去了？我找你半天。”郭鵬裡皺著眉頭問道。

“出去打了個電話。”方晴婭隨口答道。

“樊錦帶人去認屍了，一會兒看看情況。她父母那邊可以等到明天或者後天再錄筆錄，但她男朋友隋辛的筆錄今天一定要錄上。”郭鵬裡交代道。

方晴婭看著郭鵬裡交代得如此詳細，順口問了一句：“你交代這麼清楚，乾嘛去啊？”

“我和顧局去一趟市局。”郭鵬裡回答。

“哦——”方晴婭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辦公室。

郭鵬裡回頭看了她一眼，低聲嘀咕道：“我用得著告訴她嗎？我纔是老大！”

這是方晴婭第一次見到隋辛。他臉上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甚至有些“斯文敗類”的感覺。他的膚色蒼白得像紙一樣，此刻顯得眼眶格外紅腫，顯然是哭過。

“隋先生，關於你女朋友遇害的案子，我們警方想找你瞭解一些情況。”方晴婭開門見山地說道。

“有什麼想知道的，警官請說。”隋辛的聲音低沉，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楚仁接過話頭，問道：“是這樣的，你從上個月九號離開封城後，有冇有再回來過？”

“冇有。”隋辛歎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你們是在懷疑我殺了謠謠？”

方晴婭急忙解釋：“隋先生，請不要誤會，我們隻是例行公事。”

“我這一個月都在陵市，這一點我在陵市公司宿舍的舍友可以作證。”隋辛的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無奈，“我在陵市除了去過兩次謠謠家，拜訪過她的父母以外，其餘時間都是兩點一線——上班、回公司宿舍。而且我乘坐的是公司的班車，每次都需要打卡記錄。”

“那本月的19號到23號，這段時間你在哪裡、做過什麼？”方晴婭繼續追問。

“工作。”隋辛剛開口，又沉默了片刻，隨後低聲補充道，“還有等姚謠。”

“姚女士跟你表明過她要去陵市嗎？”方晴婭問。

“對。”隋辛點了點頭。

“那請問姚謠和你約定的去陵市的時間是幾號？”

“24號。”隋辛回答。

“她明明19號就放假了，為什麼要等到24號再去陵市？”方晴婭繼續追問。

“因為我24號才能結束在陵市的工作，而她也要準備一下結婚要用的東西，所以我們就約定24號她過來，我去車站接她。”隋辛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

方晴婭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之前在姚謠公司瞭解到一些事，是關於”

“那是假的！”冇等方晴婭說完，隋辛突然激動地打斷了她，“如果你說的是她和劉海的事，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是假的！他們之間冇有任何除同事以外的其他關係。”

“你這麼肯定？”方晴婭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我相信姚謠。”隋辛的聲音堅定，眼神中透出一絲執著，“她是我見過心思最單純、最善良的女孩。同時，我也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眼眶再次泛紅，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自己內心的痛苦和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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