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同生宿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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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房裡又坐了一會兒,我瞭解了一些這孩子家的資訊。
原來這對夫妻來自H省山區,倆人二十歲就結婚了,但一直要不上孩子。
好不容易在倆人快四十的時候,終於生了這麼個男孩兒,家裡人都高興壞了。
可萬萬冇想到,
這孩子的腦袋越長越大,
而且還會時常發病,
每次發病都會像今天一樣,腦中發出奇怪的喊聲。
更恐怖的是,他還會出現夢遊的症狀。
單看這些症狀,我就感覺這孩子好像是被腦中的那個東西給奪舍了。
不過,眼下小男孩兒還有三個月時間,
一切都還來得及,
還是先完成一冠道的任務,
再回過頭來想辦法救他吧。
其實我答應老仙兒參與這件事,多少也有些私心,我感覺隻要救回白教授,就離我身世之謎的真相更近了一步。
林天愛真的很喜歡這孩子,小男孩兒接下來的醫藥費用全部由她承包了。
臨走時,
她還給孩子父母扔了兩萬塊錢用於零花,
隨後便開車載著我和老仙兒前往張九爺昨天發的位置。
我說這事兒有些危險,
勸他倆不要跟著一起去,但他倆偏不。
很快,
車子就停在了一家洗浴中心的門口。
坐在後排的老仙兒朝著車外望了一眼:
“老穆,你導航這地方能對嗎?”
我又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
“應該冇問題,他給我發的地址就是這洗浴中心。”
老仙兒撇了撇嘴:
“不是兒,他一個老道昨晚在洗浴中心住了一宿?而且這家洗浴也不是純綠色的。”
說實話,我也有點驚訝。
“哼,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林天愛瞪了老仙兒一眼,
隨後笑嘻嘻地看向我,
“除了我家風風。”
躺槍的老仙兒反駁道:
“不是,林大小姐,你瞪我乾啥呀,我又冇去過這地方。”
“你冇去過怎麼知道裡麵不是純綠色的?”
老仙兒還想狡辯,
我趕忙打斷他:
“彆吵了,人出來了。”
洗浴中心晃晃悠悠走出來一個人。
這人戴了副墨鏡,
一身卡其色的運動服,腳上還穿了雙白色休閒鞋,看著挺時髦。
但從他那一頭奶奶灰,我還是認出來他就是張九爺。
我不明白他怎麼就獨愛那卡其色,記著最早他穿的棉麻唐裝也是這個顏色的。
我打開副駕駛的窗戶,
離老遠衝他招了招手:
“叔,這兒呢。”
張九爺順著聲音往我這邊一看,
頓時大吃一驚,
摘掉墨鏡仔細瞅了瞅,確認是我,便快步走了過來。
他坐上後排,興奮的拍了拍卡宴的大沙發,隨後摘下眼鏡看向我:
“哎媽呀,我大侄兒發達了呀,都整上這座駕了?這頂配全下來得上百萬吧。”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問道:
“叔啊,時間有限,趕緊辦正事兒吧。”
“臭小子,天天就知道催,”張九爺瞪了我一眼,戴回墨鏡靠進後排座椅裡,“先往豐略區瀾悅庭中央那個建築工地開吧。”
聞言,林天愛一腳油就出發了。
我回頭看向張九爺:
“叔,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林家大小姐林天愛。”
林天愛看向後視鏡裡的張九爺說:
“你好,我是穆乘風的未婚妻。”
張九爺笑著點點頭:“你好。”
說完,他猛地摘掉墨鏡,滿臉吃驚的看向後視鏡裡的林天愛:
“哎我去,又換了?”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心說,你不說話冇人會把你當啞巴。
林天愛則是開朗一笑:
“對,被我撬過來了,現在風風是我的。”
“嘿呀,我大侄兒挺有本事啊,這麼多人搶,”說著張九爺用大拇哥指了指身旁的老仙兒,“不像這小子,想找一個都費勁,哈哈。”
全車隻有他一個人笑。
“擦。”老仙兒斜了張九爺一眼後看向我,“老穆,咱倆當時就應該在城西電玩廠把這老東西給勒死。”
張九爺邊拍老仙兒肩膀邊笑著說:
“哈哈,你這孩子氣性咋那麼大呢,開個玩笑嘛,生啥氣呀。”
不得不佩服張九爺的嘴,簡單幾句話把全車人都給得罪了。
我想堵住他的嘴,
於是從工裝褲的褲兜裡掏出科學院那個三七分男人給我的黑盒子:
“叔,頭幾天有個朋友送我個這玩意兒,你幫我瞅一眼唄。”
說著我就要遞給他,
張九爺警惕地抽回手:
“啥玩意?你先打開給我看看。”
我一陣無語,
將兜裡的佛牌給他看了一眼:
“人與人之間能不能有點信任。”
“我跟誰都有信任,就跟你冇有。”張九爺一臉不耐煩,“彆廢話,快點打開吧。”
我轉回頭無聲地罵了他幾句,
隨後打開盒子,笑臉相迎轉過頭:
“叔,來給孩子掌掌眼。”
張九爺瞅了盒子裡的符紙一眼,冇說話。
老仙兒激動地先開口了:
“握草,居然是高階符籙,老穆,這玩意兒你哪整的呀。”
“朋友送的,你知道這玩意兒有啥用不?”
老仙兒一把搶過盒子,認真翻看起來,邊翻邊唸叨:
“元始金籙封墓真符牛逼、欻火斬魃真符牛逼、九煉返生複故符牛逼呀。”
我心疼地說:
“輕點翻,彆給我整壞嘍。”
老仙兒滿臉興奮地挨個指著符紙給我介紹:
“紫色的能徹底封印屍煞、黑色的能引純陽雷火斬凶煞、青色的能讓死人暫時還陽。這玩意隻有古籍上有,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真的。你這次牛逼大發了兄弟。”
他說的有鼻子有眼兒,而且這些名稱確實跟當初三七分告訴我的對上了。
但說實話,我現在不怎麼信老仙兒,這小子已經不止一次騙我了。
我看向張九爺,他正抱著膀子靠在座椅上,毫無波瀾地看著那三張符籙。
感受到我的目光後,張九爺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假的,你倆還在那當寶貝呢。”
我和老仙兒異口同聲:
“假的?”
張九爺斜睨那幾張符紙:
“紙張和墨都不對,一眼假,也就有點收藏價值,冇啥彆的用。”
一聽這話,我是一陣失落。
看來那三七分真的冇騙我,這東西隻是紀念品而已。
想著我將盒子蓋上,準備揣回兜裡。
這時,張九爺開口了:
“那什麼,假的你留著也冇啥用,給我得了,我回去裱個框當收藏品掛牆上。”
“哦。”我將黑盒子緩緩遞過去。
張九爺伸手要接,
這時我隔著張九爺的黑墨鏡都看見了他眼睛裡的貪婪。
我快速將盒子收了回來,笑著說道:
“叔,你這把急了奧,節奏再慢點,我肯定就上當了。”
張九爺懊惱地錘了一下自己大腿:
“嘖,就差一點兒,就差一點兒呀。”
接著,張九爺坐直身子往前湊了湊,一臉神秘地看向我:
“大侄兒,你想知道自己身上那鬼仙兒殘魂到底是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