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血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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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裡瞬間是一片混亂,
有變成血葫蘆的,
有變成長脖子的,
所有人都打成了一片。
時不時會飛到舞台上一個碎塊,
我整個人都懵了。
這啥情況啊?
長脖子跟血葫蘆不是一夥的?
台下明顯血葫蘆要更多一些,
很快占據了上風,
不少血葫蘆直接衝上台朝我撲了過來。
我趕忙拔出隕鐵劍準備應對,
可雙拳難敵四手,
血葫蘆越來越多,
我很快就有點招架不住了。
這時,
我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斷嗬:
“小崽子,我來助你。”
我一回頭,
正看見那一米三不到的黃老爺從足有十米的高台上一躍而下,
穩穩落地,
隨後擊飛身邊兩個血葫蘆後直接朝著我的方向衝了過來。
血葫蘆越來越多,
擋住了我的視線,
有幾個已經抓住了我的腿和肩膀。
那些東西力氣極大,
這一抓差點把我骨頭直接捏碎,
疼得我是齜牙咧嘴,
手裡的隕鐵劍也是瞬間掄不動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黃老爺終於趕到了。
他速度極快,
身體都出了殘影,
我根本冇看清他出招,
身邊的血葫蘆便是都被他給打倒了。
黃老爺將我推到身後:
“這裡交給我們,你找機會跑。”
我也不推辭,
趕忙看向紅木門的方向。
可我這一看,
心底一涼,
門邊上的那些紙人身上不是著火,
就是已經被燒得近乎灰燼了。
我心說這門這麼老大,
我也打不開呀。
就在這時,
我就聽見門外傳來“轟、轟”的幾聲炸響,
接著紅色大門不遠處的階梯觀賽台位置直接被炸開了一個四五米的大洞。
台階上的長脖子和血葫蘆都變成了碎片,
飛得到處都是,
那股腥臭味瞬間充滿我整個鼻腔。
我不知道這爆炸是不是張九爺設計的,
不過我知道有機會從這廟裡出去了。
可放眼望去,
現在台下全是血葫蘆,
我根本冇法過去。
正想著,
白袍老太太用龍頭杖打倒幾個血葫蘆,
來到我身邊,
領著我就朝那洞的方向飛奔。
她一邊阻擋那些撲過來的血葫蘆,
一邊說道:
“穆乘風,出廟後沿著山路往鎮子邊上那條河跑,從那就能出這萬蛇鎮,千萬記住,出去以後定要遠離一冠道,我們處理好這裡的麻煩便會去找你。”
一冠道?
又是這個名字。
這時候都打亂套了,
我根本來不及問清楚任何東西。
到那被炸開的洞口附近時,
血葫蘆已經完全將我們圍住了。
眼瞅著白袍老太太也有些招架不住,
憑空竟是飛過來幾根細針,
將洞口的幾個血葫蘆直接定住。
接著就見那中了針的血葫蘆竟是直接撲向了身邊的血葫蘆,
不用猜我就知道,
這肯定是白教授的能力。
洞口附近的血葫蘆被肅清了,
白袍老太太在我耳邊說道:
“日後如果遇到危險,就去長白山找遇仙派馬道長,他有一半概率會選擇幫你。”
我忙問:
“一半概率幫我?那另一半就是不幫唄?如果不幫我,我該怎麼辦?”
白袍老太太目光一凜:
“另一半概率不是不幫,而是會選擇殺了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便將我推出洞外,
轉身繼續招架源源不斷撲上來的血葫蘆。
白袍老太太佝僂著背影,
在此時卻是如此高大,
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既視感。
這時,
我口袋裡的鈴鐺不知怎的“噹啷”響了一聲。
我將那金色鈴鐺掏了出來,
心說這玩意到底有啥作用啊?
冇事就響一下子,
血葫蘆乾仗的時候,
啥忙也幫不上。
想著,
我就將鈴鐺揣回了口袋,
四下打量研究逃跑路線。
突然,
我看見廟門口有個鬼鬼祟祟的熟悉身影,
拿著一個桶,
不知在倒著什麼。
我快步走過去,
一看是張九爺,
一股濃重的汽油味從他的桶裡飄了出來。
我趕忙將隕鐵劍擦乾淨綁到腿上,
他似乎意識到身後有人,
扭頭往回一看,
頓時嚇了一跳,
扔掉汽油桶就想跑。
我趕忙追上去拉住他,
他回頭一看是我,
這才放下心來。
“臭小子,你想嚇死我呀?”
我也冇時間跟他貧,
趕緊說道:
“咱們趕緊跑吧,邊跑邊說。”
說著我倆就沿著山路一溜煙往附近的河邊跑去。
邊跑我邊問:
“叔,這啥情況啊?跟你說的也不一樣啊,這怎麼還整出好幾個物種來呢?”
張九爺體力看起來不咋好,導著氣說:
“扒、扒皮鬼混到五大仙家裡麵了,這不就乾亂套了嗎?這些扒皮鬼不好對付,你根本看不出來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我喃喃道:
“有道行也不行嗎?”
“有、有啥也不行,那東西跨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能幻化成各種樣貌,鬼得很。”
張九爺似乎是累得夠嗆,
伸手拉了我一把,
“等會兒,我有點跑不動了,得休息一會兒。”
說完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望瞭望身後並冇有血葫蘆追上來,
便也停下了腳步。
來到張九爺身邊,
我接著問道:
“叔,我還得問一下,既然你能過來救我,說明還是你更勝一籌,那個胡小靈冇事兒吧?”
張九爺坐在地上大口喘了會粗氣,
伸手指了指我,壞笑著說:
“你小子不會被那狐妖給迷住了吧?當叔的得告訴你一句好話,人妖殊途,你可不行動那歪心思。”
隨後還自言自語喃喃道,
“你這小子,竟跟那妖怪搞到一起去,一會兒狐妖一會兒蛇妖的……”
我心說這都整哪去了,
我跟胡小靈不熟悉,
就是怕線索斷了嘛。
可這話還冇法說,
說出來就像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整不好掩飾就變事實了。
我正研究該怎麼回答他,
張九爺先開口了。
他站起身,
邊往道邊的樹根下走邊說道:
“那妮子冇事兒,隻不過被我的陣法給臨時控製住了,以她的道行估計天亮時分也就出來了。”
說完便瞄準樹根就開始方便。
我也是有點來尿了,
但我不想跟他一起,
我擔心他看見綁在我腿上的隕鐵劍。
於是我就朝道另一邊的樹根走去。
可剛準備脫褲子,
林子中突然鑽出來一個人。
這人穿著一身乾淨的藍色長衫,
嘴上貼個小鬍子。
他抬頭看見來人是我,
也是一愣。
這人正是張九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