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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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洞房?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嗎?
這時候,我就有點懵了。
白袍老太太似乎也是看出我的猶豫。
居高臨下說道:
“穆乘風,嘴裡的東西可以吐出來了,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
聽老太太這麼說,
我趕緊將金鈴鐺吐出來揣進口袋。
抬頭對高台上幾人說道:
“各位前輩,我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過你們了,不過既然這鬼仙兒殘魂本來就是你們的東西,那於情於理我也願意將它還給你們,隻不過……”
黃老爺坐不住了,
騰一下蹦到桌子上,
勉強比站著的白袍老太太高一點,
看著很滑稽。
他指著我的方向:
“小崽子,能饒你一命都算是仙家開眼,你還想討價還價不成?”
現在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命就掌握在他們手裡,
絕對不能惹他們生氣。
我趕忙抱拳說軟乎話:
“各位前輩可能誤會了,晚輩哪敢討價還價,隻不過這大庭廣眾之下如何能入得了洞房啊?現在傳播罪抓得可是很嚴的,網友間私發都不行,何況這麼多人?”
高台上的幾個老頭老太太似乎是有點聽懵了,
交頭接耳交流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白袍老太太先開了口:
“穆乘風,我們已經知道你的顧慮。”
說完舉起龍頭杖指向我身旁的轎子:
“那頂轎子便是為你們準備的洞房,快快去吧,休要多言!”
我心說,
你們動物自由自在慣了,
現在把我也當動物了是吧。
看著高台上幾人那固執的態度,
我轉念一想,
算了,就這樣吧,
反正眼前這些東西都不是人。
我儘量拖延時間,
一會兒張九爺應該就能來救我了。
黑衣男走上舞台掀起轎簾,
我這纔看清,
轎廂空間比我來時坐的那頂,
要大出去很多,
轎廂裡的軟座,
此時竟足有一張單人床大小。
柳如煙走過來牽起我的手,
麵色羞紅地跟著我一起鑽入轎中。
轎簾拉上,
本就昏暗的環境此時更加黑暗。
外麵本就安靜,
再隔著一層厚厚轎簾,
讓這轎廂中就隻能聽見我和柳如煙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
這種時刻我第一次經曆,
給我緊張完了,
心中不斷給自己打著氣。
穆乘風,
這不正是你夢寐以求的時刻嗎?
你要振作起來,
雖然對方不知道是什麼怪物,
但拉上簾子都一樣。
我正打著氣,
忽然感覺到急促呼吸的熱流伴隨著清香噴到了我的臉上,弄得我臉頰癢癢的。
我剛要開口說話,
一個溫潤的唇便是貼了上來,
堵住了我的嘴。
握草,
這感覺真頂啊。
除了不能嚼,
簡直跟吃果凍一模一樣。
我冇想到平時那麼矜持的柳如煙,
如今會如此主動,
莫非這就是俗稱的反差感?
這時候,
我渾身上下就開始充血了,
逐漸也跟著進入了狀態,
手不自覺環上了她的細腰,
另一隻手則是摩挲她的長髮。
順著長髮往下捋到脖子位置時,
我心頭猛地一顫,
頓時全身血液像是被抽水泵抽乾了一般,
極速迴流到大腦,
我瞬間清醒過來。
因為我在柳如煙的脖子後麵,
摸到了個1厘米寬的裂口!
見我手上停了,
柳如煙也停了,
疑惑地問道:
“怎麼了寶貝?還是有些緊張嗎?”
我腦袋飛速運轉,回道:
“冇,我怕脖子上的東西硌到你,我想先把它摘下來。”
說著,我就將柏木吊墜拿下來握在手心,
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黑暗中隻能看見柳如煙的部分輪廓,
但看不清臉。
“摘好了嗎?”
她問道。
“摘好了,來吧。”
我這話一出,
柳如煙再次朝我撲來。
這次我完全冇被她的糖衣炮彈動搖,
一邊假意迎合,
一邊用拿柏木吊墜的手緩緩朝她的後脖頸抓去。
手剛摸到她後脖頸的皮,
隻聽“嘶”的一聲,
那個位置竟是冒起一股白色蒸汽。
柳如煙“啊”的一聲吃痛後退,
直接撞在了轎廂裡的木製結構上。
她這一退,
我原本摸著她裂口的手,
竟是生生帶下來一塊巴掌大的皮,
一股濃鬱的腥臭味很快傳遍了整個轎廂。
黑暗中,
我看見柳如煙一動不動的坐在我對麵,
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我。
整個空間彷彿都凝固了。
這詭異的氛圍,
讓我一時間有些害怕。
我一手滑向褲子裡的隕鐵劍,
另一隻手將皮遞還給她。
“不好意思奧,如煙,我有點激動不小心把你皮扒下來了,你拿回去看看還能不能整回去。”
柳如煙還是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盯著我。
我倆僵持了大概十秒左右,
她終於開口了:
“冇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那我隻好來硬的了。”
說著,
她雙手抬起猛地插向自己的後脖頸,
接著就聽見撕拉一聲撕扯皮肉的聲音,
她便是生生將那副皮囊拽了下來。
轎廂裡瀰漫著血腥味,
藉著轎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
我能看見她的皮下附著一層鮮紅的液體。
很難想象,
我剛纔居然就是跟這種東西親熱。
我趁著她脫身上的皮,
趕忙飛快跑出轎廂,
站在舞台中間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邊跑。
高台上的黃老爺指著我喊道:
“小崽子,這剛過了不到三分鐘就出來了,你是屬兔子的嗎?”
我趕忙回身指了指轎廂:
“脫衣服脫狠了,把我媳婦皮扒下來了。”
話音剛落,轎簾動了。
一個渾身鮮血的血葫蘆從轎廂裡鑽了出來,
它的臉像冰淇淋一樣根本看不清五官,
但中間一個似乎是嘴的黑洞一張一合,
還是發出了柳如煙的聲音。
“乘風寶貝,快來呀,咱們還冇開始呢,你怎麼就跑了?你脫我的皮,不就是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我都麻了,
整個人直接懵在了原地。
這時,
就聽高台上的黃老爺喊道:
“不好,扒皮鬼混進來了,所有人準備戰鬥!”
這洪亮的聲音剛喊完,
我對麵的血葫蘆便是笑了。
那笑聲越來越放肆,
最後演變成仰天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
緊接著,
我就看見階梯觀賽台上傳來了一陣騷動,
舞台上起碼有一半的鎮民都如剛纔柳如煙一般,
雙手插入腦後,
脫掉了自己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