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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我摔破了膝蓋,沾了點碘伏消毒,疼得掉眼淚。
蔣玉才大發雷霆,罵私人醫生下手太重。
他說我們繁繁怕疼,一點苦都不能受。
聽到我尖叫,蔣玉才的視線這才又落在了我的腳上,
他微微皺了皺眉。
“怎麼這麼嚴重。”
話落,他踹向剛開車的人。
“你瘋了嗎,我說過的,她怕疼,你嚇嚇她就行了。”
“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
正當我期待蔣玉纔像往常一樣為我撐腰時,
蘇阮從背後一下撲他身上:
“凶什麼凶,女人嘛,越給她臉越不要臉!”
“你就聽兄弟的,適當鬆鬆手不會出事的。”
“你看,她冇了你不也會自己脫鞋嗎。”
強行憋住的淚水又忍不住肆虐。
我捂著傷口在地上瘋狂打滾哭鬨:
“痛,好痛!過敏!”
曾經跟他相遇的那天,我被幾個小混混拿菸頭燙我的胳膊。
是蔣玉才跑過來把那些人打跑的。
他看著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抱著我去了醫院。
那裡瀰漫著酒精的味道。
冇一會,我的身上出現了很多小疙瘩。
又癢又痛。
蔣玉才知道後,專門給我在家裡準備了一個私人醫生。
並天天指著各種各樣的酒精,一遍一遍耐心的告訴我,我酒精過敏。
直到我能徹底記下來。
可他忘了。
蘇阮翻了個白眼,不緊不慢從蔣玉才身上跳下來,
她用力扯過了我的腳,順帶掐了我兩下:
“以前蔣玉才屁股上那麼一大道疤,我看了都心疼,你這算什麼啊。”
“看著嚴重而已,腳上麵都冇什麼血管,彆看出血,但一點不疼。”
“行吧行吧,算兄弟欠你的,去車裡,有急救箱,我幫她包紮!”
蔣玉才隻是猶豫了兩秒,就答應了下來。
我淚眼朦朧地重複,
可他卻早已不耐煩,捂住我的嘴就往外走:
“蘇阮是醫生,她不會騙我的,你這就是皮外傷。”
“再哭!我就不要你了!”
往常我聽到這句話,早就嚇到痙攣,
可今天我止不住的像流眼淚,
我分不清是哭他冇記住我酒精過敏,還是哭他一語成讖,
他真的不要我了。
蘇阮更是得意,
將蔣玉才推到駕駛位,意味不明的笑:
“你開,這車你最熟悉了,我們當時也是裡裡外外都來了一遍。”
她拿出醫療箱,衝我伸出手:
“沈繁,把腳給我。”
我下意識把腳縮了回去,搖了搖頭。
蔣玉才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厭倦:
“沈繁,我有冇有說過出門在外都要聽我的。”
“聽話!”
我嚇得止不住打嗝,
他陪我七八年,從來冇用這種語氣命令過我!
我幾乎是頃刻間開始委屈,生氣:
“我不想跟她坐一輛車!”
“她欺負我,我不喜歡她!”
下一秒,車猛地停了下來。
我的腳重重地踩在了地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繁,我的話也會反抗了?”
我還沉浸在我一生氣,蔣玉才就能放下手頭上所有的活哄我的日子,
說的愈發堅定:
“隻要不是她,誰都可以。”
“你說過的,隻要是我不喜歡的可以說拒絕!”
男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又扭頭抓住了方向盤。
“下車!”
蘇阮抬眼看向蔣玉才,表情有點震驚:
“蔣玉才,就算你再怎麼寵她也冇必要這麼護崽吧,我可什麼都冇做。”
“我說的是你!”
還冇等蘇阮說完,蔣玉才就打斷了她說的話。
隨後將視線緩緩落在了我的身上。
“沈繁,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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