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前天掉河裏喝水喝多了,腦子裏有水吧!嘿嘿嘿!”一精瘦男孩說道。
“你看你看,他還舔嘴巴呢,估計是在做夢吃什麼好吃的東西。要不我們把他叫醒吧,問問腦子裏是不是真的有水!嗬嗬嗬”一國字臉男孩說道。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們幾個調皮的傢夥”俞章平醒來笑道。
俞章平昨天想了多次兒時玩伴的模樣,今天見到他們立馬加深了俞章平對他們兒時的印象!
身材微胖,留著一頭黑色的短髮,總是麵帶微笑,他喜歡穿白色襯衫,配上一雙黑色休閑鞋,給人一種渾厚親近的感覺,他就是是餘正洪,因為現在金老先生小說改編的武俠電視劇火爆內地,我們看到後給起了個外號洪師傅!胖胖的憨憨的樣子正符合這個外號!
葉勝偉是一位精瘦的男子,他的眼神極其深邃,如同一池秋水。長長的眉毛下,一張線條硬朗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但充滿力量感,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給人一種隨性而自在的感覺。無論是他的氣質還是外表,都充滿著獨特的魅力。我們喜歡叫他阿偉。一般我們這裏的鄉下喜歡把一個人名字最後一個前麵加一個‘啊’字或加一個‘小’字,就組成了他們的新外號,或者是新的代名詞!
國字臉,眼睛深邃幽黑,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股自信與智慧。他的身材高挑勻稱,走路時顯得沉穩從容,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魅力。在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場,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他就是俞新朝,當時我們偶爾看了幾集蠟筆小新,俞新朝自顧自的給自己起了個外號小新!
“洪師傅,阿偉,小新你們怎麼來了?”俞章平激動的問道。
“叔叔好”!看我醒來,小夥伴們同時向俞文山問好!
“好好,你們也好,你們真早啊,行吧,我去給你們買點早餐,這麼早來,你們一定沒吃吧!”俞文山說道。
在一聲聲感謝中,俞文山從容的下樓買早餐去了!
“昨天從何大娘那裏,就是你們村陳大伯妻子,她回我們村子找她孃家人商量事情,無意中說了你下水救人然後昏迷住院快不行了的事,當是已經下午了,要不是家裏人攔著說下午去看病人不好不吉利之類的,否則我們早就來了!”阿偉有條理的說道。
“對啊,昨天阿偉聽說了你的事情,立馬去了我們倆在的村子聯絡我們,約定好今天一大早就過來看你”小新接著說道。
“平哥,你真的把我嚇死了,阿偉嚇我說你平哥快死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呢!我當時腿都軟了”洪師傅激動的說道。
“都怪何大娘添油加醋,亂說一通,這不是好好的嗎!”阿偉解釋道。
“哈~哈~哈,鄉下人都喜歡以訛傳訛,誇大其詞,信一半就好,不,信個四分之一就差不多了,不過這次還真是命大,可能老天也看在我還有3個同齡的傻弟弟要培育,索性就放我一馬了。嘿嘿!!”俞章平開心的回答道!
“都躺著不能動了,還開我們玩笑,看來那天你要多喝點水就好了”阿偉一說完。
小新就遞來一杯水道:“現在多喝點還來得及,喝多我我抱著給你把尿哈”頓時又引起了大家一陣歡笑。大人經常給小孩子把尿的情形想必大家應該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好了,你們安靜下,我們例行查房了”醫生說道。
俞章平他們在玩笑中,李醫生帶著值班護士和醫生早例行查房了。小夥伴們立即撇撇嘴不再言語,但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這時俞文山也買好早點站在醫生們的身後。
“大腿上縫了6針的傷口癒合情況挺好,我們用的是可吸收的縫合線,後麵不需要拆線的,現在看來上午就可以出院了,我再鄭重問你,俞同學你還有什麼其他地方不適的嗎?”李醫生問道。
“沒有什麼地方不適,李醫生,如果說有的話,那就是醫院的氣味我聞不慣!”俞章平笑道。
“你還真的皮,好了,家屬一會就辦理出院手續吧!”李醫生對著俞文山說道。
“好的,謝謝李醫生!”俞文山再次衷心感謝道!
“你們幾個小傢夥來的真是時候啊,都別閑著了,收拾起來吧!我去樓下打電話叫你三姑父開車過來接你回家”俞文山如實吩咐道。
“好的,叔叔,你去吧,這裏就交給我們吧!保證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洪師傅搶答道。
看著小夥伴們有條不紊的收拾一通,俞章平也沒閑著,坐在旁邊椅子上喊著加油!頓時迎來了聲聲討伐。
“咦!這是什麼,這裏怎麼有2個信封?致俞同學,祝早日康復。”小新收拾的時候發現枕頭下的2個信封說道。
“拿來我看看”俞章平說道,小新便順手遞了過來。
俞章平拿到手定睛一看,第一個土黃色信封正麵寫道致俞同學,祝早日康復!右下角落款是一個字:劉。
第二個土黃色信封正麵寫道:向俞同學學習,落款是初中的校名。
也不知道這2個信封是什麼時候塞到枕頭下麵去的。
開啟一看,第一個裏麵是400元,第二個裏麵是一封感謝信和600元。感謝信是以學校署名寫的落款還有俞康的簽名。
說是感謝信,不過裏麵內容大多是告誡自己要好好學習,做好榜樣,尤其是初中這最後一年時間內。
看完感謝信,收起這1000元。笑著對夥伴們說“看到沒,做好人好事是有好報的,這不,好報就來了!”雖然是玩笑,但是小夥伴們卻是羨慕的表情。
“平哥,你這好人好報的獎勵,有什麼規劃不?”洪師傅笑著問道。
“得,你別說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小九九,你看你都發福了,還不想著減肥,當心以後沒女孩子喜歡你”俞章平一語道破洪師傅的心裏想法。
“我不過是隨口問問,你這還扯到以後女生喜不喜歡我上麵去了,你是真能扯淡呢!”洪師傅不滿的答道。其他2人則在一旁看戲似的笑著,目光來迴轉換。
這時俞文山走進來問道:“你們收拾好了沒有,你三姑夫在樓下等著呢,我手續都辦理好了。好了就走吧。”
“我感覺是可以走了!”俞章平笑道。
“我再檢查一遍,你們這些毛頭小子毛手毛腳的,不再看看不放心!”俞文山不放心的說道。
一番檢查後,俞文山笑道:“沒問題了,都收拾好了,走吧回家!”
說完俞文山來到椅子旁邊,半蹲背對著俞章平說道:“上來!”
也不知道是重生後遺症還是前世愧對父母養育之恩,俞章平聽到俞文山那句上來後眼睛紅潤起來,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快點,磨嘰啥?”俞文山喊道。
“哎!好!”俞章平哽咽道。
俞章平俯身上了父親的後背,雙手環交在父親胸前,父親麻利起身向病房外走去。
小夥伴們見狀,各自拿好物品緊隨其後。
住院部A區8床。出病房門時,俞章平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在這待了不到3天的普通病房的床號,心情頗為複雜。
這張不到2平米見地的床鋪,見證了一個誰也不信,誰也不知道的秘密!也見證了一個未來世界之人來此展開其輝煌一生的奇蹟。
下到醫院正門口時,三姑夫立馬掐掉剛點起的煙迎了過來。
“來來來,把平平放後排,東西放後備箱”三姑夫說道,說完麻利的開啟右側後門和後備箱門。
“平哥,我和小新是騎車來的,洪師傅沒有騎車,讓他坐車和你一道回去,我們隨後就到”阿偉解釋道。
“行吧,那洪師傅上車吧,我路上要喝水尿尿什麼的也有需要一個大內總管照應!”俞章平打趣說道,說完便是嘿嘿一笑。
“平哥你還真是,不管什麼都你要佔我一下便宜”洪師傅委屈道。
眾人都安排妥當,坐車的坐車,騎車的騎車。目標俞章平的老家!
“三哥,我建議中午先去我家吃飯,下午再送你們回去吧?您看可行?”三姑夫邀請道。
“昌林就不麻煩你了,你嫂子今天一大早就和他小姑姑回我們家去了,估計這會飯菜也準備好了,再說章平他腿還不怎麼方便。以後好了有的是機會去。”俞文山想了一會說道。
“那~,行吧,就聽三哥的,我送你們回家,你們坐好了,縣城這段路倒好,可是進你們大隊那段路有點顛簸!”三姑夫開心的說道。
“三姑夫,你這奧拓汽車看著挺新,是今年才買的吧,要好幾萬吧”路上俞章平無聊突然興起問道。
俞文山聽到俞章平話先是沒什麼反應,聽到好幾萬時,眉頭微蹙,下意識看俞章平一眼。
“裸車七萬八,加上上路七七八八的一起塊九萬塊了,上半年才買的。以前跑三輪,辛辛苦苦起早摸黑攢起來一些,好的家裏有個沿街門麵你三姑做點小生意,再找你們親戚借點差不多就提了!”三姑夫笑道。
三姑夫是個喜歡聊天的,我隻問了一句,他就和盤托出了,也反映了出租司機的交際溝通能力,讓人不禁想和他繼續聊下去。
“昌林啊,年初的時候你問我借錢,我沒借給你,不是不借,我們家是真的沒有啊!你可別怪我啊!”俞文山嘆息的說道
“沒事,三哥,真的沒什麼,我當時也是廣撒網,嘿嘿,你家裏情況我都清楚。後麵你三妹知道了,好一頓給我數落,差點吃了巴掌!嗬嗬嗬嗬!”三姑夫笑著解釋道,從大笑聲中也感應出是真沒有生氣,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你沒放心上就好,確實家裏人口多,老的老小的小,出遠門打工確實放心不下,也不實際,這不就上不上,下不下,餓不死,但想發財就難了!”俞文山一語道破家裏困難狀況。
“三哥,家家都有本難練的經,我家2個湯包紙的(家長對家裏小孩子的稱呼,類似犬子)要是有平平他們兄弟姐妹三個學習一樣好,一樣聽話乖巧的話,讓我討飯都願意,你就別怨天尤人了啊!得了便宜晚上偷偷樂吧你!”三姑夫說著自己家裏情況一副羨慕俞文山的口吻。
“三姑夫,週末燕子姐姐和小濤弟弟也過來玩嗎?”俞章平突然想起前世關係不錯,人品不壞的堂姐堂弟問起來,他們隻是從小在城裏長大,沒做過什麼苦力活,多少帶點城裏人的貴氣。人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對俞章平他們家的時候!
“去,都去,你三姑一早就和我說了,再說也好久沒見到他們外公外婆了。”三姑夫回應道
“坐好了,抓好,到你們大隊的土路了,有點顛簸,平平你抓好,尤其是你的腿,我盡量開慢點!”三姑夫繼續說道。
“好的”俞章平回應道,這種路好多年沒有體會到了,坐在車裏別是一番滋味,洪師傅一旁極力一手抓緊把手,一手扶著我的傷腿,額頭細汗不一會多了許多。
“嗨,洪師傅,你不要這麼緊張,我沒事的,我能控製好我的腿,再說,姑父開這麼慢,沒事的,放輕鬆哈”俞章平在一旁寬慰小夥伴道。
“你真的可以嗎,真的行嗎?“餘正洪麵露難色問道
“嗨,你這話怎麼說的,什麼叫行嗎?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啊!”俞文山和三姑夫季昌林聽到我的回答頓時表情不一,三姑夫先是驚嘆後是大笑,俞文山則是立馬瞪著眼睛看著我“在哪裏學的亂七八糟的話語,你們學校就教你這個?”
糟糕,一下沒適應過來,脫口而出了,貌似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初中生來說有點諱言莫深了,在他們看來俞章平掌握了本不該是我這個年紀會的東西。俞章平迅速低下頭現在保持沉默是俞章平最好的選擇。額頭細汗不約而同的冒出。
洪師傅,看著突然轉變的談話氛圍,盯著俞章平直看,那雙眼睛彷彿在說你快給解釋解釋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不是彷彿,其實就是。
看俞章平沉默不語,雙手摸著傷腿,幾秒鐘鍾後,俞文山轉回了頭看著前方同時和三姑夫閑聊了起來。
“三哥,說起來,我還真有一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季昌林問道
“你說。”俞文山說道。
“要不三哥你也去學個駕照吧,小車駕車學費出證一起差不多1000元左右,大車多點要2000元,憑你的高中學歷上手肯定很快,要不你一直在家種田很是大材小用啊。重要的是現在計程車市場異常火爆,即使不買車,去計程車公司幫他們開車也比你種田賺的多啊,你考慮考慮?”三姑父耐心的解釋道。
“你說的我多多少少瞭解了些,一輩子種田畢竟不是個事,他們下一代肯定不會去種田了。我回去和你嫂子商量下再說。看你電話不斷就知道你生意不錯。今天送平平回家,還真的謝謝你了!”俞文山感慨的說道。
從俞文山感慨的語氣中能感覺到,恐怕這次因為俞章平住院花費的幾千元是家裏能拿出來的極限了。至於學駕駛拿駕照肯定是無能無力了。說回去和母親商量,不過是一種說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