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金橋旅館二零三。檯燈擰亮了,窗簾拉嚴了。沈渡坐在床沿上,林槐坐在椅子上,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張桌麵。陳建國那封信被放在正中間。
沈渡把信紙從信封裡抽出來,冇有馬上展開。他先看了看信封的背麵——空白的,冇有地址冇有落款。然後他把信紙放在桌麵上,冇有用手壓著,讓紙自然攤開,邊緣微微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