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熱氣騰騰的兔肉走進屋內,一眼便瞧見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陳雲。
看著他這般疲憊不堪的模樣,趙雪梅滿心都是心疼,忍不住小聲嘟囔道:“當家的,這幾日風裡來雨裡去,每天都早出晚歸,可真是累壞了。”
她躡手躡腳地走近陳雲,俏立在一旁,目光癡癡地凝視著陳雲的臉龐,一刻也不曾移開。
眼前的這個男人,在生活的磨礪下,臉龐輪廓愈發顯得堅毅剛強,可此刻在熟睡之中,卻難得地流露出幾分柔和的神情。
趙雪梅看得入了神,心底的愛意如潮水般翻湧,情不自禁地伸出手,那動作輕柔得如同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緩緩撫上陳雲的臉龐。
她剛要開口,輕聲呼喚陳雲上炕睡覺,陳雲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猛地睜開了雙眼。
常年在山林間打獵的他,警覺性極高,驟然醒來的瞬間,出於本能,下意識地出手,一把攥住了趙雪梅的手腕,那股子力氣大得讓趙雪梅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
待看清麵前之人正是趙雪梅,陳雲緊繃的神情瞬間放鬆了下來,眼中原本的淩厲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溫柔。
他趕忙鬆開手,眼中滿是關切之情,急忙問道:“是不是弄疼你了?我…… 我剛一下子冇反應過來。”
趙雪梅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柔聲道:“冇有,當家的。這幾日你太辛苦了,趕緊上床好好歇一歇吧。”
陳雲的目光順勢落在趙雪梅的手腕上,昨日黃永蘭拉扯留下的淤青,如今已經淡去了許多。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刹那間,屋內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彷彿有絲絲縷縷若有若無的情愫,在空氣之中悄然瀰漫、相互交織。
“當家的……”
趙雪梅雙頰緋紅,恰似天邊絢麗的晚霞,聲音裡裹挾著絲絲縷縷的嫵媚,如同春日裡最撩人的微風,瞬間讓陳雲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陳雲隻覺心頭一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下意識地伸手一拉。
趙雪梅輕呼一聲,整個人便穩穩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陳雲順勢緊緊摟住她的腰肢,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彷彿將世間所有的美好都擁入了懷中。
“門…… 門還冇關呢。”
趙雪梅一張俏臉滾燙,緊緊貼在陳雲的胸膛上,聽著自家男人那有力且急促的心跳聲,羞怯地提醒著。
陳雲嚥了咽口水,隻覺喉嚨乾澀得厲害,他單手穩穩將趙雪梅抱在懷裡,起身幾步走到門口,輕輕關上了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雪梅,你……”
陳雲聲音低啞得厲害,腦海中好似有兩個小人在激烈爭鬥。
自從重生到原主身上,他還從未與原主的老婆趙雪梅有過這般親昵舉動。
可眼前的趙雪梅,溫柔賢惠,一舉一動都撩撥著他的心絃,他一個長久單身的小夥子,麵對如此佳人,實在難以剋製內心的情感。
趙雪梅瞧著陳雲漲紅的臉,滿心關切,柔聲問道:“當家的,你咋啦?咋吞吞吐吐的?”
說話間,她的兩條胳膊如同春日裡的藤蔓,自然而然地纏上了陳雲的脖子,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悠悠鑽入陳雲的鼻端,讓他愈發難以自持。
陳雲深吸一口氣,憑藉著最後一絲理智,問道:“雪梅,你願意跟我一輩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