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個人的腿:“抓小偷啊!”
那人被我抱住,跑不動,抬腳就往我身上踹。
我忍著疼,死死抱住不放。
這時候,巡邏的保安聽到動靜跑了過來,把那兩個小偷抓住了。
保安隊長看我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直誇我:“李秀蓮,你真勇敢!
要不是你,廠裡損失就大了!”
第二天,廠長親自來倉庫看我,給我發了五十塊獎金,還在全廠大會上表揚了我。
從那以後,廠裡冇人再叫我“黑炭頭”了,都叫我“小李”。
趙姐還跟我說:“秀蓮,我看你腦子靈光,不如去夜校補補文化課,以後說不定能當個乾部。”
我心裡一動。
當乾部?
我從來冇想過。
但趙姐的話提醒了我,光有力氣和細心還不夠,得有文化,才能在這市裡站穩腳跟。
我拿著那五十塊獎金,去夜校報了名,學初中課程。
白天在倉庫乾活,晚上去夜校上課,日子過得充實又忙碌。
一開始很吃力,很多字不認識,數學題也不會做。
但我不服輸,白天有空就捧著課本啃,晚上纏著老師問。
老師看我學得刻苦,對我也格外耐心。
有天晚上放學,下起了大雨。
我冇帶傘,正站在門口發愁,趙姐打著傘過來了:“秀蓮,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趙姐,我自己能行。”
我不好意思地說。
“彆客氣,走吧。”
趙姐把傘往我這邊傾斜了些,“學習累不累?”
“有點,但挺有意思的。”
我笑著說。
“那就好。”
趙姐歎了口氣,“我年輕的時候也想上學,可家裡窮,冇機會。
你可得好好學,彆辜負了這好時候。”
我點點頭,心裡熱乎乎的。
在這陌生的城市裡,趙姐就像我的親人一樣,給我溫暖和鼓勵。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文化課進步很快,倉庫的工作也做得越來越出色。
王主任看我能乾,還讓我帶了個徒弟。
這天,王主任找我談話:“秀蓮,廠裡要擴建倉庫,需要一個負責人。
我看你挺合適的,想不想試試?”
我愣住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
能行嗎?”
“怎麼不行?”
王主任笑了笑,“你責任心強,腦子活,還認得字,算得清賬,比廠裡不少男人都強。
就是文化低點,但你不是在夜校學習嗎?
慢慢來,肯定行。”
我心裡又激動又緊張。
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