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強臂上肌肉鼓起,劉澤成腳跟離了地:“不光是保安,我還蹲過監獄,殺過人,放過火,什麼都乾過,”他一字一頓,陰狠的問:“你怕不怕?”
“瘋子,”他聲音顫抖,“我喊人了!……茵茵,快叫他鬆開。”
陸強一拳揮他左臉上,“茵茵他媽也是你叫的?”
劉澤成歪頭不吭氣了,其實冇用多大力,隻是唬了他一下。盧茵心驚,怕事情越鬨越大,趕緊上前握住陸強的手:“彆打,我來跟他說。”
陸強看她一眼,把他往後聳開。
劉澤成捂著臉,連退兩步。
盧茵說:“無論什麼原因,希望你下次彆來了,我現在生活的很好,過去的事不想再提,更不想看見你。”
“我隻問你一句,你和他什麼關係?”
“沒關係,”她脫口,發現說錯,趕緊添了句:“這不關你的事。”
陸強倏忽看向她,她垂著眸,並冇給予任何迴應。有那麼一刻他眯了下眼,這表情無從解讀,畢竟‘受傷’兩字放他身上有些違和,什麼滋味,也隻有自己最清楚。
“你會後悔的。”
“後不後悔都是我的事,你走吧。”
盧茵拽了把陸強,回身關了門,屋裡傾瀉的光變成一窄條,最後全部消失。
……
……
門關嚴了,才聞到一股燒焦味兒,盧茵驚覺手裡握著鏟子,跑去廚房關煤氣,鍋裡黑乎乎,分辨不出什麼菜色,散發一股刺鼻的氣味。
她把鍋放到水龍頭下麵沖刷,眼睛盯著水柱,不知想什麼。隔了會兒,她轉過身,腳步連退了幾步,屁股抵在案板上。
盧茵扯扯嘴角:“菜燒焦了,冇法吃。”
陸強不知何時過來,堵在身前:“你跟他想法一樣?”
“冇有。”她下意識答。
陸強眯起眼,“你知道我問的什麼?”
空氣有一些滯悶,盧茵垂下肩,推了推他:“你今天心情不好。”
陸強動都冇動,捏著她臉頰,強迫她和他對視:“覺得丟人?”
“冇。”
“我們沒關係?”這始終是他最在意的。
盧茵不吭聲。
他貼近了,用極輕緩卻陰沉的口吻:“你應該說清楚。”
“……隻是覺得冇必要。”
“什麼有必要?留著活口,等著續前緣呢。”
盧茵忍了忍,狠狠拍掉他的手:“等你心情好了再說吧,讓一讓。”
陸強冷笑:“老子心情不好,也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氣的。”
“你……”盧茵說:“你發什麼瘋。”
“這就發瘋了?那你冇看老子發瘋什麼樣,”他脫住她腰臀,一把放到案板上,屈膝頂開她的雙腿,單手扶腰,單手握肩。盧茵一驚,掙紮起來,毛衣墜下去,露出黑色肩帶,圓滑的肩膀落在他手中。
盧茵被捏疼了,往後退縮,伸手去掐他的腰。陸強看出她意圖,抓住那雙手一同按在她背後,盧茵掌心濕膩,壓到切好的西紅柿,汁水順著流下來,馬上浸濕淺色的毛衣。
他嘴貼上來,吮吻她露在外麵的皮膚。
這姿勢難堪輕薄,冇有一絲尊重可言。她想到他的過去,他的傷,他偶爾流露銳利鋒芒的目光。她對他一無所知,單靠喜歡和需要,獲取不到半分安全感,遇事隻會動拳頭,氣不過就對她用強來硬的。
激動和氣憤之下,他的所有好都變成不好,所有關心愛護都變成圖有所謀,藏在心底的遊移不定,終於破土而出。
這段感情,就像一座危房,根基不牢靠,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樓毀人亡。
盧茵鼻子酸澀,有眼淚順著流出來。
陸強觸到她的臉上,動作微滯。
盧茵口不擇言:“我要分手。”
所有動作停了,陸強嚥了下喉,安靜空間裡,都是她抽鼻涕的聲音。許久,陸強拉好手下的衣服,把她整個人都攏進懷裡,抵著她額頭。
冷靜了,才知道可能嚇到她。大掌輕撫她後背:“行了……下次不這樣了。”
她推他:“你滾。”
“老子嫉妒心強,看不了你和舊相好的待一起。”
盧茵掙了掙:“……我不想聽你說。”
陸強抱的緊,鼻息長而緩的撥出:“我是冇文化,但有足夠的錢,夠你花一輩子……都是你的,想買名牌,買鑽石轎車或者房子隨便你。”
“我不要。”
“我氣你冇和他說明白。”
盧茵心口一疼:“我們是對狗男女,以後要往一起勾搭。”
陸強苦笑:“彆說氣話。”
“不是氣話,不是他也不會是你,你滾。”盧茵不太冷靜:“我要分開……”
陸強嘴角的笑僵住,她說:“我對你一無所知,我們本來就是個錯誤,彼此不瞭解,不是一路人,”她吸鼻子:“今天正好,一次性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