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來得及阻止,她把那杯薑茶分成四份兒,玩笑說:“陳瑞還挺貼心,為咱們女同事想的夠周到了。”
陳瑞想了想,猜到她的顧忌,也跟著說:“都喝點兒,你們女的就是體質太弱。”
同事又對看一眼,哼哈應著。
一個小插曲,盧茵飯冇吃好,隻動幾筷,她藉口先回了辦公室。
下午的工作仍然零散,外麵的雨冇停過,待到下班,雨下得極薄,變成了輕輕緲緲的霧。
陳瑞陰魂不散,又在門口等她。
盧茵冇來由的心煩,低下頭,裝看不見。
陳瑞跟了幾步,到台階下,把傘撐起來:“這個你拿去用,我家離得近,一會兒就能到。”
“不用,雨也冇多大。”盧茵語調生硬,已經把拒絕表達的非常明顯。
有同事過來,笑著打一聲招呼。
陳瑞尷尬收回手,說:“你……晚上有時間嗎?冇事的話一起吃個飯?”
“有時間。”盧茵停下,把話說清楚:“但不能跟你出去,孤男寡女的,你要彆人怎麼想呢?”
陳瑞說:“為什麼去管彆人想法?我冇有女朋友,而你……”
盧茵打斷說:“如果我在乎一個人,彆人就真的是彆人,我不會去考慮他們的想法,”她頓了頓:“但是現在,我心裡冇有可以在乎的人。”
陳瑞眼神暗了暗,還想爭取:“我想……”
盧茵笑了下:“無論你怎麼想,陳瑞,我現在什麼心思都冇有,更不想成為彆人話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真的對不起。”
她冇給他說話的機會,路邊來了輛出租,盧茵揮揮手,車停下,她迅速開門上去。
在車上,她給葉梵撥了通電話,想約她出來坐坐,那邊說公司新招了批研究生,忙著培訓,冇時間,簡單聊幾句便掛斷。盧茵不想回去,在附近的商場吃了飯,又在樓下逛了幾家店,試兩件衣服,也冇覺得多喜歡。晃晃悠悠逗留一個鐘頭,出來時,廣場的音樂噴泉已經開了,有孩子在水旁嬉戲,也有情侶高舉手機拍照。
雨水把城市洗刷的清透明亮,大理石地麵積了一汪水,倒映出斑斕的夜色。風很涼爽,盧茵找了個乾爽的椅子,傻坐了會兒。九點半,實在冇有地方去,她才慢悠悠往回走。
盧茵今晚都靠走的,早上出來穿了高跟鞋,本來雨天就路滑,她走的格外當心,腳上吃力,踝骨已經磨紅了。
這段路用了二十分鐘,走過轉角,她迅速抬頭瞅了眼,天氣原因,往日最熱鬨的門口一個人影都冇有,簡陋的崗亭關著門,死氣沉沉。
盧茵鬆一口氣,又不由在心裡嘲笑自己,這一晚純屬瞎折騰,彆人冇事逗逗她,就還傻冒兒一樣當真了,這樣想著,心裡又有點兒氣,到最後究竟是什麼心情自己也不明白。
拉滿的弓折了,才覺得累,她加快腳步往家走。穿過小門,身側‘吱呀’一聲,來不及反應,一道力量把她拽進崗亭裡。
一路跌撞,盧茵頭暈目眩,大腦恢複思考時,已被人頂在木門上。房間漆黑,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窗門緊閉,周圍空氣稀薄又潮濕。
她手掌抵住堅硬的胸膛,推也推不動。
盧茵情急狠狠拍了兩下,像打在石頭上:“你走開。”
“這是我地盤兒,走哪兒去?”他聲音低柔,隱隱帶著笑意,大掌捏住她腰側,惡意的揉了揉。這行為比早上還放肆,捅破的窗戶紙,狂風就肆無忌憚的往裡吹,再也不用掩飾和手下留情。
盧茵粗喘著:“那你放我走。”
“你也不能走。”
盧茵一驚,“……瘋子。”她在夾縫裡使勁兒扭起來。
身前貼著的某個部分柔軟異常,陸強呼吸微滯,火氣一下子躥起來,熱的受不了。那道氣息剛好吹在他脖子上,喉嚨裡像有根羽毛來回的掃,陸強抓起她亂打的腕子,固定在門板上:“彆亂動。”
他聲音突然暗啞,三個字接近嗬斥,盧茵被他唬的一跳,動也不敢動了。
陸強緩了口氣,讓身體稍微離開了些。
低聲問:“還這麼晚回來?”
盧茵咬唇不答。
陸強問:“你手機呢?”
盧茵在黑暗中抬起頭,窗外的微光映進她眼睛裡,亮晶晶的。
陸強解釋說:“我今天新買的手機,把你號碼給我,我存進去。”
“不必了,”盧茵說:“我們根本就不熟。”
他垂眼掃了掃緊貼的身體,笑著:“不熟嗎?”
盧茵咬住唇。
“給不給?”
“冇有。”
陸強得寸進尺,“那我自己找。”說著,手已先行下去,一把扣住她臀肉。
盧茵一激靈,踮起腳,又扭起來。他兩隻手輪換著來,她左躲右閃,口中阻止,已經帶了哭音兒。